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呻吟声。

马焕飞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到了城墙的崩塌，看到了守军的毁灭，看到了这座罗马坚城在炮火中化为废墟。但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的快感。

“传令，”他对布伦努斯三人说，“仆从军进城。杀光所有手持兵刃、身穿铠甲者。老弱妇孺，暂时不杀。”

布伦努斯、卡西乌斯、呼颌罕三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看着远处已经变成废墟的图里城，又看看马焕飞，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啊！

三百门大炮，五轮齐射，就把一座在他们看来根本无法攻克的坚城给夷为平地！

“还愣着干什么？”马焕飞冷冷道，“去啊。”

“是......是！”三人连忙翻身上马。

两万四千仆从军，此刻也是心潮澎湃。他们上次来的时候，这座城还有高耸的城墙，还有可怕的床弩和投石机。而现在，一马平川，毫无阻碍。

“勇士们！”布伦努斯高举长剑，“进城！杀光罗马人！”

“杀——！”

仆从军催动战马，向着废墟冲去。这一次，没有弩箭，没有投石，没有任何阻碍。他们轻易就冲进了城内。

城内的景象更加惨烈。

废墟中，到处是残缺的尸体。有的被炸成碎片，有的被巨石掩埋，有的被烧成焦炭。幸存的罗马士兵从瓦砾中爬出来，大多已经神志不清，或者身负重伤。

仆从军没有留情。他们按照马焕飞的命令，见到手持武器、身穿铠甲的人就杀。长剑砍下，长矛刺出，鲜血染红了废墟。

一些罗马士兵试图抵抗，但失去了城墙的依托，失去了指挥的组织，他们根本不是仆从军的对手。更何况，他们刚从炮击中幸存，惊魂未定，士气全无。

屠杀持续了一个时辰。

两万四千仆从军分成数十股，在城内各处扫荡。他们杀光了所有还能战斗的罗马士兵，然后开始劫掠。富户的宅邸被破门而入，金银财宝被抢掠一空，年轻女子被拖出家门。

但这次他们学乖了。最好的区域，他们不敢碰——那是留给马焕飞的叛军的。

一个时辰后，布伦努斯三人出城复命。

“司令，”布伦努斯单膝跪地，“城内已清理完毕。所有持械者皆已斩杀，共计约三万余人。老弱妇孺已被驱赶到城西广场集中看管。”

马焕飞满意地点头：“伤亡多少？”

“零！”布伦努斯激动地说，“我军零伤亡！这是仆从军成立以来，第一次零伤亡作战！”

卡西乌斯和呼颌罕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兴奋和感激。

零伤亡，攻陷一座坚城。这在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但现在，在马焕飞的指挥下，他们做到了。

这一刻，三人心中的忠诚度达到了顶峰。什么高卢、日耳曼、塞尔提卡、匈奴，那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们只认一个主人——马焕飞。

“很好。”马焕飞笑了，“传令钱熊，率第三师在此接应重炮部队。其余部队，随我进城！”

命令传达下去，叛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进城！抢钱抢粮抢女人！”

“司令威武！”

“跟着司令有肉吃！”

二十万叛军如同潮水般涌进图里城。他们看着满城的废墟，看着遍地尸体，不但没有恐惧，反而更加兴奋。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征服、劫掠、享乐。

马焕飞骑在马上，在亲兵的簇拥下进入城内。他看着兴奋的士兵，看着被劫掠的民居，看着被拖走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野心取代。

大秦的军纪？去他妈的军纪！

在这里。

老子就是王！

老子的话就是法！

老子的意志就是天！

这才是老子该过的日子！

“传令全军，”马焕飞高声宣布，“纵兵三日！城内所有财物，谁抢到归谁！所有女子，谁抓到归谁！三日后，按军功分配！”

“司令万岁！”

“万岁！万岁！”

叛军彻底疯狂了。

图里城，迎来了建城以来最黑暗的三天。

叛军士兵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他们砸开每一户的门，抢走所有能抢的东西：金银、珠宝、丝绸、粮食、美酒......甚至锅碗瓢盆都不放过。

年轻女子是重点目标。无论贵族小姐还是平民姑娘，只要稍有姿色，就会被拖走。反抗者当场被杀，顺从者被带到军营，成为士兵们的玩物。

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狂笑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回荡在废墟上空。

布伦努斯三人很聪明。他们知道哪些区域是叛军看上的，所以只带着仆从军在贫民窟活动。虽然抢不到太多财物，但女人还是有的。而且贫民窟的女子，大多没有反抗能力，更容易得手。

“哈哈！这个不错！”

“那个我要了！”

“别抢！排队！”

仆从军士兵在贫民窟里肆意妄为。他们早就将礼义廉耻抛在脑后，只遵从最原始的兽欲。很多女子不堪凌辱，选择自杀，但更多的人为了活命，只能忍受。

三天三夜，图里城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火焰在废墟中燃烧，尸体在街头腐烂，鲜血在沟渠中流淌。昔日的罗马坚城图里，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和无数冤魂。

马焕飞住进了原城主府——虽然已经被炮火炸毁了一半，但仍然是城内最豪华的建筑。他坐在原本属于安东尼乌斯的椅子上，享受着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