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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合金废管如同苏醒的毒龙,撕裂空气,发出呜咽的尖啸!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道炁灌注!看似笨重的合金管在他手中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灵动与爆发力!
“砰!”
第一棍,精准无比地砸在一个亡命徒挥砍而来的合金砍刀侧面!一股沛然莫御的震荡之力顺着刀身狂涌而入!那亡命徒只觉虎口瞬间撕裂,整条手臂酸麻剧痛,砍刀脱手飞出!陈子睿手腕一抖,合金管顺势上撩,管头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 令人心悸的骨裂声响起,那亡命徒哼都没哼一声,仰面倒飞出去,撞在锈蚀的罐壁上,如同烂泥般滑落。
第二棍,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从一个手持铁棍横扫的亡命徒攻击间隙中刺入!管头如同枪尖,瞬间点中其胸口膻中穴!那人前冲之势骤然停滞,双眼暴突,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软软栽倒!
**“以其无以易之!”** 柔水无形,无隙不入!
陈子睿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内如同鬼魅般穿梭,合金管在他手中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或砸、或扫、或刺、或挑!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骨骼碎裂声和凄厉的惨叫!
道炁灌注下的恐怖力量,配合着心算能力预判的精准打击,让他如同虎入羊群!这些经过训练的悍匪,在他面前竟如同待宰的羔羊!
“噗嗤!” 合金管洞穿了一个亡命徒试图格挡的手臂,余势不减,狠狠贯入其肩胛!将其钉在了身后的管道上!
“砰!” 沉重的管身横扫,如同攻城巨锤,将侧面偷袭的两人连人带武器一起砸飞出去,骨断筋折!
不到十息!
六个凶悍的亡命徒,全部倒在了污秽的地面上,或昏死,或哀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浓重的血腥味在罐体内弥漫开来,与原有的恶臭混合,令人窒息。
陈子睿站在一地狼藉之中,微微喘息,合金管的管尖斜指地面,粘稠的血液顺着管身缓缓滴落。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透镜片,如同两把淬火的利剑,直刺向罐体中央满脸惊骇的张彪!
“你…你…怪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彪握着电棍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的疯狂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他亲眼目睹了六个高手是如何被摧枯拉朽般击溃!这绝不是普通学生能做到的!
“放了他。” 陈子睿的声音如同极地的寒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不容置疑的冰冷。
“放了他?哈哈哈!” 张彪脸上的恐惧瞬间又被歇斯底里的疯狂淹没,他猛地将滋滋作响的电棍死死抵在周扬的太阳穴上,狰狞咆哮,“放了他?做梦!小杂种,你再敢动一下,老子立刻让他脑袋开花!给老子跪下!跪下求我!”
周扬被电棍的高温灼烧得发出痛苦的呻吟,意识模糊。
陈子睿眼神一凝。距离太远,张彪的警惕性极高,电棍紧贴要害,强攻的风险太大。他握着合金管的手指微微收紧,体内的道炁悄然加速运转,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角度和时机。
“跪下!” 张彪厉声嘶吼,手指已经扣在了电棍的激发按钮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对峙时刻——
“嘀…嘀…嘀…”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电子音,突然从张彪腰间悬挂的一个小型通讯器中传出!
这声音似乎触动了某个预设的指令!
张彪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的灰败所取代!他眼中的凶光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空洞和死寂。
“不…不…大人…我…我还有用…” 他对着通讯器,用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的语调呢喃着。
通讯器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单调、冰冷的“嘀嘀”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张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抵在周扬太阳穴上的电棍也随之晃动。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子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怨毒,有恐惧,最后竟然化作一丝诡异的、扭曲的解脱。
“嘿嘿…小杂种…你赢了?你赢不了的…” 他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容比哭还难看,“‘钥匙’…嘿嘿…‘钥匙’…你也跑不掉…上面…上面的‘眼睛’…在看着…都…都得死…”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气球破裂的声响,突兀地从张彪的眉心传来!
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血洞,瞬间出现在他的眉心中央!没有火光,没有硝烟,只有一道极其凝聚、穿透力强到匪夷所思的能量束,在瞬间蒸发了他的大脑组织,又从后脑穿出,在锈蚀的罐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小孔!
张彪脸上的诡异笑容彻底定格,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手中的高压电棍“啪嗒”一声掉落在污秽的地面,幽蓝的电火花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随后,尸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噗通”一声砸在油污里,溅起一片污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罐体内只剩下应急灯电流的滋滋声,还有周扬痛苦而微弱的呻吟。
陈子睿瞳孔骤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心算能力飙升至极限!不是能量武器!至少不是常见的类型!没有弹道轨迹!没有能量残留!无声!无光!瞬间致命!这更像是…某种超高速动能武器,或者…某种诡异的念力攻击?!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对方在灭口!而且拥有着远超张彪层次的、匪夷所思的狙杀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