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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朋友(7/17)

刀丛里的诗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18: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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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跟他们那一帮人先行计议,研判一下究竟因何出事?龚大侠曾得罪过些什么人?如何着手营救?找谁出面?……这样总比茫无头绪的好。”

俟石暮题送叶红跨出门槛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经意他说:“据说贵府藏有一尊邬落石的‘苏子观音像’,那天陆倔武陆大人跟我提起,大家都不胜钦羡……哈哈哈。”

果然是俗人。叶红连眼也不抬他说:“好,改天我着人送呈石先生雅赏。”

据说邬落石的“苏子观音图”价值连城,可是叶红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别说一幅画,就算是珍玩古董,也抵不上一条人命何况那是一条好汉的性命。这世间,有些人,活着如蛆繁生;有些人,则是死一个少一个。

他走出石府大门,觉得天寒得心都冻了。

举目苍茫,因为太冷,连市肆也一片萧条。

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有喊杀声传来,一忽儿就逼近眉睫。

那是二嫂亭、羊棚桥的方向。那儿原有六、七座勾栏瓦子,平时是人烟稠密、铺席并盛,喧繁热闹之地,更是朝欢暮嬉,几至通宵达旦,正是浪子骚人勾留所在。许是因为太冷了,或因兵祸延绵,以致景致十分冷落,有三两途人,都把颊颈埋在衣襟里匆匆而行。实在是太冷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太冷了,还是因为北风正以它全面的萧飒与凄厉一刀刀地刮着大地的雪砧,才让人误听为杀伐之声?

叶红停了下来,凝神看了好一会。

他的视力不大好,远的看不清楚,可是感觉还要比视力超前三十丈,目力不能及之处,他就用敏锐的感觉来弥补。久了之后,他觉得自己感觉要比看到的还多。

远处有酒旗幡飞。

再远的地方有高楼。

“临风快”下面的字已被一座牌坊几角屋檐遮去,虽然叶红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字。

实在是太冷了。

叶红就在这时候听到笛声。

这时候,他刚刚走过“朱衣桥”。

太冷了。他一面走着,一面自他丹田内运起一股真气,像熔解了的金子一样,刚坚而柔顺地从小腹胞中穴里任督二脉升起。一道出会阳经,沿腹部经穴而行,通过胸、头而至承浆穴,然后环绕口唇,上至龈交穴,再分注于双目下,与督脉相交。另一道则注入阴经,自腰背正中线上行,到颈后的风府穴转注脑内,再沿头部中线经百会,越前额下行至鼻梁,再通龈交穴。任督二脉合经五十二穴。两道气流合一之后,像神龙吐珠一般地畅流顺进,舒泰无比。同时,他的双手与两脚的经脉也以意运气、以念调脉,松肩舒指。曲膝调穴,并默运“五蟾功”分别流注五脏。他一面走着,一面这样运气凝息,无非是想把身子热了起来。

他怕冷。

一旦太冷,身法就会迟滞。

手指也会冻僵。

就跟书法家、音乐家、雕刻家的手一样,一个练剑的人,爱剑不如去爱自己的一双手。

简单似有些感慨:“近两年来,公子很少这样到处奔走拜会造访,今天倒像是在一天里见了一个月的人。”

单简心里也是这句话:“公子跟龚大挟只有两面之缘,却为他的事破了例,我看龚大侠如果有知……”他这样一说,觉得好像是对一个死了的人说话似的,觉得不祥,便住了口。

叶红忽低声疾道:“你们要小心。”

简单和单简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都暗吃一惊。

他们都知道叶红的警告跟他的剑一样,是决不会空发,也不会误发的。

“有人跟踪咱们。”

简单和单简都没有转身、回首。

但他们的眼已在留意一切可能伏有危机的地方。

可是眼下只有凄寒二字,不见敌踪。

“现在还没到出来的时候吧,”叶红淡淡地说:“这人已跟踪了咱们好几天了。”

单简如箭矢般吐了一句:“卑鄙!”

“就算卑鄙也是理所当然的卑鄙。”叶红心平气和地道:“一个人既然想杀人,就难免会用上一些卑鄙手段。我们想不给人杀掉,也可以用一些卑鄙的方法到头来,就看是谁杀谁了。”

简单犹像了一下,才说:“他的目的是……?”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叶红好像不只说给简单和单简听,“龚侠怀的事我已插了香、上了祭品、拜了神,我是管定的了。”

北风在瓦巷那边发出尖锐的呼叫,好像正在孤寂地厉声呼唤着那一场迄今还没有及时赶到的雪。

第三回 他有那些这么好的朋友

叶红带着简单和单简,直赴“诡丽八尺门”。“八尺门”的人甚具敌意,对叶红等很有戒心。其中一个“八尺门”的管事,还不准备让叶红进去。“你们来干什么?”“我家公子是要来拜访贵门龙头老大。”单简必恭必敬地双手呈上了帖子。“我们的龙头……很忙,他才不暇接见你们。”那人看也不看,更不用说用于去接。“……这样好吧?就烦你为我们传报一声……”简单塞了一角碎银过去:“就劳老哥了。”那人一头乱发,像鸡冠草一样,可是就算是也是倒过来的鸡冠草,因为他的脸腮全长满了胡子,而且长得要比头发还放肆。他拿了碎银,约略在手上掂了掂,又公然抛了抛,绷紧的脸才有了些笑意:“这银子我要了。”简单满怀希望他说:“那就烦请老哥代为通传一声喽。”那人笑容一敛。一下子,每一根戟发都像一支支的箭插进他那一张厚得已完全掩埋掉血色的大脸上:“我没收你的银子,是要给你个教训:少来用半两银子就想打动你家四爷的心!”说罢拧身就走,就当他们都是被拒于门外的乞丐。叶红道:“请等一等。”那人跋扈地半回过身子:“欠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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