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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好与厌恶的自然对象。至于它们是那些热情的唯一终极对象,他认为,也是同样有目共睹的。其他任何对象所以被喜好或被厌恶,在他看来,完全是因为它有助于或倾向于产生身体的快乐或痛苦。有助于获得快乐,使权势和财富成为喜好的对象,而相反的,倾向于产生痛苦,则使贫穷与卑贱成为厌恶的对象。光荣与名誉所以被看重,是因为不论从获得快乐的观点,或者从保护我们免于痛苦的观点来看,同胞们对我们的尊敬与爱戴都是极其重要的。相反,耻辱与不名誉所以被避免,则是因为同胞们对我们的憎恨、轻蔑与愤怒,会摧毁一切安全感,并且必然会给我们的身体带来极大的痛苦。
心灵的所有快乐与痛苦,在伊壁鸠鲁看来,最后都源自于身体的快乐与痛苦。当心灵想到身体过去的快乐,以及期待身体未来的快乐时,它是快乐的;当它想到身体过去曾忍受的痛苦,以及害怕身体未来会有相同或更大的痛苦时,它是悲惨的。
但是,心灵的快乐与痛苦,虽然最终源自身体的快乐与痛苦,却远远大过它们的源头。身体只感受到目前这一刻的感觉,然而心灵还另外感受到过去的和未来的感觉,前者透过回忆,后者透过预期,因此,心灵不仅承受更多痛苦,也享受更多快乐。当我们蒙受最大的身体痛苦时,他指出,如果我们仔细注意这痛苦,我们总是会发现,主要折磨我们的,并不是目前这一刻的痛苦,而是令人痛不欲生的对于过去的回忆,以及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对于未来的恐惧。每一刻的痛苦,如果就其本身而论,如果完全和所有过去的以及所有未来的痛苦,分开来看的话,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完全不值得注意。然而,身体所能蒙受的全部痛苦,可以说,也只有这每一刻的痛苦。同样的,当我们享受最大的快乐时,我们总是会发现身体的感觉,即目前这一刻的感觉,只不过是我们的快乐中的一小部分;我们的享受主要来自令人高兴的对于过去的回忆,或者来自令人更加高兴的对于未来的期待;心灵的贡献始终是快乐的绝大部分。
由于我们的快乐与痛苦主要倚赖心灵,因此,如果我们天生的这一部分禀性安排适当,如果我们的思想与见解像它们应该像的那样,那我们的身体受到怎样的影响,就无关紧要。即使身体在极端痛苦中,我们仍然可以享受很大的一份快乐,如果我们的理智和判断保持优势的话。我们可以透过回忆过去和期待未来的快乐来愉悦我们自己。我们可以透过想起什么是我们甚至在这个时候有必要忍受的,来减轻我们的痛苦。因为,我们有必要忍受的,只是身体的感觉,只是目前这一刻的痛苦,而这痛苦单独来说绝不可能是很大的。我们由于害怕这痛苦的延续而所蒙受的一切痛苦,全是心里的某个想法所造成的,是可以透过更恰当的想法予以导正的。我们可以想,如果我们将来的那些痛苦是非常剧烈的,那它们便不太可能持久;而如果它们是很持久的,那它们便很可能是温和的,并且还会有许多缓和下来的空当;而且,无论如何,死神总是在我们附近,随时可以唤来拯救我们。伊壁鸠鲁认为,死亡会结束一切感觉,不论是痛苦或快乐,因此,死亡不能被看做是一种痛苦。他说,当我们存在时,死亡便不存在;而当死亡存在时,我们便不存在,因此,死亡对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
如果说实际感觉到身体的真实痛苦,就其本身而论,是如此的小到无须害怕,那实际感觉到身体快乐就更加小到不值得贪求。快乐的感觉自然远比痛苦的感觉更不具刺激性。因此,如果说痛苦的感觉,能从一个安排适当的心灵减去的快乐是这么的少,那快乐的感觉就几乎不可能给那样的心灵增添什么快乐。当身体没有痛苦,而心灵也没有恐惧或焦虑时,再添加上去的身体快乐的感觉便只会有极小的重要性,虽然它或许会使快乐多样化,但严格地说,它不可能增加这个情况的快乐总量。
因此,伊壁鸠鲁认为,人生最完美的状态,人生所能享受的最圆满的幸福,就在于身体的安逸,以及心灵的安详或平静。达成此一自然喜好的主要目的,是所有美德的唯一目标。在他看来,一切美德之所以是可喜可贺的,并不是因为它们本身的缘故,而是因为它们有助于完成这个目标。
例如,审慎,根据此派哲学,虽然是一切美德的来源与根本要素,然而,它所以是可喜的,却不是因为它本身的缘故。那种仔细、费神与慎重的心灵状态,永远留神注意每一项行动的最遥远的后果,如果不是因为有助于取得最大的快乐,并且避免最大的痛苦,仅就其本身而论,不可能是一件开心或愉快的事情。
同样的,放弃享乐,遏制与约束我们自然喜欢享乐的热情,虽然是自我克制或节制的职责,但这职责,就其本身而论,也绝不可能是可喜的。这种美德的价值全来自于它的效用,来自于它使我们能够延缓眼前的享受以换取未来更大的享受,或者使我们能够避免因为贪图眼前的享受而可能蒙受的更大痛苦。总而言之,所谓节制的美德,不过是着眼于享乐的审慎算计罢了。
刚毅的美德时常引领我们进入的一些情况,譬如,辛苦耐劳、忍受痛苦、面对危险或死亡等等,毫无疑问地,更加不是自然的喜好对象。它们所以会被我们选上,纯粹是为了避免更大的痛苦。我们所以认命地辛苦工作,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