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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说道:“这是丞相的朝服官帽与官印,民女此番在此归还于圣上,多谢圣上这几年来对民女的知遇之恩。民女自知欺君之罪不可饶恕,只求不要为民女这几年的欺瞒而降罪于他人!还望圣上成全!”
凌负听得梨香这样言说,心中虽是心痛但也不免升起一股子怒气。薛梨香!你把我凌负当成什么人?我是那种需要牺牲自己的女人来保全自身的人吗?
他的手死死的扣住龙椅之上的龙头花纹,手背之上的青筋兀自突起,指骨尽皆发白。
那朝上众臣听得梨香这样言说,便一股脑的再次议论了起来。忽而一个目露精光,鼠目短髯的中年男子站出来语气恳切,言辞犀利的说道:“陛下,这女子罔顾我彦国法纪,欺瞒圣上已是死罪。又在陛下不知情之时,欣然接受了陛下赐予的丞相之位,足见其野心不小。如此祸国殃民之人,留她不得啊……”他这一番陈词说得恳切之至,朝堂之上的不少老臣也被感动得随声附和,连连应是。
凌负的一双凤目怒睁,似要喷出两团火来,本来就如峰峦刀刻的脸庞之上此时显冷峻了,发尽上冠。似要用自己的一腔怒火将眼前的这些糊涂的老臣尽皆烧死。还有那个鼠目短髯的中年男子,凌负真想一把揪下他的小胡子看他再嚣张!
正在此时,一脸沉重的欧阳坚站出来说道:“皇上三思啊!虽然右丞相对皇上隐瞒了本为女子的事实。但她自为我彦国丞相以来,整日忙于替我彦国和皇上分忧,不敢有半分懈怠!且在未登丞相之位之时,在我彦国南部一带施药义诊救我彦国孤苦百姓于水火。想来,如此忠君爱国体恤黎民困苦的人,微臣觉得无论其是否为男子都配得上我彦国丞相一位。”
凌负听得欧阳坚如此维护梨香,心中的气才消了些,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沉沉道:“欧阳爱卿言之有理!”
转向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梨香道:“无论怎样,丞相也是我彦国的大功之臣,朕能有今日的地位也全仰仗了丞相。朕忆苦思甜,这一路上若不是有丞相相助,恐不能有今日之成就。丞相这也跪了大半天了,还是坐着说话比较好。来人,赐座!”
那鼠目短髯的中年男子见凌负这般维护于梨香,仍是咄咄逼人道:“皇上,纵然她为我彦国立过汗马功劳。但其欺君之罪却是属实。能在这三年之间接近皇上,隐瞒身份,难保其对皇上没有什么别的企图。皇上莫要被她这一点小功绩而蒙蔽了双眼啊!”言罢,那满朝文武竟有三分之二的人都附着那小胡子的调子应声力谏。
他们在这边说得言辞慷慨,激动万分,那边梨香却毫不理会,悠哉悠哉的安然坐在了赐座之上!这样的场面早在自己的意料之内,既已抱着被牺牲的打算而来,又怎么会在意这些人再说什么呢?况且,她这个卒也不一定没有活络呢!
反倒是凌负,听闻这小胡子这么说,本就是一腔怒火无从发泄了。再看向这满朝文武都是这样来力求处置梨香,凌负顿时感觉肺都要被气炸了,他大手一拍龙椅怒气冲天道:“大胆,你这是在说朕鼠目寸光,识人不清了?”
那小胡子见龙颜大怒,自是不敢再造次,紧忙俯身跪地求饶道:“皇上息怒,微臣并无此意!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满朝文武更是惶恐万分,跪倒一片。
凌负看见那朝堂之下俯身跪地的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只觉得他那撮小胡子甚为碍眼。干脆转过身去,不去看他,怒气冲冲的问道:“你是谁?朕以前怎么从未见你在朝堂之上谏言?”
对于这一点凌负是相当好奇的,这个小胡子自己还是有些印象的。只是每次上朝之时,他都只是站在百官身后,默不作声,怎么今朝这般有勇气对这丞相一事一力谏言!
只听得那小胡子颤颤巍巍的说道:“回陛下,微臣礼部员外郎李矛山!”
李矛山?凌负转过身来。打量了他一番,道:“朕倒是听得人说起过你,不过现今看来爱卿与传言出入甚大啊!特别是那……”
凌负清了清嗓子继而说道:“特别是你那撮小胡子,让朕很不爽!”
梨香和满朝文武皆被凌负这莫名的一招给弄得晕头转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讨论正事呢!
感觉到梨香向自己投来的一道犀利的眼神,凌负便也识相的收了大玩这个小胡子一场的心性。脸色立马正经起来。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梨香,又看向那些此时跪得黑压压一大片的满朝文武声色俱厉道:“各位爱卿可知如今莲檀已经在集结兵马,意欲向我彦国挑起战争。众位爱卿不想着如何帮我彦国抵御外敌,倒在自己家里掐起仗来了!敢问在场的各位有谁能有把握能比右丞相更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满朝文武雅雀无声,凌负冷哼一声,心中暗伤:这帮腐朽的老东西,改用他们的时候,一个也用不上,不用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就会没事找事!
凌负自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之上走下,至梨香身边停住脚步,梨香岿然不动的坐在那赐座之上,等着凌负的下一步动作。只见他坚挺的刀眉之下一双凤目中的如黑钻石一般灵动闪亮的眸子转动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而提高了声音道:“薛梨香接旨!”
梨香不知她要干嘛,但还是站起身来,俯身接旨,只听得那人言之凿凿道:“如今莲檀对我彦国虎视眈眈,朕心甚忧!奈何满朝文武无人可使。念薛氏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