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大地夸耀吹嘘,导致人们如此热烈竞相仿效的所谓人性的美德,在他看来,只不过是谄媚赞美和虚荣自傲苟合生出来的孩子。
最慷慨与最有公德心的行为,是否不可以在某一意义上被视为出于自爱的动机?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在这里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觉得,对于证明确实有美德这回事,没有任何重要性可言,因为自爱往往可以是美德行为的一个动机。[62]我将只努力证明,希望做出可尊敬的与高贵的行为,希望使我们自己成为尊敬与赞赏的适当对象,绝不可能被恰当地称为虚荣心。甚至喜爱名实相符的声望与名誉,希望以真正值得尊敬的品行获得别人的尊敬,也不该被称为虚荣心。前者是喜好美德,这是人性中最高贵最好的热情。后者是喜好真正的光荣,这种热情无疑比前者低一级,但是,它在尊贵的排行榜上显然仅次于前者。犯有虚荣心的人,希望因为某些品行受到赞美,但是,那些品行,或者根本不值得赞美,或者不值得他所期待的那种程度的赞美,如他把他的名声建立在衣着与代步工具等等不足取的一些装饰上,或建立在同样不足取的一些日常举止的优雅体面上。犯有虚荣心的人,希望因为某些确实很值得赞美的品行而受到赞美,但是,他完全知道那些品行不是他自己的。空洞无知、完全没有实际地位的纨绔子弟,却摆出一副很有身份、地位很重要的样子;愚蠢的说谎者,吹嘘他在一些从未发生过的奇异经历中,是如何的英勇与值得称道;无聊的文抄公,完全没有权利主张某些作品是他的,却装作是那些作品的作者,这三种人可以被恰当地指控犯有虚荣心的毛病。另外有一种人也可以被视为犯了这种毛病,这种人,对于别人在心里头默默地尊敬与赞许他,是不会感到满足的;他似乎喜欢那些感觉被表现出来时的喧闹与欢呼,甚于喜欢那些感觉本身;他永远不会感到满足,除非属于他的赞美在他的耳朵里鸣响;他会焦急执拗地、纠缠不休地,请求人们给予所有突显尊敬的外在标志,他喜欢头衔,喜欢被恭维,喜欢被拜访,喜欢被伺候,喜欢在公共场所被众人带着恭敬讨好的表情给予礼遇和款待。这种不足取的热情,完全不同于前面那两种热情中的任何一种,反而是人性中最低级的与最幼稚的热情,正如另外那两种是最高贵的与最伟大的热情那样。
但是,虽然这三种热情——第一,希望使我们自己成为礼遇尊敬的适当对象,或使我们自己成为值得礼遇尊敬的人;第二,希望以真正值得礼遇尊敬的品行得到礼遇尊敬;第三,由于无聊的虚荣心作祟,无论如何都希望得到赞美——是如此的大不相同,虽然前两种热情总是受到人们赞许,而第三种热情必定会遭到鄙视,然而,它们之间还是存在着些许类似,而就是这种类似,经过这位生气蓬勃的作者以他那幽默逗趣的雄辩术夸大后,得以哄骗读者。虚荣心与喜好真正的光荣之间有一种类似性,因为这两种热情都是想获得尊敬与赞许。但是,它们在这一方面却是不同的,即喜好真正的光荣是一种正当的、合理的与公正的热情,而虚荣心则是不正当的、荒谬的与可笑的。一个盼望以真正值得尊敬的品行求得尊敬的人,所盼望的无非是那种他有正当权利获得的东西,而那种东西如果拒绝给他,也一定会对他造成某种伤害。相反,一个盼望在其他条件下求得尊敬的人,所要求的,却是他没有正当资格获得的东西。前一种人很容易感到满足,不太会猜忌或怀疑我们不够尊敬他,并且很少会热切地想获得许多外在的标志,以突显我们确实尊敬他。相反,后一种人,永远不会感到满足,他心中充满猜忌,老是怀疑我们没有照他所盼望的那样尊敬他,只因为他暗地里意识到他所盼望的超过他所应得的。礼仪上最微小的疏忽,会被他当成是不共戴天的侮辱,会被他当成是在表达最毅然决然的藐视。他坐立不安、焦急难耐,永远担心我们已经完全不尊敬他了,因此,总是渴望得到新的表现尊敬的礼遇,除非不断有人逢迎奉承他,否则他便不可能有好心情。
在渴望成为值得礼遇尊敬的人和渴望得到礼遇尊敬之间,亦即在喜好美德和喜好真正的光荣之间也有些许类似性。它们不仅在这一方面彼此类似,即它们两者都是想成为真正值得礼遇尊敬的人,而且甚至在喜好真正的光荣和真正所谓虚荣心比较类似的那一方面,即在牵涉到他人心里的感觉方面,它们彼此也有些类似。一个最为宽宏大度的人,即使他是为了美德本身而喜好美德,即使他完全不在乎人们实际对他的评价是什么,然而,他还是乐于想到那些评价应该是什么,亦即他还是乐于意识到纵使他没被尊敬也没被赞美,他仍然是尊敬与赞美的适当对象,而且如果人们是冷静的、正直的、表里如一的,是充分认识他行为的动机与情况的,那么,人们肯定会尊敬他赞美他。对于人们实际对他怀有怎样的感觉,他虽然不在乎,不过对于人们应该怀有的那些感觉,他却极为重视。他的伟大与尊贵的行为,动机全在于可以让他自己认为值得那些尊敬的感觉,并且,不论他人实际对他的品行有什么样的评价,当他设想自己处在他们的位置,并且仔细思量的不是他们的看法是什么,而是他们的看法应该是什么时,他对自己的行为应当总是会有最高的评价。正因为对美德的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