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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略带伤感的送别了一个朋友,而后又重新开心起来——那天她约了严修筠,一起去医院,接严修筠的母亲严书音出院。
严书音是江晚晴欣赏了多年的偶像,而原来,那么多年以前,她就已经见过她。
说来不好意思,她和严书音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医院。
严修筠的休息日少得罕见,为了把她从南部追回来,他特意请过几天假,回来后,休息日就像凤毛麟角一样珍贵而稀罕了,难得有一天空闲,他既要想着那些让他脱不开身的琐事,更要顾及因为受了傅修远打击住院的母亲,又要抽出时间陪一陪江晚晴。
因此,江晚晴自己也很“争分夺秒”,于是在他要去医院看望母亲的时候,便干脆坐上他的副驾一路“送”他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楼下,江晚晴和严修筠站在车旁聊天。
热恋中的人,举止间的爱意是掩饰不住的,她忘了自己和严修筠说了多久,严修筠的手机就响了。
严修筠看了看来电号码,下意识一抬头,就看到楼上窗边站着的严女士,他接了电话,笑着应了一声便挂断了,随后扔给江晚晴一个炸、弹。
“妈妈看到我们了。”他说,“她让我带你上去。”
江晚晴下意识想跑,却被严修筠用力抓住了。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他调侃得江晚晴无地自容,却仍然揶揄地笑,“更何况,你这么好看。”
他的“好看”给了江晚晴无尽的勇气,更让江晚晴见到了严书音。
严书音女士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江晚晴至今想起来,也要跳出“长辈”这个身份的局限来看待她——她的美超越年龄,是美人独有风骨的韵味,哪怕她的年龄到了六十七十岁、甚至八十岁,只看她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阳光里,那场景也让人觉得如诗如画。
这种风韵让江晚晴和严书音一见如故,自此,严修筠常常带江晚晴去拜见她。
而严书音终于可以出院的这天,江晚晴已经到了医院,才接到严修筠的电话儿——他临时有事不能赶来,让晚晴接上严书音,先行回家。
严修筠一向守约,不曾毫无理由地让人空等过。
江晚晴猜测他那边肯定出了些和傅修远有关的事,不想让严书音和自己担心才不好细说,于是也没多问,心中有数地接了严书音,准备送她回去。
严书音对严修筠没有到来表示了一点儿疑惑,但也不好多问,她们两人从病房出来,正要出去的时候,却遇到了一阵喧哗。
救护车拉来了几个车祸病人,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抢救,一个父亲模样的男人崩溃地在医院嚎啕大哭。
江晚晴被这声音哭得不忍,禁不住多听了两声,方才知道是一个小姑娘出了车祸急需输血,而不巧,这小姑娘的血型是极为罕见的血型。
嚎啕大哭的男人正是小姑娘的父亲,血型倒是与女儿吻合,正要献血,却被医生和护士拦住了——近亲之间不能输血,近亲血液汇集容易导致白细胞增殖,这个增殖会直接导致被输血者免疫系统崩溃,甚至导致被输血者死亡。
可是血库里的血存量不足,根本无法挽救女孩的生命。男人被这个医学常识逼得进退两难,绝望之下只能嚎啕大哭。
严书音显然也听到了这些,与江晚晴徒劳的不忍比起来,她能做的更多了一点——她径直朝医生走了过去,告诉对方,自己也是这种稀有血型者,可以给患者输血。
这个巧合让那个大哭的父亲振作了起来,高呼“上帝保佑”,不断地在胸前划十字。
江晚晴担心她的身体,而她却示意江晚晴自己心里有数,江晚晴没有理由阻拦她,只能替她拿着东西,让她跟随护士去了。
那位原本嚎啕大哭的父亲把江晚晴当做了严书音的女儿,严书音走了,他便一直在江晚晴身边不住地道谢。
江晚晴没过多解释,只觉得这份谢意她受之有愧。
医院的急救非常忙碌,而那天可能也确实不太平,车祸那边的抢救尚未结束,几个护士急急忙忙地搀扶进来了又一个伤患。
这个伤患显而易见是个亚裔,江晚晴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却原地愣住了——这个被扶进来的人,竟然是傅修明。
傅修明不知伤在哪里,但浑身都是血,脸色都是煞白的,因为疼痛,他并没失去意识,一抬头,就和江晚晴打了个照面。
江晚晴一愣,下意识朝他走去,那位在他身边道谢的父亲不明所以,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后就意识到——他们认识。
两人被拥上来抢救的医护人员隔开,而江晚晴听到了护士郁闷的抱怨:“天!为什么又是稀有血型!他需要立刻输血!”
“我可以!我可以!”那位女儿刚刚得救的父亲瞬间找到了用武之地,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份温暖传递下去,“这位小姐的母亲刚刚救了我的女儿,我很荣幸可以救助她的朋友!年轻人坚持住,上帝保佑你!”
护士推来了病床,带着傅修明和那位父亲一同朝手术室的方向去,恰好和献血出来的严书音擦肩而过。
“年轻人,这是你朋友的母亲!一个伟大的女士!她用自己的鲜血救了我的女儿!感谢她的善良与慷慨!我们有同样的血型!我一定可以帮助你!”那位父亲仍然很激动,遥遥指了指严书音的方向,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