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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熬着,只要多撑些日子就好了。
起码,再多给自己争取一些。
几天就好。
秦霄贤回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其实也不算晚,但这冬日里的盛京就是阴得快,这一过了午,眨个眼儿就落了幕。
玉溪正倚靠在床边,一头青丝轻柔披肩。整个人瘦得不像话,这两日更是严重,连眼窝都陷了下去,脸色倒是看不出来病况,有些畏寒的苍白。
她不知道秦霄贤在屋外站了多久,才深呼吸走了进来。只感觉他一进屋时,这浑身都带着一股子风雪的寒气。
“你回来啦。”玉溪扯着嘴角笑了笑,向他伸出手。
白玉青葱,本是美词。
放到了她身上来就成了:苍白得如同白玉一般,瘦弱得像青葱一般。
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拢进衣袖里暖着。侧过身坐上榻,拥着她靠在了自个儿胸膛上,双臂收得十分紧。
外衣上沾了碎雪,寒气一下贴着玉溪后背透进了皮肉。
她很累,闭着眼侧过头来在旋哥颈窝处蹭了蹭,道:“冷不冷?”
她能感觉到他的喉咙动了动,八成是要回答的,但最后又静了下来。
半晌,她才听见头顶一声浓重的声儿。
“嗯。”
“怎么了?”她笑着,玩着他的手指。
真好看,比好些姑娘的手都好看。纤细修长又白嫩,无论握笔作画还是持枪上阵都是清秀惹眼的。
“我们成亲好不好。”他说。
玉溪想抬头看看他,问一句这话里的突然嗓音浓重是为了什么,还有他胸膛微微颤抖又是什么原因。
但他一低头又把她将要抬起的小脑袋给压了下去了,双臂又紧了些,倔强得有些不像他,只问着:“好不好。”
好。
当然好。
一千一万个好。
“等我…等我好起来。”她又闭上了眼,像是有些困了:“好不好?”
“不好。”他变得有些倔,不像往常一样宠着她惯着她,反而生出了许多坚定来。就像个听不进劝的孩子,闹得很。
“旋哥儿,你怎么了。”这一次,问得连玉溪自己都有些慌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来。
“我病着呢。”
“现在就很好。”他说:“穿你做的喜袍拜堂成亲。”
“我做过这个梦。”她笑得十分欢喜,眼睛弯弯得像半轮月。道:“你穿起来很好看,姑娘们都看呆了…”
有些事儿啊,想想都让人嘴角上扬。
“你最好看,我要把你藏起来。”他说着,侧过脸来在她唇角儿亲了一下。
你穿起来也好看,但我不让别人看。
藏起来,谁也不能惦记你,谁也不能伤害你,就留在我身边;一生一世就好。
直到脸侧湿润,玉溪抬手一触,愣神儿一想,这指尖儿霎时就抖了起来。
他握住了她的手,裹紧了被窝里揉着,试图温暖。
“旋哥儿…”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但这一开口,嗓子眼儿里就止不住地抖,字不成句。
你别哭,我怕自己忍不住。
一个人煎熬一点儿都不可怕,只要有个撑下去的信念,没有什么是熬不过去的。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他说。
郑重而认真。
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其实他和其他人一样,想要的真不多,只是想和心上人在一起。一人宠一人闹,一人溺爱一人肆意,两人白头到老一块儿走。
仅此而已。
没有别的。
她眼里盛满了水雾,笑得苍白无力,说不清是欢喜还是悲戚,只觉得无奈而已。
我一直想亲眼看看你穿喜袍的样子,又怕看了心里难过,还是等我不在了你再穿,眼不见心不疼。
“以后,不许做傻事。”她说。
以后不许跳梅岭,不管我在哪;你得要像现在这样惯着我,依着我说的每句话。
“什么叫傻事。”他说着,但又是在问她,自顾自地呢喃着:“我爱你,也是傻事吗。”
不必先生费心教,我早就爱惨了。
“是。”
玉溪吸吸鼻子,侧过身来拥抱他,正个脸儿都埋进了他胸膛里。
“我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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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堂上喜烛成双,梁上红绸成锻,你穿着我亲手做的婚袍与一位好姑娘喜结良缘。
岁月缠绵(一百一十八)
今年京里事多,二爷过生日也没什么兴头,和师兄弟吃顿饭喝了酒算是过了。眼看着不过再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今年军事整顿还有一番计划,陛下自然是不会让二爷领着杨九回天津过年的。
这样也好。
年后正月就是师父的大寿,紧接着就是德云书院二十年的大庆了。
二十年。
他们都从牙牙学语的年纪长大了,如今个个儿都玉树临风能独当一面了。
二爷望着院儿里的杨树,神情感慨。
又是一阵风过,树上的碎雪轻飘飘地扬在空中,又覆在了地上。
肩上一暖。
他侧过头,杨九正给他披上披风,转到身前来给他扎了个衣结。
二爷抬手,把杨九的手握在掌心里揉搓着,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