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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时候美得像雨都开成了花。
但叶红也同时瞥见她这一笑的时候眼睛便炸起了仇恨的火花。
她笑比不笑美。
而且笑比不笑凶。
凶的美。
美的凶。
不论凶还是美,都有一种剑花般的寂寞。
严笑花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是不愿解开这个结了?”
谈说说道:“不是不肯,而是严姑娘太高估了我们的能力。”
严笑花道,“因为是你们诬告龚大侠的,所以更不能让他给放出来,是不是?”
容敌亲道:“严姑娘误会了。我们刚才已说过,我们仅是奉令拿人而已!”
“奉令拿人不是奉令伤人,”严笑花说,“你们在抓人的时候,龚侠怀并没有抵抗,你们却下手重创了他。”
“没有这回事,”谈说说说:”也许,那天的雪是下得太大了……有人看错了。”
“你们要是没做这种事,为啥不让我见一见龚侠怀?”平笑花紧迫盯人。
容敌亲道:“不让人探监的权限,不在我们师兄弟手上,严姑娘又误会了。”
易关西补充了一句“……万一,姑娘见着龚侠怀身上有伤,那可能是执行问讯时留下的伤,不可以就硬栽说是我们所为”
严笑花道:“我早已接到风声。龚侠怀是谁告的、谁害的、谁伤的,大家心里明白。别以为不放他出来,或把他害死狱中,就可以拍拍屁股了事,江湖上,有的是关心龚大哥的汉子!”
谈说说马上道:“对,我们也是关心龚大侠的人。”
容敌亲道:“要是有那种人,我们也一样不会放过他。”
“可是,”谈说说好像很替龚侠怀担心的说,“听说龚侠怀一下了狱,他的兄弟朋友,全都众叛亲离去了,真是,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呀”
“幸好龚大侠有的是朋友,”叶红忽道,“我就是其中一个。要是龚大侠真有什么冤屈,有什么个三长两短,我和关心龚大侠的朋友,都会冤有头、债有主的讨回个公道来。”
严笑花望一望叶红。
笑了。
笑意比初八的月亮还浅。
谈、何、容、易均似连着壳生吞了一粒栗子般的,怔了怔,容敌亲又干笑一声:“没想到叶公子跟龚大侠有这般交谊。”
谈说说即道:“如此最好。他日为龚大侠讨回公道时,叶公子和严姑娘莫忘了照会咱家兄弟一声,也去助助声威。”
严笑花冷冷地道,“你放心,一走会有你们的份。”
叶红道:“要是我找到了人,肯放了龚大侠,不明白个中内情的人,岂不是以为你们四位尽当了恶人?四位何不玉成美事,尽点心力,好让流言不攻自破?”
谈说说笑说:“谢谢公子美意,我们不是不想尽力,而是人微言轻,帮不上忙。”
“至于流言,笑骂由人,也管不得这许多了。”然后正色道:“我们为朝廷效力,务要防患未然,难免要谨慎从事,万防变生肘腋,祸延庙堂。龚侠怀私组朋党,广交三山五岳人士,只怕不无牵连:我们鞠躬尽瘁,防微杜渐,只要有可疑的,宁可费时耗力的去弄个清楚,而不轻易放过,这叫公职在身,不敢在食俸禄,还要请公子、姑娘,恕罪则个。”
谈说说这一番话下来,容敌亲还立即接道,“两位如果要查证此事,不如向于知尹、沈大人问个清楚,小人等位低望薄,对龚侠怀一案,恐无能力,爱莫能助。”
严笑花笑道:“说得好。”有能者曰无能为力,不助者谓爱莫能助。于善余本是直接指挥你们的上级,不过,我看,你们是‘相爷门生’,大概除了沈清濂,在这小小的平江府,谁也节制不了你们吧!”
她笑容一敛,忽道:“请了。”
说罢就走。
她走得很从容,很舒缓,但却很快。
才一眨眼里,这沆瀣一气的班房偏厅里,就只留下一阵清风。
她走的时候,甚至也没跟叶红招呼一声。
她说定就走。
叶红怔了一怔,忽然觉得,对着眼前的四人,他没有什么好说,没什么好问了。
可是对严笑花,他却有话要说,有话要问。
所以他追了出去。
第四回 点点点点……
陆倔武在门口等她。
外面的雨,悠悠颤颤的下着,风中招刮的是雨条。檐前交织的是雨丝。庭前错落的是雨滴。像约好了下个七世三生的,仍是雨的大手小脚。
严笑花自班房的暗湿处步出,脸白得就像一朵在荷塘里徐徐伸展的莲瓣。
陆倔武关注的望着她。
有些事,他在场时,她不便说。
所以他先行离开。
严笑花向他摇摇头。
“我要求你一件事。”她向他说。
陆倔武觉得自己心头似给灌了一大碗苦水。他知道爱上她就是苦楚的开始,可是这种:拿苦来辛、用悲来伤的感觉,有时想起来尽是千种痛心的过往,无法禁受的哀寂。
他长吸了一口气。
雨是冷的。
空气是潮湿的。
他知道她会向他要求些什么。
他只是不晓得如何拒绝她。
雨更大了。
她向他提出了那要求之后,他要去部署,所以先促轿直赴府厅,剩下一部轿舆,和两名丫鬟,三名家丁,两个轿夫,服侍严笑花。
一名翠袖玉环的丫鬟打伞为严笑花遮雨。严笑花一直注视着陆倔武听了她的要求后的神情,捋衣掀帘勿勿上了轿子,只跟她说:“为你,我会做的。我知道你是为他而做的,而我这样做却会失去了你。”便摧轿在雨中疾行。
她目送他那一行人,远去。
严笑花仿佛有些儿失神。
待丫鬟递过伞来,她略弓腰,要步过雨幕上轿之际,忽听有人叫他:“严姑娘。”
她半转着身子,已知道望她的是那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叶红。
“怎么?”她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