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垂着，他的仙力彻底耗尽，斩之本源彻底黯淡，五行本源也彻底沉寂。他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古魔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这点本事？”

他抬手，血光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不是血线，而是一个血色漩涡。漩涡旋转着，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林清玄的灵魂开始不受控制地被那漩涡牵引，向外逸散。

“该结束了。”古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清玄闭上眼，又睁开，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他握紧手中的剑，哪怕已经没有仙力，哪怕已经没有本源，哪怕连站都快站不稳，他依旧没有放弃。

血魔猿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走到他身边，用巨大的头颅蹭了蹭他的肩膀，低吼一声。

它的胸口那个血色掌印还在，暗红色的毛发被烧焦了大半，金色的纹路也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它依旧站着，依旧守在林清玄身边。

古魔看着这一人一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抬起的手猛地握紧，血色漩涡加速旋转，林清玄的灵魂逸散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