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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夜间杀个措手不及,无一生还,领首蛮张四郎给活拿生擒,枭首示众。
这一役使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实力。
有些人己知情识趣地喊他们为“新四大名捕”。
不过,这外号并没有叫响,毕竟,他们跟当年名震天下的“四大名捕”:“无情”成崖余、“铁手”铁游夏、“追命”崔略商、“冷血”冷凌弃等作风行事大不相同。反而,人们以他们四人的姓氏串连起来,取了个外号,则不胫而走。
这四人,一个名叫容敌亲,一个叫何九烈,一个叫谈说说,一个叫易关西。
四人合起来并叫,就是“谈何容易”。
一旦被他们盯上,要脱身,谈何容易。
一旦犯在他们手里,要平安,谈何容易。
一旦得罪了他们,要无事,谈何容易。
一旦跟他们交手,要活命,谈何容易。
真的,“谈何容易”就是那么谈何容易的四个人。
“谈何容易”是这般难惹的人,但他们和龚侠怀却是好朋友。
龚侠怀很有名,在这一带更是很有号召力。
有时他说一句话,对江湖道上的兄弟而言,比官府的三令五申还有效,而且立竿见影。
不过龚侠怀从不愿沾官面上的人。
对他而言,宁可跟弟兄们一起粗茶淡饭、喝酒吃肉,但就不肯端坐筵宴拿锤子把活生生的猴子头壳打破来吃它的脑髓就算好吃、吃了有所补益,他也不愿为之。
可是他生性好交朋友。
“谈何容易”一来到平江府,就跟龚侠怀打了招呼。
“打了招呼”就是“交了朋友”。
龚侠怀平生最珍惜的就是他所交到的朋友。
他一向都相信,有什么样的朋友便会有什么样的人,朋友了不起,他就了不起;朋友好,他也好反之亦然。所以他珍惜朋友,犹如珍惜自己。
但是今天这四位“朋友”脸色都不好看。
通常“脸色不好看”的原因只有两个:
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使其脸色恢复不过来。
因为要让对方知道他“脸色正在不好看”。
龚侠怀决定静观其变。
“什么事?”他笑着问。
容敌亲向他一拱手,算是打了招呼:“龚大侠,你不会令我们哥儿们为难吧?”
龚侠怀怔了一怔,摊手道:“什么事?就为刚才在这里一场误会吗、可谁都没伤人呀!”
“当然不是,”容敌亲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仍很有礼数他说:“上面交代下来,说有件麻烦事,跟龚大侠有些牵扯……龚爷您是知道的,我们也是吃饭办事,上头吩咐下来,我们不得不跟您说一声,可能要劳您的驾,跟我们去走一趟……”
他补充了一句:“当然,光凭龚大侠的忠肝义胆、鼎鼎大名,还有啥镇不住的?刑房有谁敢留得住你、谁能留得住您!您就当是过去打个转儿罢了。”
蔡忍坚一听:“好哇,这岂不是等同拘提“龙头”不成?!手一搭剑,叱道:“什么话!龚爷犯了什么事,你们这算抓人来着?!”
谈说说和何九烈见蔡忍坚似要拔剑,都退了一步,容敌亲连忙摇手,苦笑道:“龚爷,这、这、这岂不是教我们这些跑腿的为难了?!”
龚侠怀轻喝了一声:“不可!”长吸一口气,昂然道:“好,我跟你们去!”
易关西上前一步,就要把枷锁箍上。
龚侠怀双眉一轩,“这……”
易关西不敢上前、当然也不敢动手。
容敌亲赶紧陪不是地道:“龚爷,您就体谅宽宥吧。我们是奉票拘人,要是龚爷扬着拳头进衙,咱们这口饭日后可掺了钉子了……”
龚侠怀笑了一声:“好哇,这次陆大人可真的要我姓龚的出丑,才遂心愿了。”他语音里可全无笑意。
龚侠怀伸出了双手。
易关西和谈说说上前,把枷锁扣上、钉死。
“龚爷,请吧……”
龚侠怀望着枝头,似又叹了一口气,始大步而去。
两名捕头先行,其余两名,紧跟龚侠怀身后。
杜小星见此情状,不知怎的,很想多看龚侠怀一眼,又亟希望有“诡丽八尺门”里能拿得了主意的人在这里,做点必须要马上做的事。
他跑上前,叫:“龙头。”
龚侠怀点点头神情很安祥,意思却是叫他们先回去。
“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
可是四名捕快,已押着龚侠怀疾步转过街角。
杜小星不知怎的,很想再看龚侠怀一眼,再看一眼。
“我跟去看看。”蔡忍坚自杜小星身边掠了出去。并丢下了一句话:“你去通知门里的人,或先在这里等等我。”
这时已近天黑,开始飘雪,路上行人极少。
就算有,也把颈头缩进衣袄里,匆匆而过。
风雪视大地如铁砧,远处城堞旁的“临风楼”,书着“临风快意应上楼”的七只灯笼也抖动不已。
过桥的时候,谈说说忽然说:“你们先行一步,我有点事。”就很快地倒掠出去,不见了。
过了桥,转入东乐里巷子高墙下,容敌亲忽然停了下来,缓缓回身,脸上带了一个歉意的笑容:“龚爷,对不住,到府衙之前,还是得先依例净一净身子。”
龚侠怀到这时候,也没什么不可以了,他只巴望早些见到提刑副司陆倔武、刑房执吏石暮题,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再说。
容敌亲示意何九烈和易关西去搜龚侠怀的身子有没有藏械。他好像不放心的样子,还亲自去搜。
几乎在他的手触及龚侠怀身子的一霎间,他运指如风,一口气制住了龚侠怀身上四处要穴。
易关西也同时封了龚侠怀五处穴道,然后有点惊慌地问,“怎么?”
容敌亲眼里只犹豫了一下子就像一个人提着不知要先挟鸡腿还是鸡翼好反正都是鸡肉,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