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要不我来……”
范长风一见华菁菁要发飙。立刻蔫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不累不累!”
李陶赶忙打岔道:“好了,九郎,不说笑了,你今日除了看我阿娘还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阿陶,你上次说的那事,我已经物色好了你帮我把把关!”
“什么事?”李陶一头雾水。
“你不是说让我特色几个帮手吗?难道你忘了?”范长风一听便急了。
“哦,原来是这事!”李陶想起来了:“这事你看着办就行。我就不去了!”
“阿陶,我就是心里没数,你就帮帮我嘛!”范长风央求道。
元氏也在一旁道:“陶儿,九郎初来乍到,你就去看看吧!”
李陶点点头道:“那好吧!”
“蓝田王,我这里也有一事!”张玮在一旁插言道。
李陶惊奇道:“张玮,你还没到刑部就任。会有什么事?”
张玮叹了口气道:“本来这事我可以留给下任,但又觉得不妥,故而想听听蓝田王的意见!”
李陶点点头道:“你说!”
“人人都说长安有六害,如今六害虽除,可事实上还有第七害,并不亚于其余六害。最麻烦的还是这些人实在很难对付……”
……
张玮所说的第七害。是指诉棍之害。
官员办案,面对的是不懂法律的老百姓就容易糊弄,可是面对精通法律的讼师讼棍就往往下不来台,无法应付。甚至万一在审判中有了漏洞,被翻案,会导致丢官去职。所以,官员最讨厌的就是讼师和讼棍。
讼棍与讼师也有区别的。只为当事人提供法律诉讼的咨询、代为起草诉状或其他法律文书的。不出头露面、不亲自到公堂的,还是属于教导之列,一般称之为讼师。但如果经常挑唆当事人打官司的、和官府里的书吏衙役有勾结的、恐吓当事人来骗钱;尤其是经常顶替当事人姓名去代为打官司,结果被官府杖责、打过了屁股的,就会被当作讼棍了。
张玮之所以称这些人为第七害的,是因为他们一有纠纷,就播弄是非,不是加一个人命案由,就是拉一个盗贼重罪,以计杀人、以笔杀人、以舌杀人,要比强盗拿棍棒、拿刀斧杀人为害更重十倍。
有的讼棍把家就安在京兆尹府的旁边,每天都在衙门内外晃悠,见到有机可乘的,就插手诉讼当事人。甚至当府衙发出传讯文件时,他还会去买通送达人,把传讯文件藏匿在家,使得当事人、或证人无法出庭,案件牵连不绝。
……
张玮无奈道:“我想在离任之前,将这一害除去,可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妥当的办法,只好来求助蓝田王了!”
“你的作法是对的,这事的确有些棘手,让我思虑思虑,想好了我去找你!”李陶应承道。
……
“阿陶,就不这家当铺的掌柜,我已经观察他好几天了,我觉得他不错!”范长风指着一家门面对李陶道。
李陶与身后的裴岳、李白放眼望去,这是一家叫“义和”的当铺。
李白上次与李陶赌酒输了以后,安份了许多,一边随着裴岳学艺,一边与裴岳正儿八百做起了李陶的侍从,只要出门便与李陶形影不离。
此时,日近中午,天又下起了雨,铺中客人渐少。李陶点点头正准备进去,却注意到有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在人群后踟蹰不前,举动极是古怪,不由停下脚步暗自留心。
过了好一会,那个汉子仍徘徊未去。李陶见状便上前与他打招呼。
那汉子受宠若惊道:“在下程国玉,是东仙桥下‘九味斋’的老伙计,跟着老东家干了二十来年,不承想去年老东家过世,少东家是个不成器的败家子,为还赌债竟要将‘九味斋’半价盘出。在下心疼‘九味斋’的老招牌,对少东家许以全价,想自个儿盘下店铺。少东家心急,只许在下三天的期限。无奈在下积蓄不多,多方筹措尚差八千贯钱没着落……”
第二百三十三章识人贵在识品
李陶笑道:“你与这当铺掌柜可认识?”
“不认识!”
“那你可有保人?”
“没有!”
李陶叹了口气道:“你既与掌柜一面不识,又无保人,张口就是八千贯钱,何人敢放贷给你?”
程国玉也叹了口气:“我也是没法子了,只能试一试了!”
李陶等四人与程国玉进了当铺。
果然,当铺的掌柜婉言拒绝了程国玉。
程国玉叹了口气,红着脸拱手告辞。
这时雨下得更大了,只见程国玉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件长衫和一双旧千层底布鞋,又脱下那身华丽的衣服和绸缎面方口鞋,一一替换。
掌柜见了,开口讥笑道:“客官怕弄脏了好衣服,挺会过日子啊!”
程国玉脸更红了:“就……就这一身衣服还是从友人那里借来的呢。若是弄脏了,如何向人交代?”
说着将那身衣服小心翼翼地裹入包袱。
李陶一把扯住程国玉道:“程掌柜慢行,且随在下小酌两杯,说不准我有办法帮你!”
说罢,便拉都会他来到了永和楼,备上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李白不知什么原因,也被李陶支走了。
李陶与程国玉推杯把盏,天南地北,边喝边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不一会,李白匆匆忙忙赶来,对李陶一番耳语,李陶频频点头。
酒足饭饱,程国玉要告辞。
李陶笑道:“程掌柜,你那‘九味斋’我决定盘下了,依然交给你经营,不仅是‘九味斋’,包括这‘永和楼’在内的十七家酒楼,悉数都由你来经营。不知你意下如何?”
言毕,李陶指着范长风道:“他叫范长风,以后他就是你的大掌柜了!”
程国玉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
“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