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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有的不在意,尽数用尽。
“我要见她!”
“滚开!”
她就在这里面,就在等着他。
他回来了,这就可以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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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儿哥~你要早点回来。”
“等你回来了,我给你做一身红袍。”
“我想听你唱歌儿。”
“以后…我去你家。”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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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和九良急急赶去书院没见着人就知道要坏了,当时就策马往玉府来。
眼见着秦霄贤正往里闯,没有了半点儿平日里对所有事都不上心的模样;每个人都要长大,天意对这个肆意的少年却更残忍了许多许多。
堂主下马疾步上前,与九良两人一人一边儿拉住了秦霄贤。
“老秦!老秦!”眼窝子浅得一下就酸了起来。堂主极力想要他冷静下来,却怎么也稳不住他。
九良拽着他就往回走,哄道:“咱们先回去,先回去啊!”
他红着眼,胸膛起伏剧烈像是喘不过气儿来,吼着:“我要见她!”
挣扎着,一心想要挣脱束缚而去,似乎这道门拦住了他的心。
几番争吵,几番失去理智的挣扎。
堂主一拳砸在了他脸侧。
他跌坐在地,嘴角溢血。
“她不在了!你进去又能怎样!”堂主看着他,心疼里带着恼怒,骂着:“她的家人难道好受着吗?你进去了怎么样?去告诉她母亲要见她吗?你让人家为人母者作何感想?”不气他莽撞疯癫,只气他不管不顾,不爱惜自己,也不珍重她的家人。
面对丧女的母亲,任何的话都是一种打扰。
秦霄贤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怔愣着看不出情绪,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
看不清天空的颜色,也闻不到花香。
只觉得眼泪真苦,这心里真疼。
堂主到底还是带走了他,把他带回了书院,带回了清宵阁。
看着许久许久,没见他再闹过,也没见他问过关于她的半句话。
玉溪。
这个名字,如今连提都不敢提了。
后半夜夜深,堂主嘱咐着他好好休息,珍重自己,领着九良就在客房歇下。
回去了也放心不下,索性留下来看着他。
他不吵不闹,不哭也不笑了。
等到这阁楼空余他一人,他缓缓起身,扫过这屋里的每一处,恍惚都是她在这笑意盈盈的模样儿。
她站在楼梯口儿:“旋儿哥~”
她站在桌案前:“这画得真好。”
她窝在他胸口:“我想听你唱歌儿。
她站在这,与他十指相扣:“愿与郎君共白头。”
那日一袭青烟纱裙,嫣然巧笑:“旋儿哥,早点回来。”
他捂着胸口,觉得里头的心跳又急又乱,又酸又苦。
案上锦盒,是她那日桐树下画的一副良辰美景。
“他们说的我都不信,你回来亲口告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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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山河不复,惟愿故景如初。
秋月白(八十五)
民间的传言,若是一人枉死,七日内不出丧则魂魄不宁,不得入轮回六道成为孤魂野鬼。
这是第五日。
玉府上下麻衣素缟为大小姐玉溪送行。
自小在香洲,她便最是听话乖巧,比旁人家的姑娘都聪颖伶俐许多。玉府在盛京站住了脚儿,这才随父母进京,后来还成了德云书院的女徒,成了这盛京姑娘们羡慕的女娃娃。
可没想到,这却害了她。
玉家父母悲痛欲绝,声泪俱下;夫人更是昏过去一次次。这是唯一的孩子,打小捧在手心儿的姑娘,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不是心如刀割,如何能够冷静自持。
丧礼请了同族长辈主持着,来往亲朋好友皆是面色沉重,但再如何,也只能无奈地留下一句:节哀顺变。
杨九想起了小珍过世时,玉溪说过,死或许才是最好的解脱。
因为小珍生而苦痛,所爱隔山海,与其互相折磨,不如放手重生。
当时她也想着,难道这人的一辈子就这样了吗?安安静静地离去,几年之后被人遗忘,就像从没来过这世上一样儿。
可是,玉溪不是小珍啊。
她父母在堂,挚爱相伴。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难道这一生就这样,再也见不到明月了吗。
德云书院的少爷们都来了,一个个的都没了往日的神采。白着脸,红着眼,抑制着颤抖不已的气息,礼毕后对着玉家父母磕了头。
九龄与大楠也不见平日里温暖快意的笑容,这两日里自责愧疚不已,寝食难安,消瘦许多,连着上门致歉几近泣不成声。
这是玉府唯一的血脉,嫡出小姐。
这是小师妹,手心里的德云女孩。
这是老秦心上人,未婚妻子。
可是,他们眼见着,她身中两刀后落入悬崖,结束这刚刚开始美好的一生。
他们都在怪自己。
玉溪的母亲,泪流满面也不忍责怪半分,曾说:“你们都是好孩子,丫头没错,你们也没错。就替她好好活着,孝敬父母珍重自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