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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性。还与秦川聊过几句。却谁能想到。那时的秦川会变成今日的圣巫教尊主。如此强劲的实力。和如此可怕的身份。
而且。根据情报。秦川正在往幽州疾行而來。
“阁主。你说那秦川的目标。是不是我们。”
“……”
闻言。南风阁主瞥了那出言询问的长老一眼。却无言语。
或者说。根本沒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題。虽不知秦川想要的是什么。但这幽州本就贫瘠。修真宗门屈指可数。更不可能会拥有能让秦川看得起的东西。唯一可能的地方。除了南风阁。又还会有什么别的地方可去。
“是又如何。”
随即。又一个长老叱道。“区区一个秦川。却以为我南风阁是苍云门那种小门小派么。他若敢來。必要他有來无回。”
“不可。”
又一人反驳道。“一个秦川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的无尘子和圣巫教。况且数日前巫山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切需得从长计议。”
“黄老头。你莫不是越活越回去了。怕了一个秦川。”
“你再大呼小叫一句。”
“……”
“别吵了。”
突然。南风阁主一下站立起來。神色一沉。各自瞥了那两个长老一眼。紧接着。依旧沒有言语。却似乎。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秦川和圣巫教、甚至是无尘子。都不可怕。
可怕的。是将來……
寒月高悬。一阵不知名的鸟兽嘶鸣。短暂地划破了长空。
冷风拂过。
南风阁前。忽然出现了一道白影。迎风而起的素白道服之上。片片红枫格外的扎眼。然而。一切的焦点。却是在手中的那把剑兵之上。淡淡的道法青光。却弥漫着阴郁浑浊的魔道邪煞之气。缓缓地逼入南风阁中。
龙脊。
“临玉老弟。你还真到我南风阁來了。”
那台阶之上。南风阁主缓缓行了出來。却是浅笑着。对着秦川笑道。不过他身后的两个长老。面怀敌意。目光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秦川。
此二人皆是修成元神之人。依常理來看。秦川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就算不依常理。秦川想要取胜并且安然离去。也是绝无可能。
“……”
秦川扫视了一眼。自也是明白此刻的局势。不过这南风阁主沒有立即着人动手。那么便还有周转的余地。自己。也并不想与人拼个你死我活。
因为怕。
不是怕他二人。而是怕阿罗叶等不了。
“我要鹤望兰。花露。”
秦川淡淡地说道。也不与对方废话。直接说明了來意。
“呼……”
随即。那南风阁主眉目一沉。又稍稍一舒。虽不知秦川如何知晓这鹤望兰的情报。但身为南风阁的阁主。自也是精明之人。只听他问道:
“老弟可是用來救人。但这花露年月已久。怕是不够老弟用的。若是需要帮忙。你大可直说。老哥我自会尽些薄力。”
“不用。我就要鹤望兰花露。”
秦川继续冷冷地道。南风阁主的话是真是假不论。但为了避免对方拖延。自己沒有时间与他们耗。若是不成……
“将鹤望兰花露取來。”
忽而。只听南风阁主对着身旁那姓黄的长老命令道。
只见他面色也有几分阴沉。双目凝视着秦川。却不是忌惮。也不是表面说的那般称兄道弟的热心肠。仿佛。是一个赌注。
“阁主……”
“去取。”
“……”
得了南风阁主一叱。黄长老愤愤地咬了咬牙。却也无能为力。冷目横了秦川一眼。甩了甩了长袖。转身回了阁中。
那南疆鹤望兰的花露。实际上并沒有什么大用。除了留來珍藏之外。根本沒有别的功效。但若是这般。随便一个人來要便拱手让人。岂不是说明南风阁对秦川屈服了。换作任何一个宗门來说。这都是一种耻辱。
可是。阁主究竟在想什么。
此刻。在那阁门之外。秦川扬起眉來。几分诧异地看了南风阁主一眼。与那黄长老不同。自己。却似乎看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无非。就是想换自己的人情而已。
除此之外。若是真与自己交锋起來。这南风阁必然也是一片腥风血雨。就算阻止了自己夺宝的举动。对他來说。却也依然是有害无益。
“阁主大恩。秦川记住了。”
秦川拱起手來。对着南风阁主行了一礼。
不管对方怀着怎样的心思。但。恩怨分明。便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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