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道德育人思想高尚 | 作者:喜欢九霄环佩琴的麃公| 2026-02-06 01:18: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伯慢吞吞地站起来,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色外套,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隐约可见里面蒸腾的热气。是昨天槐树下那个人。李伯皱起眉头,警惕心瞬间升起。他认识这个人吗?不认识。来找谁?找他?干什么?
“谁啊?”李伯隔着门板,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疏离。
“李伯吗?”门外的声音很温和,不高不低,清晰地传进来,“打扰您了。我是刚搬到社区附近的,看到您一个人住,想着您可能还没吃早饭,顺路买了点,给您送来。”
送早饭?李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年头,骗子花样百出。他隔着门,语气生硬:“不用了,谢谢。我有吃的。”
门外沉默了一瞬,那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李伯,东西我放门口了。是热乎的包子和豆浆,您趁热吃。雨刚停,地上还湿,您出来拿的时候小心点。”接着,是塑料袋轻轻放在地上的细微声响。
李伯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渐渐远去。他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隙。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果然放在门口的水泥地上,袋口系得紧紧的,防止热气散掉。他弯腰拾起来,沉甸甸的,隔着袋子能感觉到温热。他探头看了看楼道,空荡荡的,那个年轻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关上门,李伯提着袋子回到客厅,放在茶几上。他盯着那袋东西,像盯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包裹。老伴的照片在墙上静静地看着他。最终,他还是解开了袋子。两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一杯用塑料杯装着的、冒着热气的豆浆。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冲淡了屋子里樟脑丸和陈旧家具的味道。
李伯拿起一个包子,还有些烫手。他犹豫了一下,掰开一小块,雪白的包子皮,里面是油润的肉馅,香气更浓了。他送到嘴边,不自觉地咬了一口。松软的面皮,咸鲜适口的肉馅,温暖的感觉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里,驱散了几分盘踞在四肢百骸的寒意。多久没吃上这样一口热乎的早饭了?他记不清了。儿子儿媳上次回来带的是精致的点心,甜腻腻的,不如这个实在。
他捧着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又落回老伴的照片上。老伴在的时候,家里总有热乎的饭菜。老伴也爱帮人,隔壁单元的老张头瘫痪在床,老伴隔三差五就去帮忙收拾屋子,送点自己包的饺子……那时候,这社区好像也没这么冷清。他吃着包子,喝着温热的豆浆,冰冷的胃暖和了,连带着那颗被孤独冻得麻木的心,似乎也松动了一点点。那个年轻人……他到底是谁?
接下来的两天,同样的时间,轻轻的敲门声总会准时响起。第一天,李伯依旧隔着门拒绝。第二天,他犹豫着,在对方放下东西离开后,开门拿了进来。第三天,当敲门声再次响起时,李伯没有立刻拒绝。他沉默地站在门后,听着那温和的声音说:“李伯,今天有您爱吃的豆沙包,我放门口了。”
这一次,李伯没有等对方走远。他拉开了门。
年轻人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没有因为门突然打开而显得惊讶。他手里依旧提着那个白色塑料袋。“李伯,早上好。”他自然地打招呼,仿佛他们早已熟识。
李伯看着他,目光复杂。年轻人很干净,眼神清澈,不像坏人。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小伙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天天给我送早饭?”
年轻人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看您一个人住,想着送点热乎的,举手之劳。今天天气不错,您要不要出来走走?老闷在屋里也不好。”
李伯看着门外,雨确实停了,难得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很久没在早晨出门了。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社区的小公园里,积水的长椅被阳光晒干了半边。李伯坐在干的那一边,年轻人坐在旁边。空气清冽,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李伯捧着热豆浆,慢慢地喝着。
“您老伴……走了很多年了吧?”年轻人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冒昧,只有一种平和的关切。
李伯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快十年了。”他看着公园里光秃秃的树枝,“以前,她总爱来这儿晒太阳,跟几个老姐妹聊天。”
“您儿子呢?在外地?”
“嗯,南方,忙。”李伯的声音有些干涩。
“您一个人,挺不容易的。”年轻人说,目光落在远处几个正在清理落叶的社区保洁员身上,“以前,我认识一个老爷子,跟您差不多年纪,老伴也走得早。他一个人,就天天去社区活动室帮人修小家电,收音机、电饭锅什么的。他说,看着别人因为他修好的东西露出笑脸,自己心里也舒坦,好像没那么孤单了。”
李伯听着,没说话,但握着豆浆杯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想起了老伴,想起了她帮老张头收拾屋子时,老张头感激的眼神。那时候,他总觉得老伴多管闲事,现在想想……那屋子里,好像确实比现在热闹些。
“帮别人……自己也能好过点?”李伯喃喃地问了一句,像是在问年轻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年轻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渐渐多起来的晨练老人,阳光照在他侧脸上,显得很柔和。“您看,太阳出来了。”
李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云层又散开了一些,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