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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转了些就要出门来,当时收到信杨九就生了些不安来。
果不其然。
杨九看着桐树有些感慨,只觉得惋惜生命无常。昔日良辰美景图,如今山河依旧,可惜故人不在。
一阵风过,带了些凉意,散开了花香。
杨九眯了眯眼,许是进了沙来,垂头抬手揉了揉眼睛。
一抬眼,正好偏了偏头,这下就看见了桐树下一布衣少女正抱着琵琶玩儿着。
杨九一愣,往桐树走了几步,停在少女跟儿前。不为别的,这书院里除了做饭的厨娘,难得多了个姑娘来。
姑娘看着不大,个头也小,瘦是瘦了些道倒也不弱。生的眉眼不说美貌,倒也算干净清秀,十指纤细白皙最适合弹琵琶。
姑娘见到杨九赶紧起身,放下琵琶行礼,怯生生道:“王妃好。”
杨九原本亲和的笑意顿了顿,变得有些疏离,道:“你是?”
“我叫庄儿。”姑娘说。
“庄?”杨九蹙眉想了想,没有半点印象,问:“谁家姑娘?从前似乎没见过。”
“我是七堂院的洒扫婢。”庄儿说。
“噢。”杨九点头笑了笑,若有所思却不多说。
女人最懂女人,这姑娘小小年纪眼里却没有少女纯真,一字一句规矩有度不像是普通的婢子。再说了,这书院什么时候用的上侍女了,一群糙老爷们。
没等多说两句,二爷就领着筱亭从里头出来了,师兄弟几人陆陆续续地从堂院里走出往两侧走廊散去。
二爷走下台阶,不知为何,杨九看着总觉他眉心一蹙居然有些不高兴。
这是怎么了,一出屋门就生什么气?
衣决翩翩,玉树临风。
二爷走到杨九身边儿,握住了杨九的手,闷声儿道:“怎么跑出来也不说一声儿。”
旁若无人的模样。
“也没走远啊。”杨九笑了笑,甩甩衣袖看着心情不错。
二爷瞪了她一眼,眉眼里却没有气恼,满是对爱人的溺爱与无奈;握着杨九的手作势就要往外走。
“王爷好。”庄儿行了个礼。
按规矩得说:王爷安好。
她的身份也不能叠手侧腰行礼,这是姑娘见了公子行的礼,她是婢子,主子在跟前停住了脚儿,她得跪下磕头。
这都说了好几句话了,才见行礼。
搁盛京别的高门大户里去,这么个“礼”,管家婆婆得拿着竹条“教”一晚上才行。
二爷不是看重虚礼的人,平日也亲厚,虽然训教八军队伍里的人严厉了些,大伙儿怕归怕着但私底下都亲近得很。
这回,二爷这眼都没斜一下子。
握着杨九的手,转头对上筱亭的目光:“我就不拉你吃饭了,忙着吧。”
杨九转身时正好看见筱亭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知是因为见了这位庄姑娘还是因为思量着什么棘手的事儿。
“好。”筱亭一笑,难得有些爽朗:“您慢走,交给我了。”
杨九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难得看筱亭笑了下忍不住自个儿也笑出声儿来。
筱亭年纪不大,比起二爷来可是找了好几岁。但这小小年纪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一本正经的,就没见他玩闹过。
陶阳从小就成熟稳重,虽然懂事但蔫儿坏,打小也没少戏弄过师兄弟们。先生们总说笑,陶阳能长大成人,全靠师父师娘爱护,否则早被打死了。
筱亭不一样,不是早早就成熟的心性,但就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儿。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岳师哥的徒弟,看着倒有点儿像师父教出来的老小孩儿。
杨九笑得正欢。
二爷有些不明就里,笑话她:“又犯什么傻呢你?”
杨九只是觉着,筱亭长得显老八成就是因为老一本正经的原因!难得笑了,一定有好玩儿的事儿。
“还不许人乐了!”杨九嘟囔着,这又笑嘻嘻问道:“你们又有什么好玩儿的啊?”
“没你好玩儿,哈哈。”二爷不多做停留,握着杨九的手,向筱亭一笑,算是打招呼了。边走边哄着:“带你吃甜馕去…”
“你还没告诉我呢…”
“不说了带你吃甜馕?”
“哎呀,没说这个!”
“这不就说了嘛。”
“哼!”
“傻子…”
“我就傻!——不对,你才傻!”
“好好好,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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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缭绕不朦胧。
何为竹马(一百三十六)
端午节时师娘亲自备了菜样儿包了粽子,算着时辰让人一煮熟了先送到书院来给小子们吃头份儿。
别的也不懂,只记得一句诗:每逢佳节倍思亲。尤其是端午啊、中秋啊这些个一家团圆的好日子。
书院里的小子们都是半大不大就来了,盛京人士极少,多得都是各地慕名而来求学的好孩子,要不就是家境贫寒得先生收留,这些年都是儿子一般的孝顺着,夫人做师娘的自然也心疼。
她不是个闷性子,一向爽朗大方,有话直说,对人好自然也是放在明面儿的。
其他学子先不说,内院里那几个都是她一把手带大的,小时候拉着她衣角儿一块儿上菜市买菜的,有什么好的自然头一个想到他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