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假的。

可笑王爷英明神武，在教育孩子上迷之自信，养孩子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多谢父王夸奖，文渊定会砥砺前行，认真学习许祭酒的教诲，今日收获颇多，父王尽可考效。”

什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光明磊落，豁达大度，谦虚谨慎。

“遇见许祭酒我才知道欺负弱小是不对的。”

弱者太穷了，是牛马，欺负牛马谁还给自己干活啊。

“之前做了很多糊涂事，年少轻狂，不知轻重。”

太年轻了，谋划不够周全，布局不够完美，手段太善良，不够狠，没有攻击到关键点。

姜文渊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是两个总结。

“好好好，文渊不愧被皇室长老看重的天才，从小聪慧，这样下去，定能在十二岁后考入浩然书院。”

听了姜文渊的反思和诚恳的认错之言，姜青海连说三个好字，高兴的合不拢嘴。

大手一挥，给了姜文渊许多的灵石、丹药份额，自由出入王府的藏书阁，算是宠爱至极了。

白凝烟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放弃，不忍打击姜青海的自信心，如今夺嫡已经很耗费心神了，就不给王爷添堵了。

狠狠瞪了眼姜文渊，眼神警告，最近安生些。

正直懂事没错，正的发邪绝对有问题，当母亲的都没教好，一个腐儒怎么可能，估计被姜文渊玩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