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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之罪。
禁军上门拿人时,又莫名搜出了云府与郭府的往来书信,信中虽没有谋逆之词但字字句句均是大逆不道之语。
郭家一门自是喊冤,这书信从哪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就意图谋逆了?
陛下正是因为朝臣求情一事气头上,见了那书信当时就拍案而起,命禁军将郭府一门锁拿下狱。
唯一一个还能在陛下面前说两句话的,只剩下禁军统领张鹤伦。
今日之事,师父早有预料,事先曾嘱咐于他务必谨言慎行,不必为德云开脱。此事头尾皆由陛下掌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全凭圣心独断。与其同着百官一起求情对形势于事无补还惹得圣心不悦之外,还不如闭口不言先隐忍不言。
毕竟他是大先生的门生,十几年一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比不得那些外人。他张鹤伦手握禁军,陛下的性命都在他手里;此时云府已经在风口浪尖之上了,如果连他也出口求情,只会激怒陛下。
但锁拿郭府一门非同小可,他不能再忍。
“怎么?想为你的老师开脱?”
那天殿门口跪了一帮朝臣求情请谏,陛下砸了好些东西,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
桌案上的书信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张鹤伦没敢领命抄了郭府,当即扫袍向前,拱手跪地。
陛下眼神微眯,只要他说出一句求情的话,这一声令下就脑袋搬家了。
“臣斗胆,有几句话想和陛下说。若是陛下听了,觉得臣无理尽可处置,臣绝无怨言。”
陛下不语,静待下文。
这难得的是叫张鹤伦这一副正儿八经,惶恐不安的模样。
“陛下圣断自有原由,臣是个粗人,不懂得朝堂之事;但自小拜师,受教于先生也是因为大先生学识渊博,天下才子文人奉为圭臬。”
“此番虽然搜有书信,但德云一脉为国为民牺牲无数,郭府喊冤,这天下人必定心有偏颇。”
“若是陛下不加以查明,天下人必定诟病于证据不足就将人锁拿入狱,这事名传天下的先生,如何能堵悠悠之口啊?”
这些话确实不好听,陛下厌恶得很,可不得不说张鹤伦说得对极了。且不说大先生功在社稷,桃李天下,这云磊立功无数,德云一脉孟鹤堂张九龄这几个都是为国征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