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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眼前的他动情真城,玉溪看着他,抿紧了唇生怕自个儿把嗓子里一阵儿感动的浓音儿发出来。
接过他那手中的红信与玉簪,握着他的手带他起身。
秦霄贤起身,一手环在她腰际一手给她拭去眼角儿的湿润,本是该欢喜的时候可一见她哭成泪人儿,这心里头就心疼得不行了。
两人掌心相扣。
听她浓着嗓音儿道:“愿与郎君共白头。”
她答应了。
她愿意,做他的妻子。
单膝跪地时只觉得紧张,心里头慌的很,生怕吓着她又怕她不愿,说完了一番话,这心里头又只顾着心疼她的眼泪,再一听她红着眼浅笑嫣然地说出这句话来时,秦霄贤哭了。
原本是嘴角上扬地笑起来的,不知为何霎时落下两行泪来。
真好,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他和辫儿哥、大林他们一样儿了,都心有所爱,无所畏惧了。
“不哭了,乖啊。”
他的指腹轻轻略过玉溪眼眸,说不出的轻柔与疼爱。
“都怪你!”她嘟囔着,挽袖给自个儿抹了把眼睛,说笑着:“也不知道等两天,赶上七夕还能陪我去看灯会…”
两人定下终身,再一块去放灯许愿,一定是和美有福的。
“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他笑了笑,搂着她在竹椅榻上坐下,哄着:“只是明儿午后就和孟哥他们一块儿出门去,误了七夕多不好,不如早些说。”
明儿午后?这消息可是半点没有啊!
玉溪蹙眉:“什么时候定的啊?怎么都没听说啊!”
“也是定得突然。”他垂眸,有些无奈和不舍:“昨晚说的…”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头的玉簪不说话。
刚欢喜没一会儿呢,他又要出门了。也不是没见他去外头办过教坛,只是…这…这才刚刚说好的,正是欢喜的时候。
“等着我。”他说:“等回来了,我就去玉府提亲。”手臂的力气紧了又紧,说不舍难道他不更是想陪着她吗。
早点成亲,把她娶进门,天天儿陪在身边,搂在怀里,那也别去,多好。
这可是做梦都惦记的事,尽数都说给了笔墨纸砚听,幻化成画了。
“那…”她垂着头,嗓音儿里的不舍怎么都听都让人心疼:“那这次去多久…”
“这次…远一点儿。”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犹豫,想了想笑道:“我一定尽快尽快回来,赶在他们之前多跑死几匹马!”
“去你的!”女孩儿嘛只要你哄着,破涕为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她打开了红信,看着上首金墨重笔的两字:婚书。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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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本不用这样心心念念,只是想亲口和你说,早早儿告诉你,我多想和你清宵作伴。
候鸟(七十七)
堂主带着七堂的人外出的事并没有太多人知道,事出有因,决定得仓促也没来得及和其他人说。
玉溪送走了他们便日日在院儿里侯着,等着她旋儿哥早日归来。
杨九闲来无事总拉上她出门走走,眼见她挑绸缎袍子是越来越勤快,心下就明白了些事儿。
今儿原本说好陪杨九去尝一尝新的甜点,走了一圈儿又进了绸缎庄的门儿。
老板热络得很,一下就端出了最时兴儿的花纹料子来。
“啧啧啧…”杨九坏笑着凑到玉溪身边儿,伸手摸了摸她手里的朱红料子,笑道:“这家里头都能开一间儿布庄了吧!”
起初看她挑料子只觉得添两身衣裳罢了,后来又看着挑了两块男子布料,就揶揄她连做衣裳也想着她旋儿哥,如今再一看这大红的料子可是看得越来越上心了。
玉溪垂眸笑了笑,白了她一眼,道:“咱王妃家里头衣裳还会少呐?”
二爷注重仪表那是出了名的,每月都要做衣裳,料子不说这花纹埋线是一样一样儿的换,杨九每回都做一身相同的,到底谁家能开布庄了?
杨九到没有不好意思,反倒乐得更欢了,笑道:“我家衣裳多,但这个色儿的可没几身呐~”
这话可是一点儿不假,谁家没事儿要这么多红料子?也难得让咱们一向伶牙俐齿的小龙女给红了脸,垂下头抿唇不说话。
杨九一下就起了兴致,故皱眉心叹了口气,揶揄道:“唉…我当人家是好友呢,有些人啊有好消息都瞒着我呢!”
“这不是还没呢嘛…”玉溪放下绸缎,转身去看别的,倒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是真的啦!”杨九眼里灵光一闪,赶紧追问道:“定下日子了没有?快说快说!”
“没呢!”玉溪无奈扶额,当真觉得今儿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也别想走了:“等他回来再说。”
杨九煞有其事地掐着手指头算着,道:“榕城到盛京再快来回也得两个月,那边的事儿办得快也就半个多月一个月,回来再上门,下聘走礼得一套儿,等定了…”
“好了好了。”玉溪打断道,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儿比新娘子还着急呢?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等回来再说呗,年后也成。”
“你不急,人家急啊!”杨九笑道:“老秦什么品性我还不知道啊?看着浪,其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