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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三,也许我故意说成这样,好考考你们的脑袋,好教你们不可小觑了我的智慧;四,说不定哪句才是我的真话,真话总是要说得复杂深奥一些,才会有人重视;五,可能是我根本就说错了话。”
又问:“你明白了未?”
丁三通没好气的道:“我只还不明白你要找的是谁?这时分还有谁敢收留你这种疯子?!”
“决不会没有!”王虚空一副引以为荣的道,“你难道没听说过‘踏雪无痕’巴勒马和‘流云一刀斩’傅三两吗?他们都是有意思、够朋友的好汉!”
丁三通一听到傅三两和巴勒马的名字,便放心了。
可是当他们穿过暗巷小弄,趔过屋瓦檐脊之后,抵达那座青黑色的怪屋之际,他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像有三十七、八只鬼在后头似的。
“他们真的可信?”
他问王虚空。
王虚空的神情好像是嫌他多此一问。
就只问出了这句话,屋里的灯就熄了。
王虚空笑道:“反应好快!”
里面一个声音压低了疾问:“谁?!”
王虚空大大方方的说:“我!”
说罢就推门而入,大开大阖地走了进去,丁三通也只好大步跟进。
一进屋里,门就被关上。
屋里一团黑。
刹那间,丁三通和王虚空同时觉察到:这屋子里不但高手如云,而且杀气腾腾,只要他们一出手,只怕他们就断难活得出这屋子!
幸好这时有光。
有人点燃了蜡烛。
点蜡烛的是傅三两。
烛光照清楚了王虚空与丁三通。
丁三通和王虚空也看清楚了屋里还有十几二十人。
才看一眼,两人便知道:这些虎视眈眈杀气满脸的人,每一个人的武功,恐怕都不在他们的老友傅三两之下。
“就你们两人?”傅三两铁青着脸色喝问。
“姓傅的!你这算啥待客之道?!”王虚空喝问了回去。
那十几名高手,已有人不耐,就要动手。
这时忽然“飘”下了一个人。
这像一张纸般“飘”下来的人,竟是一名铁塔般的大汉。
“就他们两人来。”这落足无声的汉子正是已勒马,他刚才已迅疾的搜视了外头四周一趟。
“那便省事多了。”一个矮小如侏儒的人哑看语音说,“杀了吧。”
“不行,”傅三两忙道:“他们是大刀王虚空和阔斧丁三通,都是道上的好汉!”
众人这才一阵交头接耳,窃窃细语,气氛也没先前紧张了。
“怎么?”王虚空晃着大头问:“我来破坏你们的好事了?”
“叫他俩也加入吧.”一个女人说。
“加入?”王虚空诧道,“加入什么?小傅、马仔,你们要组织‘吃屎屙饭大联盟’不成?!”
“我呸!”巴勒马啐道,“我就知道你准没好话!”
“我可以告诉你,”傅三两慎重地道,“不管你们加不加入,都不可泄露出去。”
“好好好,”王虚空一向好奇心重,“你说你说。”
“慢着,”另一个女人制止他说下去,“你们为何一身是伤?”
“咱们去杀人来,”王虚空给这一问,反而心中不平了起来,“不然谁要来投靠这种鬼地方!”
“杀人?”一个盘髻长眉的道人问:“你们杀的是什么人?”
丁三通向来对僧道尼都没好印象,觉得他们总是古里古怪,装神弄鬼的,于是一句顶了过去:“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来问我们?!”
傅三两倒吓得忙道:“这位是名宿饮露真人,丁兄不知,勿要顶撞!”
丁三通一听,知饮露真人在绿林素有清誉,才不敢放肆,王虚空倒是奇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反问:“你们为什么杀人?”
王虚空不答反问:“你又是谁?”
老者不以不忤,只淡淡地道:“人称餐风,便是老朽。”
王虚空伸了伸舌头,乖乖的说:“咱们是为了救人才杀人的!”
“救人?”
“救的是谁?”
“我们为了救龚侠怀出狱,”丁三通坦然的说,“所以才要杀掉陆倔武那狗官,好教他们知机的把龚大侠放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又低语轻叹了起来。
“难怪刚才外面官府在到处大举搜捕人犯了……”
“原来是你们……”
“……杀陆倔武真救得出龚侠怀么!”
“结果杀着了没有?”
“杀不着。”丁三通没精打采的说,“眼看要得手了,却给严笑花来砸了,陆倔武得以逃命。”
“严笑花那娼妇!”
“呸!待救了龚龙头,我第一个就要把她杀十三刀!”
“……陆倔武手底下也不简单吧!”
那饮露真人慈祥地道:“你知道我们大家都聚在这里,为的是什么?”
“谁知道!”王虚空道。
“鬼才知道!”丁三通说。
“咱们便是来商议如何救龚大侠的!”
“哎呀!”王虚空这才振奋了起来,“龚侠怀有你们那么多人出手,想数不出来也难于上青天了!”
大家一时还不大习惯他的语气。
餐风长老倒是耐心的问:“你们两位却又为何要救龚侠怀呢?”
“因为他曾打败了我。”王虚空一句说到了底。
“什么?”
“我不明白。”
“他打败了你……”大家都不明白这小胖子的话,“你却去救他?”
“对呀!可不是吗?他胜了我一剑,你们大家都晓得,这不就是他的厚道么!还没跟他决斗之前,我故意惹他,下他的脸,他还在人前人后,说我是条好汉!”王虚空义正辞严、理所当然的道,“这种人,出了事,我怎能坐视不理?!”
众人又低语了一番。
“你呢?”这回老者问的是丁三通。
“大师兄救他,我就救他。”丁三通也开宗明义、一针见血的道:“我跟大师兄是绝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