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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现在却成了镜花水月。
心中烦闷无处宣泄,正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忽然雅间里一人施施然走了进来,恒格大怒之下等待发作,却看那人对着二位贝勒施了一礼,悠悠然说道:
“小人安道员,参见二位贝勒爷!”
“安道员?你到这里来做什么?”看到对方说话客气,恒格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安道员微微一笑,自说自话在一旁坐了下来:“二位贝勒爷,我是从江苏来的……”
两个贝勒一听勃然变色,恒格慌慌张张站了起来,走到雅间门口,朝着外面看了好半天,这才小心掩好房门,重新走了回来。
德寿却是并不如何担心,眼睛里反而显出奇怪期待:“江苏?难道……”
“不错,小人正是我家大帅派来的!”安道员却一点隐瞒意思也都没有,大大方方说道:“我家大帅自从两位贝勒走后,心里想念得紧,故此特派小人前来,为二位贝勒带来了一些小小的礼物……”
说着从随身包袱里拿出两只盒子,放到两个贝勒前面,德寿和恒格满腹狐疑,打开盒子,里面却是两枝短铳火枪,样子看起来名贵至极。
恒格一看就爱不释手,拿在手里把玩不停,口中连声赞叹不止,就听安道员一旁说道:
“德贝勒,恒贝勒,这是英吉利国出产的,大帅花了重金这才购买回来,大帅把两位贝勒爷当成自己最好朋友,所以特命小人带来给二位贝勒爷玩赏……”
“这个时候你里这里,可知不光是你,就连,就连我们也要担着莫大风险……”德寿看了一眼盒子里的火枪,手却没有动作:
“张震简直是荒唐透顶,竟然谋反,累得我们也都受到牵连,这可是抄家灭门的罪名,只怕皇上哪天想了起来,我们又免不了要吃上天大苦头……”
心中真是在那责怪张震,或许谋反不谋反的倒是次要的,可是失去了这么一个强援,却让德寿着实懊丧不已……
“这话您可就说错了,贝勒爷。”安道员微微笑了一下,说道:
“不是我家大帅存心要反,而是朝廷里有些人非逼反了我家大帅不可,我家大帅待朝廷的一片忠诚,贝勒爷也是看在眼睛里的。
可是现今朝廷,光有忠心又有什么用?从古至今,哪一个忠臣能有好下场的,哪一个忠臣不是遭到奸佞陷害的,我家大帅亦不过如此而已。
朝廷逼着我们,湘军逼着我们,所有的人都在逼着我们,我们反也是死,不反也是个死,反了,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啊……”
德寿在那沉默半晌,忽然长长叹息一声:
“咱也掏心窝子的说句实话,有些事情,还真不能太怪张震,要怪只能去怪朝廷里的那些人,不想着如何尽忠报国,却整天想着如何整治别人,把个好好的忠良都给生生逼反了!”
“贝勒爷明鉴!”安道员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
在那沉默一会,德寿说道:“说吧,这次你来京城是做什么来的,总不成就是为了送这两枝火枪过来,巴巴的赶了那么多的路吧……”
“除了送这两枝火枪以外,小人还担负着另外一项使命。”安道员稍稍停顿一下,说道:“贝勒爷,小人是帮着我家大帅实现诺言而来的……”
德寿愣了一下,很快想到了在江苏的时候张震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来:
“德长何德何能,竟敢窃据此位?贝勒爷哪点比不上他,又何必甘为人后?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若不趁此名扬天下又与行尸走肉何异!”
那份希望忽然又在胸中涌起,但却又很快不太相信的摇了摇头。
似乎早就猜到德寿会有这副样子,安道员不紧不慢说道:“一个为了德贝勒的事,二来也是为了恒贝勒的事……”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恒格没有想到这事会牵连到了自己,怔了一下问道。
安道员看了恒格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听说,恒贝勒的黄带子可变了颜色了啊……”
恒格一听这话,顿时勃然色变。
黄带子是满清宗室的别称,清太宗崇德元年,皇太极下昭,规定亲王以下宗室皆束金黄色腰带,以示宗室的尊贵和地位。
黄带子就是皇族,但并不是所有的皇族都是黄带子。按满清的规定,从努尔哈赤的父亲塔克世一辈算起,他的儿子、如努尔哈赤、舒尔哈齐等的子孙,都称宗室,也叫黄带子。塔克世的哥哥弟弟、也就是努尔哈赤伯伯、叔叔的后代则称觉罗,也叫红带子。比起黄带子,红带子的血缘显然要远一些,所以,地位、权势、俸禄都无法与黄带子相比。
黄带子是满清王朝的中坚力量,从努尔哈赤统一女真各部落,直到皇太极建立大清,多尔衮护佑寡嫂幼侄入主中原,黄带子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清初的黄带子堪称清王朝的四梁八柱,享有多种政治特权和丰厚的待遇。仅以亲王为例,除了每年可得俸银万两、米五千石外,还可得庄园田地五六万亩,庄丁二百五十户。
满清刚入关时,黄带子只有数百人。经过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几朝几代的繁衍,到了嘉庆年间,黄带子竟已多达几万人。满清王朝规定,黄带子的官爵世袭罔替,但能接替爵位的只能是长子。也就是说,一门黄带子,除了长子,其余的儿子都是闲人。这种情况下,一个特殊的阶层就产生了,按官方的说法,这个阶层叫“闲散宗室”,说得通俗一点儿,那就是闲得闹心的黄带子。
闲来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