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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好疼…
侍女端着热水铜盆进进出出,换了一批又一批。夫人收到消息赶来,看了杨九的模样,明白过来了什么,跌了几步,转过身去泪流不止。
太医行针后,又命人去煮汤药,又是几针落下,眼看止住了血这才松了口气退了几步示意医女可以近身去服侍王妃了。
杨九已经平静下来,昏睡了过去。一手仍然攥紧了腹部上的衣料,眉心微皱。
二爷抬手,握住了她搁在腹部上的手,脸埋在她颈窝处,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杨九醒着,一定会心疼她的辫儿哥这样儿难过,哭得像个孩子。
他握紧了杨九的手,白骨隐现,青筋暴露,没有平日里的冷静隐忍,全然崩溃般地低声哭着。
太医不忍多看,垂眸行礼缓缓退了出去。
夫人几步走上前来,红着眼急急问道:“怎么样了?”
“王妃无碍了。”太医拱手,带着些惋惜道:“只是腹中未满月的胎儿,没能保住。”
未满一个月的胎脉象微浮,没有察觉实属常事。但前三月本就是最不安稳的时候,极容易滑胎,看王妃那手臂擦伤,必定摔的不轻啊,没有伤及性命已是万幸。
虽然要有准备,但真听到这一句,这心里头就是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在一块儿的,都是好孩子,怎么这老天就是不开眼心疼心疼他们呢!
暖阁屏风外往里瞧,咱们威风凛凛的王爷,咱们温润如玉的二爷,咱们俊朗不凡的辫儿哥哥,撕心裂肺,声声心碎。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哭得像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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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馕,乖啊。”
我本无心筑修罗(八十二)
杨九一直昏睡着,二爷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眼眶红红的哭了一遍又一遍。只是无论在如何都换不回他们的孩儿。
这是他和小九的第一个孩子,宝宝都还没能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甚至还没成形儿就离开了。
他的自责和悔恨淹没了所有的理智,连腿下鲜血淋淋的伤口也熟视无睹。
姐姐强忍着泪,让太医给他的腿行针止血,上了药才算安心。
屏退了闲人,姐姐抚了抚云磊的发,一如年幼时那般疼爱的模样儿;轻声道:“辫儿,不怪你。”
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怨怪自己。
长姐如母,知你心,同你痛。
“姐姐…”他泪眼朦胧,看不清了眼前杨九的模样儿,只是轻柔地在她额发上摩挲着,浓声道:“我说过会护着她,可是…我连她怀孕了都不知道…”
甚至眼看着我们的孩子,一点一点地化成血水死去。
姐姐霎时哭出了声,捂着口鼻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平复了情绪。覆上了云磊和杨九交叠相握的手,柔声道:“她还活着,还有你,你们还有未来啊。”
他闭上眼,身子一僵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趴在了姐姐膝盖上嚎啕大哭。
“姐姐…”
是他错了,是他太过心慈手软才酿成大祸。害了小九,害了孩子,也害了玉溪。
还有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们,今儿都险些死在了梅岭为他陪葬。
他的心慈手软是罪魁祸首。
门外小厮来报宫里来人了,是皇帝身边的近身公公,太监首领。
夫人擦了擦眼泪,起身理理衣袖,正要出去接见,对小辫儿说了句:“你梳洗一下,好好歇着,外头的事儿就别管了。”
宫里头来人了,又怎么可能不出面。
二爷闭了闭眼,稳下情绪,俯身在杨九额头落下一吻。
站起身,垂眸看了看自个儿一身血迹斑斑,还有腿上被血浸染透的衣摆,嘲讽地勾起了唇笑,笑意冷冷。
“姐姐,您留下吧。”他道。
“留下来陪她,别让她醒来的时候一个人。”他该去做点该做的事儿了。
姐姐皱了皱眉,看着他腿上的血迹心疼得不行,可也清楚明白拦不住他。叹口了气,嘱咐道:“早些回来。”
杨九并不是不能一个人,只是希望你陪着而已。
他点了点头,抬脚有些不稳,微微倾侧身子缓步出了门。
董副将一直在门外守着,一见他出来了,当下就迎上来扶着他。
首领太监见了他时也是一愣,整个人恍了神。
衣物伤破,浑身血迹连发束都乱得松了许多,额前的碎发稀疏散在眼前。
回过神来,规规矩矩地向二爷行了礼,道:“听说王爷遇刺,特来探望。陛下事务繁忙,正是歇着的时候,明日等上朝了王爷再另行禀告便是。”
除了这样的事,必定要上报天听的。
可如果不是陛下有意,他一个首领太监哪里会放着皇上不伺候,特地跑出宫来探望呢?哪有这样深的交情。
明日?
今日还长着呢。
宫人告辞离开后,董副将上前扶住他,眉目里有着担忧:“二爷,接下来…”
“召集玄甲军。”
他道:“给我抄了将军府。”
玄甲君直属御前,只是由云磊统管,加上又是当年他一手训教出来的精兵,有一大半儿都是他天津男儿,除了陛下便是唯平西王之命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