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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向有乐通报。
“你就说我想去打搅他一下。他恐正因初春风寒而卧床呢,但我确有要事见他。”
未几,有乐给了且元一贯的回复:“诚如你所料,我确因风寒卧床。只是,你若带着好礼前来探望,我也不会不起来相见。”
于是,且元就照所说,携一壶红酒前去造访,去了一看,有乐哪有生病的样子,他正独对着棋盘,陷入沉思。
“市正,看来战事实不会从这世上消失啊。”
“净说不吉利的话。”
“但老这般无聊,只有一个人,也想让白棋和黑棋厮杀。看来人总喜欢愚蠢的争斗。”
且元笑着拿出酒壶,“且先放下,歇息片刻吧。这可是宝石酒壶啊。”
“酒我收下了。只是,要让我拿出一个办法让丰臣氏永享太平,恕难从命。”
“哦……这么说,您不指望少君?”
“哼!是恨!也许出言不当了。”说着,有乐斋收拾起棋子,“太阁算不上织田重臣……可能不当这般说。论交情,德川和丰臣与我都一样,我若偏向一方,怕招神佛耻笑。”
且元默默从怀中掏出玻璃酒杯,倒进酒去,凑在杯边嗅了嗅,自己先饮了一杯。
“嘿!我不是什么人物,犯不着投毒。我只是一介老糊涂,无论何时闭了眼睛,也无人惦念。”
“织田大人,在下只有一事,想请您公正地评断一下。”
“何事?”
“在大佛殿落成礼之前,江户会不会提出移封少君?”
有乐目光锐利,眼珠上翻,不做声,单是举起杯子。
“我如今已无法判断了。幕府若不提,我想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可是……”
“你等着瞧吧,市正。如今谈这些,已经迟了。”
“迟了?为何?”
“据我所知,真田昌幸之子……”
“幸村?”
“正是。听说幸村固执己见,不听大御所奉劝,要到大坂城来。看看你那表情,满脸狐疑,必是想问我是怎生知道的——木村常陆介的儿子常来舍下。”
“重成吗?”
“是。此子在当今年轻后生中,可是少有的稳健之人。当然,其母右京太夫局便是个沉着老练之人。他也跟我一样,可说欠着丰臣氏的恩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