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当国王当到这个脚步,也算失败。
不一会儿,班超来了,召集全体疏勒文武官员,细数龟兹王的罪行,提议将从前疏勒王的侄子忠立为疏勒王。
这个提议是符合疏勒国人民的要求的,疏勒文武官员无不鼓掌称好。
新的领袖产生了,那么,怎么处置兜题兄呢?
疏勒人的意见是就地处决。
班超笑了,说:“这种烂人,杀之无益于事,不如放他回去,好教龟兹人知道大汉的威德。”命人放走了兜题。
下一步,就是解决龟兹了。
就在班超正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新一轮的大战开始了。
且说,刘庄先前的一套组合拳下来,北匈奴很受伤。
但北匈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便集结起数万兵力进攻云中郡,试图在东侧边境对东汉发动反击。
刘庄、窦固等人的目光都在关注着西域,屯驻在东侧边境的兵力并不多,云中郡危险了。
负责驻守云中郡的是京兆杜陵(今西安东南)人廉范。
廉范,字叔度,是战国名将廉颇的后人,他的曾祖父廉褒,是汉成帝、汉哀帝两朝的右将军;祖父廉丹,则是新莽朝的大司马庸部牧。
这一年,廉范刚刚升任为云中太守,就碰上了匈奴大举进兵入关,烽火连天。
按照旧例,敌人人数超过五千,就应该写信给邻郡求救。
部下打算写信求救,廉范制止了。
他亲自率领士卒抵挡。
北匈奴兵力太盛,眼看就要落败,夜幕降临了,廉范心生一计,命士兵各将两支火把交叉捆绑成十字形,点燃三端,在军营中排开,状如繁星。
匈奴人以为汉朝援军已到,大为震惊。廉范命令部队在夜宿之地进餐。清晨,汉军出击,斩杀数百人。而匈奴军队自相践踏而死的有一千余人。
北匈奴入寇云中的消息传回洛阳,刘庄大怒,决定还以颜色。
永平十七年(公元74年)十一月,刘庄派奉车都尉窦固、驸马都尉耿秉、骑都尉刘张都出敦煌郡昆仓塞,进攻西域。
这一次,刘庄吸取了上次分兵四出的弊端,调整了作战思想,命令耿秉、刘张都交出调兵符传,归属窦固,集中兵力,共一万四千骑大举出征。
大军西出玉门关(今甘肃敦煌市西北小方盘城),在蒲类海(今新疆巴里坤湖)一举击败了匈奴驻白山部,进而转击依附北匈奴的车师(都交河城,在今新疆吐鲁番西北10里雅尔湖村西之交河故城)。
车师国,座落于丝绸之路的要道上,其东南通往敦煌,南通楼兰,西北通乌孙,东北通匈奴,是个战略要地,要打通西域,必先打通车师。
车师国有后王、前王,二王是父子关系,后王是父,前王是子,二王相距五百余里。
耿秉舍近求远,绕道长驱先攻后王。
在后王毫无防备的前提下,纵兵抄掠,大败车师,斩首数千级,收马牛十余万头。
后王震怖,出城脱帽抱马足而降。
后王既降,前王也奉命投降。
至此,车师平定。
窦固上书建议重新设置西域都护及戊、己校尉。
刘庄将陈睦任命为西域都护,将司马耿恭任命为戊校尉,屯驻后车师金蒲城(今新疆奇台西北);将谒者关宠任命为己校尉,屯驻前车师柳中城(今新疆艾丁湖东北),各设置驻军数百人。
耿秉原先提出的“先击白山,得伊吾,破车师,通使乌孙诸国”的战略意图,基本得以实现,永平十八年(公元75年)二月,刘庄下诏命窦固等人班师返回京城洛阳。
6.铁血耿恭
窦固等人这一走,北匈奴的军队就又来了。
北匈奴单于派左鹿蠡王率领两万骑兵像狂风漫卷一样进攻车师。
耿恭作为大汉安置在车师后国的戊校尉,有责任、有义务帮助车师。
他派出三百骑兵前去救援。
可是北匈奴的来势太凶猛了,三百人,都不够人家塞牙缝。
救援的后果很惨:三百人全军覆没。
车师后王安得被北匈奴人擒杀。
听到侦察兵的汇报,耿恭知道事情坏了。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北匈奴人已兵临金蒲城下。
形势很严峻。
不过,耿恭并没被吓倒。
在这儿,有必要介绍一下耿恭其人。
耿恭,字伯宗,是东汉开国猛将耿弇之侄,耿秉的堂兄,父亲耿广早丧,其本人“慷慨多大略,有将帅才”。
有“将帅才”的耿恭没有被北匈奴的嚣张气焰吓倒,亲自提大刀乘城搏战。
一轮又一轮的砍杀下来,城下尸积如山。
可是北匈奴人毫无退却的意思,仍然蜂拥蚁攒层层涌来。
大刀已经砍钝,手下的将士也已拼掉了许多,看来,得来点狠的了。
耿恭命人取来箭矢,在箭头涂上一种狠毒无比的毒药。
然后找来几十个大嗓门的士兵,一齐朝城下大呼:“汉家箭神,其中疮者必有异。”
北匈奴当然不会被这句话吓跑,他们依然不知疲倦地攻城。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讲人道主义了。
耿恭一挥手,放箭!
瞬时箭如飞蝗。
北匈奴的中箭者连连痛呼,声如鬼哭,又似狼嚎。
耿恭没有骗他们,“中疮者必有异”,异在哪里?箭伤旁边的肌肉呈焦灼状,血口大张,迅速溃烂。
太恐怖了!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天空突然刮起了大风,风沙满天,大地一片灰黑,紧接着,电闪雷鸣,如黄豆大小的雨点噼里啪啦地下了起来。
趁北匈奴人惶悚无主之际,耿恭又引军开城出击,北匈奴人顿时四下溃散,死伤无数。
逃得了性命的北匈奴人交相感叹着说:“汉兵神,真可畏也!”纷纷沿来路撤去,城下之围遂解。
危险暂时是解除了。
耿恭并没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