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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三十郎正好赶回,二人一见,都大吃一惊。他们从未想过用攻击主子的方法来平息事态。
“阿伴,你这样做合适吗?”阿虎不安地问,“大人若是清醒过来,恐会更加震怒。”
“唉!既然这样,不如……”伴作道,“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了。我们为大人介错的时刻到了。”
“你胡说些什么?阿伴!现在就断定无法打开太阁的心结,还为时过早。上月二十六,石田治部、长束正家和增田长盛三位大人来诘问时,大人不是已经写了七页的誓书交与他们了……那肯定已奏效了。从那之后,伏见城再也没有刁难过大人……”
伴作举起手打断三十郎,他眼里隐藏着深深的哀愁,“事到如今,誓书已经无用了。”
“为何?”
“这只不过是处决大人的前奏。”
“你……你怎知道,阿伴?”
“连重臣们都不再接近大人,今晚一个个都借故离开,这便是众人已彻底抛弃关白的证据,你们还看不出来?”
“重臣都把大人抛弃了?”
“当然。刚开始时,这些人还借着关白的威风,不断煽动大人,还建议大人固守聚乐第。尔后,他们又建议一举攻到伏见,或者干脆出兵到近江坂本,把日本一分为二,与太阁决战云云。可是,他们现在全都变哑巴了。”说罢,伴作拿过一块绸巾,轻轻盖住秀次的脸。秀次脸色苍白,面容憔悴,让人不忍目睹,“如今,重臣们分作三派,其一是想方设法脱离大人,以保全自家性命。”
“居然有这样的卑鄙小人?”
“还有的人认为,既无任何指望,不如陪大人赴死……这样,起码不至于让子孙因此获罪。”
“还有一种人呢?”
“就是把大人的所作所为统统密报给太阁,邀功请赏。”
“我一定饶不了此等人!”
伴作不予理会,继续道:“明晨大人醒过来时,我们就劝说大人向宫中献金。”
其他二人吃了一惊,“向官内献金?都这个时候了,朝廷还会支持大人吗?”
烛台的灯火已燃尽,一盏盏熄灭了,三个侍童的影子在空旷的大殿摇晃,整个大殿中充满诡异之气。
“这是阿伴你的主意吗?”三十郎气势汹汹向伴作逼过来。
伴作轻轻摇摇头,“这是家老田中兵部大辅和重臣木村常陆介密谈时,我偷听来的。”
“偷听来的?”
“我也知这样做不对,可是由于担心大人安危,我便偷听了。”
“田中大人怎么说?”
“若向朝廷献金,太阁就会以此为借口,把大人招到伏见处决,故要当心……”
“这是田中大人透露的吗?”
伴作不答,却只道:“大人若提起献金,你是大力劝阻呢,还是全力支持?”
“全力支持,岂不是背叛主人?”
“不!”伴作摇头,“这是田中大人的一番好意。大人向朝廷献金,太阁早就把它看成是大人拉拢朝廷、意图谋反的举动。太阁一心想置大人于死地,故,大人不如干脆来个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
“这是能保住大人性命的唯一方法。大人可向朝廷献金,请求罢免关白职务,说不堪终日操劳,想辞去官职,到大政所的青严寺削发出家。如此一来,朝廷一旦同意,太阁再也无法危及大人性命。这就是他们的密谈。”
“木村常陆介怎么说?”
“木村大人的回答我没听清。但他们至今尚未向大人提及此事,或许认为进言也无济于事吧。”
“你想劝大人献金?”
“是。如大人听不进去,我就劝大人自尽,由我亲手为他介错。”说完,伴作向杂贺阿虎递了个眼色,二人轻轻把秀次抱了起来。
“快,扶大人到卧房去。”
“我明白。”
“太阁早就想抓住大人谋反的证据……”
二人离去后,三十郎还独自坐在那里发呆,悲怆之气越来越浓。
“来人!宴会结束了,收拾收拾。”坐了近半个时辰,三十郎才大声把值夜的人叫来。三十郎走入卧房的隔间时,秀次房里传来一阵阵啜泣,那是刚刚苏醒过来的秀次的泣声,听来撕心裂肺。难道伴作又对他说了什么?
如醒来发现身边无人,秀次便难以入眠。有时,他甚至会让人在卧榻旁另摆放三四张榻,让女人们轮流陪他过夜。在与太阁失和之前,他还没如此病态。尽管那时他也在拼命挥霍青春,可仍然知道自律,甚至还苦心修炼武艺,研习学问。可是,随着与太阁关系恶化,所有的努力顷刻之间付诸东流。他完全变了,嗜酒,易怒,为所欲为,枕衾之间毫无人性。他变得比魔鬼还凶狠,惨无人道,穷凶极恶。
今晚秀次并没有和女人同房,只是和伴作在房里哭个不休。杂贺阿虎竖起耳朵,想听听二人到底在谈什么。哭泣声持续良久,只听秀次道:“阿伴,这么做太残忍了。”
“请大人见谅。”
“每个人都抛弃了我。”
“小人狠下心才与大人说,不告诉大人,是为不忠。”
“说得好……但我觉得这样做不好。”
“大人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是啊,不听你的,我又能如何?明日一早我就把武藤左京叫来,让他到宫里走一趟。”伴作又开始低低地抽泣。
“让一御台的父亲去献上白银三千锭,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