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但大多都已断裂破损，被厚厚的金属结晶覆盖包裹，仿佛已与裂谷融为一体，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漫长岁月。

而在那些残骸之间，隐约可见一些奇异的、如同金色水晶般剔透的簇状物生长着，散发出比外界精纯浓郁十倍不止的金灵之气！

“那是……‘先天金灵晶簇’？！”陈子睿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这可是传说中的炼器至宝，蕴含一丝先天锐金本源，是炼制灵宝级飞剑的梦寐以求的主材！外界早已绝迹！

灰瞳也是呼吸急促，显然也认出了那宝物的价值。

然而，莫老分开的霞光正在快速合拢。而且，在霞光分开的刹那，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裂谷深处，那被金霞笼罩的核心区域，传来数道冰冷、暴虐、纯粹由金煞之气凝聚而成的强大气息！它们被惊动了！

“此地金煞已成精，守护那些晶簇。”莫老沙哑道，收回了手指，金色霞光瞬间恢复原状，隔绝了下方的视线和气息，“强行夺取，风险不小。”

陈子睿和灰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渴望与忌惮。先天金灵晶簇的价值无可估量，但下方那几道金丹巅峰级别的金煞精怪气息，也绝非易与之辈。在这极端的环境下，它们的实力恐怕还要更强。

是冒险一搏，还是谨慎放弃？

陈子睿目光扫过裂谷两岸那些巨大的、被结晶覆盖的古老残骸。这些残骸的样式古朴苍凉，与整个古地的破碎背景相符，但似乎又与老子、道德经那条线没有直接关联。它们更像是这片土地在古老年代留下的痕迹。

这古地，果然层层叠叠，蕴含着不同时代的秘密。

就在陈子睿权衡之际，他怀中的芥子袋里，那枚得自残破庭院的、无法探查的灰白玉简，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散发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

这颤动极其短暂，却让陈子睿心中一动。

这玉简……是对下方的先天金灵晶簇有反应？还是对那些古老的金属残骸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