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接着说道:“稍时我们便开始拍卖,在此之前大家必须签一个合约。”
说完,刘志仁递给四位主事一份早已拟好的合约。
四人接过合约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后,凤鸣院的主事骆远君问道:“为何以后唱曲必须向客人介绍作词之人和谱曲之人?”
刘志仁语重心长道:“作一首好诗,谱一首好曲,需要花费大量的心血,**只是替他们扬扬名而已,难道不应该吗?”
骆远君点头:“应该!应该!”
潇湘馆的主事吕度问道:“为何拍得曲子的**可以独享三个月?”
“因为他们掏钱买了曲了,所以他们可以在这三个月之内先给客人演唱,而别的**只能等到三个月之后才行。”
吕度接着问道:“为什么要定三个月?一年或者三年不是更好吗?”
“吕主事,这只是一首曲子,只要有人哼唱几遍,大街小巷就会传遍,能等得了一年吗?”
吕度摇头道:“花了钱买来的曲子只能独享三个月,太不值得了!大不了我等上三个月,到时不花一文钱便可演唱曲子了!”
刘志仁鄙夷道:“短视!就你这种想法若能做得好生意,母猪都会上树了!”
“你……”吕度差点让刘志仁的刻薄气炸了肺。
第一百零六章价高不卖价低卖
刘志仁对吕度的愤怒视而不见:“你别不服气!我且问你,抛却头牌姑娘和**所处的位置不谈,客人掏钱去**,最看重的是什么?”
“自然是名气和实力!”吕度气呼呼地答道。
“你们四家**哪家名气最大?”
吕度不作声了。四家**虽然一直在暗中较劲,可还真没有评过哪家名气最大,他们一直并称潞州四大**。
“又是哪家实力最强?”
吕度依然无法回答。梁立功虽然仗着梁德全的势力极力打压其他三家**,可这三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谁也不肯承认金凤楼的实力最强。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四家**从来没进行过排名!”刘志仁意味深长地笑道。
“是又如何?”吕度梗起了脖子。
“这次不同了,若是你们其中一家**拍得了曲子,可以给客人演唱。而其余的三家却无法满足客人的要求,只能等到三个月之后,这说明了什么?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吧。”刘志仁不动声色便在四大**之间掀起了波澜。
梁立功横眼望着刘志仁:“这李陶是何人?为何曲子最终交于何人必须由他说了算?”
刘志仁上下打量着梁立功:“废话,李小郎君是我们秋风破的掌柜,曲子也是由他所谱,他说了不算难不成你说了算?”
梁立功被刘志仁的话噎得直翻白眼。
刘志仁似乎吃定了梁立功:“瞪什么眼?不服气?不服气你可以回潞州城,又没有人挡着你!”
看着梁立功吃瘪,其余三个主事心中暗乐: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有想到平时眼高于顶的梁立功,今日居然被刘志仁屡扫颜面却也无可奈何。
终于李陶等五人再次出现在了上席,李陶朝着刘志仁一努嘴,刘志仁点点头,笑嘻嘻地朝着**主事们说道:“下面新曲正式开始拍卖!底价为五百贯钱!”
姜绞愕然:“难道不先奏于我等先听过,便直接开始拍卖了么?”
刘志仁平静道:“此曲绝不比上次赠于你等的那首曲子差,若是信得过秋风破便参与,信不过在一旁看着便是,并无人强迫于你!等曲子有了归属后,自然会奏于你等听的!”
刘志仁的话音刚落,梁立功毫不犹豫道:“我出六百贯钱!”
姜绞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他来了个狮子大张口:“我出一千贯!”
……
四家**的主事中,骆远君和吕度只是偶尔叫个价证明他们的存在,大多数时间都是梁立功和姜绞两个人在较劲。
“我出两千八百贯钱!”梁立功两眼已经快喷出火来了。
“三千贯!”姜绞好暇以整。
“姜主事,别以为你有钱便可随心所欲?金凤楼是什么来头你也清楚,和金凤楼作对你也得掂量掂量,别把事情做绝了,免得今后大家都不好看!”梁立功终于忍不住,**裸地威胁起姜绞来。
此时,骆远君和吕度早已不再叫价了,而是躲在后面看笑话。姜绞只顾着如何将曲子收为己有,却忘了梁立功身后还有个梁德全。听了梁立功的话,姜绞有些犹豫,已萌生了退意。
为了自己的颜面,姜绞只好强撑道:“你以为你们梁家便能一手遮天了么?”
“说得好!”李陶在一旁鼓掌道:“听了姜掌柜义正词严之话语,再看姜掌柜大义凛然之神韵,想必姜掌柜一定是不畏权贵的性情中人,在下佩服之至!”
大凡是人,没有不喜欢被人赞扬的。姜绞也不例外,听李陶对他评价之高,好感顿生,赶忙谦虚道:“李小郎君谬赞了,姜某担不起!”
李陶摆手道:“姜掌柜不必谦虚,你我性格相投,我就作主了,这首曲子两千五百贯钱给你了!”
“这……”姜绞没想到李陶如此豪气,一时愣在当场。
“怎么?姜掌柜看不起我?”李陶故意作不悦道。
“哦,不不不!”姜绞赶忙摆手。
“那姜掌柜是何意?”李陶不解道。
“慢着!”不待姜绞答话,梁立功在一旁发话了:“此曲金凤楼三千贯钱买了!”
李陶瞅了梁立功一眼:“抱歉!梁主事,三千贯钱我不卖,我只愿两千五百贯钱卖给姜掌柜!”
“哪有这样的道理?价高不卖价低卖?”梁立功大喊道。
李陶把手中的合约晃了晃:“你当初可是签过合约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最后的结果由我李陶来决定!”
说罢,李陶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