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势，能屈能伸的样子，说不定真的能有一番作为。

已到深夜散场，姜文渊带着众人出宫，又看到了燕十三。

“燕统领，本世子如今春风得意，你是否愿意投靠，为本世子做事！”

声音很大，出宫的官员家眷都能听见，能在今晚入宫参加夜宴的都是高门大家，纷纷诧异的看向姜文渊，敬而远之，有的急忙离开。

堂而皇之的招揽禁军，帝王护卫，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大家暗地里都在做，却没人敢在明面上这样做。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属下只有一身蛮力效忠大虞，唯恐误了文渊世子的大事，只想安稳的在禁军任职。”

燕十三婉拒，这一番话说出来，让姜文渊更加重视了。

憨厚忠心的武将不是这样能说会道的，这燕十三深谙官场知道，说话有股子圆滑老油条般的官味儿。

别问姜文渊是怎么闻出来的，看的权谋剧太多，正派没记住几个，反派印象深刻的很。

“文渊，你喝醉了。”纪凡解围，提醒姜文渊别闹事。

姜文渊反而出声威胁，释放威压，寒声质问。

“一个禁卫军副统领，你敢拒绝我？”

“末将不敢。”燕十三察觉到了危险，这明显是故意为难针对。

或者说是试探，燕十三心乱如麻，不知道是哪里的破绽，竟被小霸王盯上了。

未免太倒霉了吧，燕十三内心悲呼。

姜文渊看向统领卫朗。

“卫朗，你愿意么？”

“家父卫国公时常教导末将，要忠于姜氏，保护好世子殿下.....”

这货的回答更绝，一句家父卫国公，表明了自己的背景。

这话说的真难听，就像在说，世子自己掂量掂量吧。

姜文渊见目的达到，敲山震虎，打草惊蛇。

“我记住你们了，尤其是燕十三，给本世子等着。”

这话说出来就是彻底结了梁子，以姜文渊的身份，多的是为了讨好睿王府拉踩燕十三的人，今夜之后，给燕十三穿小鞋，使绊子的同僚必然不少。

没有背景的燕十三，或许因为这个变故前途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