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家灯火，都在江月仙曾经的画上出现过。

“先在客栈待一夜吧。”

临到关头，江月仙选择停留一夜，当年往事无人知晓，院长陆世昌德高望重，想要戳破其真面目很难，唯有一战。

此战过后，会与正阳书院彻底的决裂，再无师徒恩情。

被困在大虞将近十年，江月仙早已不在乎名声，只是心情有些复杂而已。

“多愁善感，不是什么好事，入城之时，有几道元神扫过，正阳书院说不定早已知道你来了，拖延一晚上，对方就有防备了。”

姜文渊提醒道。

“就当还正阳书院当年的教导之恩了吧，明日一早登门。”

江月仙岂会不知姜文渊的意思，但深夜偷袭之事，她做不出来，想要光明正大的报仇，出一口恶气。

纵使无法揭破陆世昌的真面目，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峙，杀了陆世昌，这样才能破除心魔。

“期待先生的风采。”

姜文渊没有多说，想要看看江月仙真正的战力。

换做姜文渊的话，必定夜晚偷袭，直截了当效率高，心情不好的话，当着陆世昌的面儿，杀光正阳书院所有人，这才是最狠戾的报复。

这位太过恩怨分明了些，太光明磊落了。

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处事风格，应该尊重。

同时，姜文渊发现江月仙并非真的冰冷，只是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多年的陪伴，终究是多了份默契与信任。

这件事以后，江月仙会彻底的加入大虞皇朝，这般恩怨分明，明事理，对姜文渊来说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应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