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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给我一块抹布,给割草机加油后用来擦拭外壳。
我修剪完草坪后,小心地把割草机和油罐放在花园棚屋锁上的门外——仿佛是用默剧的方式告诉他(我之前用割草机从来没有这么小心),我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他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回应了我的做法。周四下午,他把我的垃圾桶送到庭院来,方便周五收垃圾。他只用一只手提着满当当的铁桶的一只手柄,保持一种姿势和步伐——显示出他力气大,尽管他并非盛年,腆着肚子,行动明显迟缓。
于是我们成了朋友。一个夏末秋初的下午,草地上光影斑驳,我们一起劳作。他允许我帮忙修剪草坪——我一直喜欢修剪草坪。我还帮忙收集落叶,算是宜人的下午活动(大约花一个小时):把树叶堆进一辆粗糙的两轮木推车,推着车子穿过果园和儿童屋,来到“庇护所”,移开推车前挡板,把树叶倾倒在蓬松光滑的叶子山上,整个过程令人感到静谧。
圣诞节前夕我去了一趟皮通家,送给他一瓶威士忌。天气潮湿寒冷,路上湿漉漉的,仿佛光秃秃的山毛榉和梧桐树仍遮着阳光。皮通屋子的院门和通向前门的小径比布雷家的状态要好,不过到了门口,我才注意到门和周围的木头亟须粉刷,窗框有一半朽烂了。
过了好一会儿皮通才来开门。也许是在整理着装。他面露尴尬,脸发紧,我便知道他不喜欢在家里“被抓个正着”。
这房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破旧。六十年的老舍经过改造后外面看起来是坚固了,里面仍旧破破烂烂。厅很窄,擦得锃亮,几乎分辨不出颜色。这间小前厅的布置也是七拼八凑的。
朴素的家具虽然旧了,还是让人想到售卖它的商店;朴素的电视和音响也让人想到廉价商品店;廉价的没有绲边的窗帘。只有那几张照片——一张皮通和妻子年轻时的合照,一张皮通太太二十年前的单人照(她一定很喜欢这张照片,上面的她头扭向一边),一张儿子的照片——只有照片让这栋早就“属于”皮通的房子有了点个性。
从里面更清楚地看到窗框弯曲了;房间通风很好。为什么皮通不装修一下呢?我知道他会说什么。装修是庄园的事;房子又不是他的。他等着庄园装修他的整个房子;他心甘情愿地在乏味中度日。这让人沮丧。这是这个男人真正的奴性与顺从的表现,他平日里的严肃态度与一板一眼的动作,他的自重,与这奴性格格不入。他挣的钱都花在了他们夫妻二人的着装上,那是外人能看到的体面。
我把威士忌给他,他道了声谢谢,但看上去不是很高兴,仍旧是那副紧张的表情。我提起他的音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