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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正失望,男孩突然说:“啊,想起来了,叔叔,是北斗星的形状!”
“北斗?七星北斗,勺子形?”郭襄惊讶道。
“嗯嗯!正好,前几天老师教我们认识星座,所以我记得。”
这就很明白了,老道抓了七个男孩,并不是用他们的皮肉拼接身体,而是用他们列阵,七星XX阵之类,至于列阵的目的,只有他知道了!
甭管怎么说,男孩毫发无损地回来就好,而且我观察他的气息,四条气息很长、很齐整,按照郭襄的说法,头顶四道气,不管哪道是寿禄之气,都不会大限将至。
如果老道说这男孩跟豆腐西施命相犯冲,活不过十二岁的话是真的,说不定老道是做好事,把这股煞气给破了呢!
“这么说来,是不是其他孩子也被送回去了?”郭襄猜测。
施莺给沪市的同事打电话,让他们帮着查一下。情报陆续反馈回来,先是盛京的一个男孩回家,之后一直到次日中午,其他失踪的几个孩子也都陆续回到家中。
晚些时候,公氨布官方微博放出消息:近日,在各省打拐干警的通力协作下,一起震惊全国的儿童拐卖案告破,涉案的7名被拐儿童均平安获救,犯罪嫌疑人沈某畏罪自杀……
这就是你们看到的新闻,但又有几个人知道,新闻背后的真相呢?
☆、0030、我们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已经练成了《御气十九诀》,应该算吧,反正十九个口诀都已背熟,十九个手的姿势也都牢记,每捏一个指诀,腹中小轮的运转方式和速度都是不同的,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更多的鬼、魂、妖让我试试,因为福新这座小城太“干净”了。
在家里又住了一晚,已经连续和单位请假五天,得回沪市了,否则饭碗有可能不保。
一切归于平淡,我还得继续生活,只不过生活中多了两个女性朋友,国氨女警施莺,和郭襄。
对了,郭襄比我小两岁,大学毕业没到一年,之前因为郭大宝死得蹊跷,郭襄也没找工作,一直在调查,最后查到我身上,想弄死我,结果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没有杀死我的想法(至少她是这么说的),她没回张武县的自己家,而是选择跟我和施莺一起回沪市,她得开始找工作,完成从女大学生到社会女青年的转变。
回到沪市后,施莺帮郭襄从房东大娘那边把她的私人物品拿了出来,她要搬出去住,我当然不好阻拦,帮她联系了几个房源,但是郭襄都不是太满意。施莺想让郭襄去她沪市的家住,郭襄也没答应,因为施莺和妈妈住一起,这俩妞的关系,你懂的,还是先不让施莺妈妈知道比较好。
“要不我跟你一起住吧。”第六天晚上在元泰咖啡吃晚餐的时候,郭襄对我说。
“可我那是一室一厅啊!”我说。
“加个床不就得了,找房子找得烦死!等我找到工作再搬走,怎么的?怕我吃了你不成?”郭襄调笑道。
“……随你便吧!”我佯装无奈,其实心中还是很欢喜的,毕竟我那个不大的小窝,是我们彼此献出初次的地方!
吃完晚餐,我跟郭襄去宾馆把她行李拉到我家,又去附近的旧物市场买了张单人床,放在客厅里,一切布置停当,已经晚上九点多钟。
“咱俩这算不算同居啊?不知道施莺知道了会怎么想。”在厨房洗水果的时候,郭襄笑着说。
“不算吧,顶多算是合租。”我说。
施莺今晚加班,没跟我们一起吃饭,这事儿还没告诉她。
“甭管合租还是同居,夏朗,咱俩得约法三章!”郭襄丢过来一根香蕉。
“约吧。”
“第一,晚上十一点到早上六点,你不准进客厅!”
“那我想嘘嘘怎么办?”我问,还不让人撒尿了?
“找个瓶子,自己解决咯!”
“那要是大便呢?”
“……嗯,上厕所除外,但要先请示!”郭襄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好吧,第二呢?”我摇头苦笑。
“你晚上在家,不许穿着太过暴露!”
“怎样才算暴露?”我看了她胸口一看,问道,你连内衣都不穿,就穿个薄薄的紧身小吊带裙子,还不让我暴露!
“不许光身子,不许只穿一条内裤!外面必须要套一条短裤或者睡裤,上身可以裸着。”
嗯,我点头答应,这条倒是很人性化,沪市这几天闷热,要是连光膀子都不让,那可惨了。
“第三,如果一起在家吃饭的话,你买菜,你做饭,你刷碗!”
“那你干嘛?”
“我负责吃啊!”郭襄踮起脚,弹了我一个脑瓜崩儿,端着水果盘去客厅看电视了。
我怎么有一种家里被鬼子扫荡了的感觉!
算了,既是好朋友,又是老乡,又是老妹儿,又有过一腿,她还没找到工作,我让着她便是。
这几天奔波的很累,白天单位又积压了不少活,十一点洗漱之后,郭襄看跑男,我回房间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迷迷糊糊地起来,感觉肚子有点不太舒服,拿着手机蹲坑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拉开,我妈呀一声,差点转身从马桶里逃走!
郭襄揉着眼睛站在门口,这时我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
“快点!”郭襄慵懒地嘟囔了一句,关上了门。
吓得我屎都憋回去了!
我出来,郭襄夹着腿进去,关上门,还上了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本以为她尿完了会出来,可冲水声结束,又传来刷牙的动静,我只好去阳台抽烟。
十五分钟之后,郭襄才从洗手间出来,连妆都化完了,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衣服,进了我房间,把门反锁。等我洗漱完毕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