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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打气。
他或许已经感觉到国家再也不会发兵来救援他们,可是,为了生命的自由,为了国家的尊严,他必须坚持到底,永远不为敌人所屈服,即使战斗到最后一刻,也绝不投降,即使只剩一兵一卒,也要战斗到底。
某天深夜,城外传来了阵阵兵马之声。
是不是敌人又袭来了?
他们全都爬了起来,竖着耳朵听,准备迎接战斗。
突然,一个清越嘹亮的声音,锐利如标枪,刺破黑夜,直透耳膜——“我范羌也,汉遣军迎校尉耳!”
范羌,是你吗?
祖国,您来迎接我们了吗?
耿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凝神屏气再细听,城外的呼声再次响起,没错,这是范羌的声音!
那一刻,耿恭他们落泪了。
救兵,救兵终于到了!
大家打开城门,涌出城外,与前来救援的汉军部队紧紧地搂在一起,放声痛哭。
哭声悲壮凄厉,穿透时间空间,震撼所有为生命而战斗的人。
次日,耿恭等人同救兵一道返回,北匈奴派兵追击,汉军且战且走。
耿恭本部二十六人饥饿已久,连日奔波,途中不断有人脱力死亡。三月,抵达玉门关,只剩下了十三人,这十三人衣屦穿决,形容枯槁。
中郎将郑众为耿恭及其部下安排洗浴,更换衣帽,并上书说:“耿恭以单兵守孤城,挡匈奴数万之众,连月逾年,心力困尽,凿山为井,煮弩为粮,前后杀伤丑虏数百千计,卒全忠勇,不为大汉耻,宜蒙显爵,以厉将帅。”
司徒鲍昱深赞耿恭节义超过苏武。
刘炟于是拜耿恭为骑都尉,跟随耿恭生还的十三人,也各有封赏(其中石修为洛阳市丞,张封为雍营司马,范羌为共丞,余者皆补羽林)。
耿恭和疏勒城的守兵,创造了人类战争史上的奇迹,堪称大东汉的铁血英雄。
戊校尉、己校尉已经撤回来了,接下来的事,是还要不要保留西域都护,是不是把尚在西域辛勤工作的班超传召回国。
司空第五伦的意见是:撤;司徒鲍昱的意见是:不撤。
两人并不是故意要抬杠,他们都有自己充分的理由。
鲍昱一派认为,“孝子无改父之道,征伐匈奴,屯戍西域,先帝所建,不宜回异”,强调征伐匈奴、屯戍西域都是汉明帝的既定方针,不宜更改。
第五伦一派的说法却是:“秦筑长城,功役繁兴;胡亥不改前代政策,卒亡四海。故孝元皇帝放弃了珠崖之郡,光武摒绝西域之国,不能让鱼鳖去掉鳞甲而穿上我们的衣服。现在伊吾之役,楼兰之屯兵,久而未还,绝非老天爷的意愿。”
第五伦们说得这么精辟、这么深刻,刘炟不得不慎重地考虑他们的意见了。
当然,最主要的问题是存在人力和物力上的困难。
10.其实不想走
章帝建初元年(公元76年),刘炟下诏,将戊校尉、己校尉和西域都护一并撤销,召班超回国。
汉明帝、窦固、班超他们苦心经营的西域,就此拱手相让给北匈奴人。
班超,现在在忙些什么呢?
在接到刘炟的诏书前,班超以很少的兵力镇守疏勒国的疏勒城,与疏勒王一起,齐心协力,共抗龟兹、姑墨等国的入侵,前前后后,多次击退了敌军的进攻,已经持续战斗了一年多。
接到刘炟诏书的那一刻,班超心情复杂极了。
不管怎么样,天命难违,班超匆匆打点行囊,准备启程回国。
听说班超要走,疏勒国举国忧恐。
要知道,班超没来之前,疏勒国一直饱受龟兹国的欺压,就连国王,也是由龟兹国立的。
是班超解救了他们,帮他们立了新国王。
在班超的带领下,他们和龟兹打仗,打得难解难分。
现在,班超要走了,再也没人罩着自己了,灭国不久矣!
疏勒国都尉仰天大嚎道:“汉使弃我,我必复为龟兹所灭耳,诚不忍见汉使去。”竟以刀自刭而死。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但是,我必须走,我走,是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班超以袖掩泪,毅然上路。
途经于阗国,于阗王和贵族群臣全都号啕痛哭,说道:“依汉使如父母,诚不可去!”他们抱住班超的马腿,不许班超走。
看着哭成一片的人们,班超犹豫了。
“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间乎?”早年的豪言壮语,突然在耳边响起。
经营西域,就是我的理想,不,不,我不能就这样回去!
他跳下马来,扶起于阗王他们,告诉他们,自己不走了。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于阗国的贵族群臣止住了啼哭,抬起头,惊奇地看着班超。
班超用行动解除了他们的疑问,牵着马,转身往疏勒国的方向去了。
然而,就在班超离开的短暂时间里,疏勒有两座城已经重新归降了龟兹,并且与尉头国(今新疆阿合奇)联合起来,图谋大乱。
班超捉捕反叛首领,击破尉头国,杀六百余人,疏勒再度恢复安定。
单单安定疏勒国是不够的,班超的目标是整个西域。
章帝建初三年(公元78年),班超联合了疏勒、康居、于阗、拘弥等国的军队一万多人,进攻姑墨国石城,并攻破了城池,斩首七百颗,孤立了龟兹。
建初五年(公元80年),班超通过分析,有了一个全盘搞定西域的计划,他上书刘炟,陈述西域各国当前形势及自己的处境,提出了要趁机平定西域各国的主张。
他的信层层递进,鼓动人心。
首先,他说:先帝欲开通西域,故北击匈奴,派使者与各国通好,鄯善、于阗、拘弥、莎车、疏勒、月氏、乌孙、康居各国都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