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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语”。
两个人年岁相仿,不过经历的事情确实是不太一样,实话说来,纪芙薇觉得很少有姑娘能像是她这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虽然不算得很有经验,也没有太多的正面消息,但多少还能在这事情上说道两句。
“没有嫁人,便没有烦恼了吗?”纪芙薇轻声地道,“不过是还在闺阁时,心小一些,只见得着眼前的方寸,可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了、心大了,看得多了,承受得也要多了。”
“只是在家时,有呵护的双亲替自个儿挡了风雨,若是不幸些的,便是亲生父母也有不慈的,那就是……世上之事,一直便是困难的。”
萧纯佳讷讷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你说的是,我总不能叫他们替我操心一辈子,合该我自己去面对后面的人生的。”
“只是都是女子嫁人有如第二次投胎,”她诨言道,“也不叫你笑话,我自己是觉得自个儿投胎落得极好,得了真心爱护我的父母,但这不是我选的,是上天给我的运气,往后这一‘投’,还是得靠我自己再参详一二。”
纪芙薇欲言又止,想说世间婚嫁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转念一想,便是戏文里都少不了少年少女芳心慕爱的故事,从古至今,这男女情爱都是避免不了的,也不是样样都只能由着人做主。
更何况,兰阳王夫妇那般爱护她,在择婿上肯定也会参考萧纯佳的想法。
“毕竟日子是你自己过的。”纪芙薇婉言点头。
“但确实是不好选,”萧纯佳转念一想,又叹了一声,“主要是光化公主和清湘公主两个,也是适龄的时候了。”
“比我还年轻些,比我身份更高贵,都是想要找夫婿,也想要留在燕京城里,清湘公主不说了,光化公主身上可有曾经厉宗给的恩典,说是要留京的,虽然只是她还在襁褓中时的一句戏言,但免不了……”
纪芙薇这便明白了。
她倒是有心想帮萧纯佳,但眼下见不着萧晟煜,她也没法开口试探皇帝恩人的意思啊。
这公主郡主的能不能留京,看得都是皇帝的恩典。
简在帝心的,自然能留在燕京繁华地或是得到一块富庶的封地就藩,若是一般般的,那就是多靠自己了。
但燕京大小有限,富庶地方也数目有限,不是所有的公主都能这么幸运的。
纪芙薇还真不知道萧晟煜对他这一个侄女、一个侄孙女的态度,比起去问谭太后娘娘的意思,她还是更愿意与恩人说话。
旁的不说,恩人自然是让她更亲近些的,最重要的是她敢和萧晟煜开口询问,却不敢与自有威严的谭太后放肆开口。
“没事,不用你替我费心。”萧纯佳忙道,“尤其这有的恩情是用一点少一点,这种小事情费不着专门去寻陛下,冲著名利权势来的想当驸马的,自然会比着条件找最好的。”
“我晓得。”纪芙薇嘴上这么应了,心里还是记挂了这件事情。
这边,两个小姑娘在一道小声地操心着选驸马之事,无独有偶,另一边主殿里的谭太后也在操心这婚姻大事。
“皇帝这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寿诞都要到了,皇帝好像是把人撂手交到了她这儿就放了心,不打算管了,谭太后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一股火气在心里打着旋儿地徘徊,原还是一小撮的火,现在都快要烧心了。
“是陛下生了‘忌讳’吧。”风荷冒然接了一句,太后也没有生气,不如说她也是这么想的。
屋子里就风荷与菡萏两人在伺候着。
风荷年轻些,与纪芙薇这边更熟悉一些,也就更亲近了几分,菡萏老姑姑了,自然是更贴着太后娘娘,只是因先前的事情,她现在开口更谨慎了几分,轻易不发表想法了。
“是了,”谭太后神色莫名,一双凤眸炯炯有神,“他定是还念着他那当菩萨的想法,恨不能立马出家了去,又有慧智大师一早的批示在……他可不就是更加忌讳了。”
萧晟煜出家之事未能成功,是多方面的原因,其中有一点则是大慈安寺的慧智大师为萧晟煜算过。
当时他还未登基,正是十八岁要从大慈安寺离开的年纪,开始他是有些不舍的,不如说两边都有些惦念,红尘羁绊放不下,但向佛之心也放不下。
最后,大师与他一算,说他尘缘未了,三十一岁时有一功德圆满的机会——也是他的劫难。
当然同时也是他了结此生尘缘的莫大际遇。
虽然当时没有人放在心上,甚至萧晟煜本人都觉得这是慧智大师拒绝他入佛门的托词。
但眼下瞧着,这有些内容,似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谭太后重新坐了下来,心绪虽有不平的,但她脑子还清明着,思路清晰,转得快自然也想得到后头去。
“可若是没有生了在意,他也不至于像这般‘刻意’避了开去。”
她将“刻意”二字咬得更重了些。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循着原本的情况,就那么个样子,还是真的有心想要避开,叫自己“冷静冷静”,她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得想个法子。”她心想。
就算一开始还没摸清楚,谭太后试探了几次干清宫的口风,甚至亲自与他“交锋”一二,她自然就看清楚了。
“算了,他若真那么狠心,不打算来就不来了吧。”
谭太后摆摆手,看似是已经丧气了,放弃了所有的希望,但面上的笑容却不是这般。
“他敢狠心,哀家也敢。”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