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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阿幸并不伸手去碰眼前这两样东西。
长安若无其事拿起酒杯,心中盘算:该使出杀手锏了!这女人或许还会哭泣,若是哭出声来,泪水定能洗去女人的面具,让她露出真面目来。她必是个孤独的女人,肯定会跟着他去山里。一开始,阿幸肯定有此想法。只是长安说错了话,让她感到畏惧。这样一想,长安突觉阿幸颇为可怜,在他看来,她心中充满感慨,正想着如何报答他呢。
“把它们收起来吧,再给我倒一杯酒,我也该歇着了,明日还得进城面见将军。”
长安说着,突然发现阿幸似乎在发笑,“阿幸,你怎的了?”
阿幸果然浑身颤抖着笑了起来,“哈哈……请大人见谅。哈哈……哈哈哈……”
长安顿时感到脊背发凉,这并非辩解,莫非是……他顿时如同遭了雷轰。
“哈哈。对不住,我和表兄打了一赌。”
“和光悦打赌?”
“是。哈哈哈!”
“住嘴!你们打了什么赌?”
“表兄说,大久保大人不会醉。”
“于是你就赌,要把我灌醉?”
“呵呵,表兄话说得太绝。”
“阿幸,你怎可如此!我好歹也是将军属下的奉行官!”
“虽说如此,大人并非一个不解风情的武士,您是才子,看得清世间甘苦。”
“混账!我真着恼了。”
“呵呵!请大人见谅。但这次打赌,我们却是平局。”
“平局?”
“我赢了,又输了。您讲大纳言大人的恶言,和我有肌肤之亲,都是我随口胡诌,都是谎言,哈哈!”
长安脑中一片混乱:这究竟是个何样的女人,就连他这样的人也轻易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看来,这个女人手段实在高明得很。
“我骂大纳言大人的话,也是你编的喽?”
“当然。”阿幸拿起水筒,捧起黄金,把它们装了进去,道,“本阿弥家的人都说我托生错了。”
“哦?”
“从小,我就喜欢作弄人,爱口出狂言。我曾经嫁到灰屋家,因取笑公公被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