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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备战争的素质,每当危险来临的时候,自己总是像一条蛇一样,变得更警觉,更缄默,也更冷峻,虽然他有时候表现得十分焦躁,但他总是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力使自己像冰一样冷静,像竹子一样坚韧。
这样的性格,使得他与他的军队始终有一种坚忍不拔的特质;在这样的对手面前,敌人往往会望而却步,经常性地陷入气馁之中,无法产生胜利的自信。
但是,现在自己发现这份自信,已经随着时间流逝,在那一点一点的消失。
战场上的失利,带来的各方面的影响都实在太大了,无论是在士兵的信心士气上,或者在别的什么方面……
在江西的失败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由于战事的不顺利,湘军在给养上也遭遇到很大麻烦。最初,曾国藩筹饷的基本办法是留下比中央财会制度所能提供的更多的资源,也就是说,曾国藩会同地方大员制定一些新的收入政策,来保证军饷的发放,主要措施包括:
一是设置一些不受户部直接控制的新的地方岁入项目,将这些所得截留;二是他的部属一旦就任抚督之后,便将岁入权集中在自己手中,避开户部的干预,将其中的一部分用于湘军的供给;三是卖官鬻爵。在湘军兴办之初,湖南巡抚骆秉章为了支持曾国藩,把这一项权力交给了曾国藩,这样,出售官衔所得成为早期湘军主要经费来源之一。
随着湘军人数的增加,到了后来,这三项措施用到了极致,也无法保证军队的供给,湘军欠饷情况非常严重。因为欠饷,军士们士气低落,开小差的,甚至图谋不轨的都有。内部军心不稳,让曾国藩尤为担心。由于曾国藩没有地方大权,所以,很多当地官吏都视曾国藩的湘军为额外负担,用得着时,供给还算及时,用不着时,供给就变得拖拖拉拉。
打了胜仗没有奖励,如果战败,则备受讥笑,供给更是无从谈起。曾国藩虽然挂了一个“两江总督”的头衔,但那些大大小小的地方官一直存有戒心,经常阳奉阴违,硬磨软抗。有时甚至还为曾国藩设计陷阱,让他自己往下跳……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叠加在一起,千头万绪,让曾国藩困顿无比。虽然曾国藩的意志一如既往地坚定,但每每遇到这样的麻烦,也感到束手无策,忍不住长吁短叹,甚至会激起愤怒。
而现在,一个摆脱这样麻烦的机会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张震向自己伸出了手,自己这一辈子最大的敌人,居然会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向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
看到兄长沉默在了那里,曾国华忽然一把抓住了曾国藩的手:“兄长,你看看,你仔细看看,咱们的士兵还有想打仗的吗?”
朝着外面看了过去,士兵们无精打采,懒懒散散地坐在那里,就连那些官长,也都和他们的部下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精神。
到了开饭时间,那些士兵忽然一窝蜂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争先恐后的拥在了一起,完全毫无纪律的哄抢着食物。
抢到食物的士兵急忙躲到了一边,大口大口把吃的塞到嘴里,然后如释重负的躺倒在了地上,好像一天中最重要的一样事情已经做好了……
这样的事情,哪里还有分毫战斗力可言?这样的部队,哪里还能继续为自己去取得胜利?
曾国藩慢慢走了出去,看到自己的大帅出来,士兵们并没有起身,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很快低下了头,继续把全部注意力都投放到了食物之上……
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霆字营,当初这支除了吉字营外最有战斗力的部队,眼下一眼看去,那里还有半分过去风采?
大量的伤兵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不断发出哀号呻吟,而在军营之中,到处充斥着腐臭、血腥,交合在一起的难闻的味道,让人闻之作呕。
这是死亡的味道……
走进了大帐,看到鲍超正躺在床上,见到大帅进来,鲍超正想起身,曾国藩急忙一步上前,扶着鲍超重新躺了下来:
“不要起身,不要起身,好好的休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大帅,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啊!”鲍超看着曾国藩,眼眶忽然红了起来:“弟兄们都不想再打了,都不想再打了啊!咱们在九江死伤惨重,那么多的弟兄……我听说百战军的真正实力根本就没有拿出来,他们的火炮,他们的主力,都没有拿出来啊!现在武昌丢了,眼看百战军就可以长驱直入,咱们就快连家也没有了啊……”
湘军中的第一猛将,居然带着哭声说出了这样的话,湘军的士气,已经到了最谷底,曾国藩在那沉默很久,说道:
“春霆,你说咱们和张震联手,独立两湖,这个……”
“好!好!”还没有等曾国藩把话说完,鲍超已经大声叫了出来,甚至忘记了身上伤痛,也忘记了礼数一般紧紧抓住了曾国藩的手:
“大帅,早该这么做了!咱们拼死拼活的,可不是为了将来能够飞黄腾达,可是朝廷根本不把咱们看在眼里,想用咱们了,就死命督促咱们为之卖命,不想用到咱们了,就好像扔掉一个破麻袋一般把咱们扔掉,弟兄们心都凉了,心都凉了啊,再这么下去,别说什么前程,就连咱们的命,也都得葬送在了这里……”
“大帅,这是军心所向!”曾国荃轻轻叹息一声,说道:
“谁都不要继续打下去了,现在两湖独立,弟兄们心里都很开心,都会铁了心跟着大帅走的,大帅,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