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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毫无疑问将会告诉她我的所在之处。
爆炸发生过后周围迅速地安静下来,只余留下暴雨的嘶吼。
我无法确定敌人的下一步举动,她是早已离开前去拿取灭绝,还是会回来首先了结我的性命?
因此我也无法确认我应该先躲藏还是继续前进。
远处的枪声击穿雨幕,隐约传入我的耳中,密集的雨脚逐渐吞没我的听觉。
我保持蹲姿,向着我的目的地迈出一小步,同时一手摸在地面。
触觉敏感的手心,以及兽脚类对于低频震动特有的敏感,让我感知到了地面的轻微震动。
那种震动异常轻微,如果不是因为已经与巨型兽脚类打了很多交道,我一定会将其忽略。
但现在我不会犯这种错误。
不会错,一头巨型兽脚类正在附近游荡。
足底的厚实肉垫高效地减低了脚步声,同时极大幅度地减少了可能从地面传来的震动。
我敢确定牛猎龙正在周围。
但究竟是在靠近我还是在远离我?
究竟怀着什么样的目的?
在哪个方向?
有多远?
这些我一概无法确认,巨兽足底的肉垫抹去了答案。
我小心迈步远离刚才触发的陷阱,缓缓吸进一口气,尝试让狂跳的心脏稳定一些。
我的后背悄悄贴上一棵树干,我无法判断对方的意图,轻举妄动的代价就是生命。
这片林间不知还有多少陷阱,一旦再次触发,我就必死无疑。
而雨不见小。
地面的细微震动消失了。
牛猎龙究竟是远离了我,停下了,还是被遣散了?
我纹丝不动地凝神谛听,我的心跳声冲击着我的耳膜。
在一分钟的时间里,我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而就在我谨慎地向前迈出一步的一瞬间,我再次听到了声音。
这一次不是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那是混杂着粗重呼吸的猛兽低声,穿透在风雨之中凄迷的树林,穿透漫天落下的暴雨,清晰地传导入我的耳中。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掠食只需沉默,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会打草惊蛇。
所以她并不将这视为一次掠食,仿佛是一场游戏。
雨声空洞的林间再度响起声音,这一次要近得多,不知何时维奥兰特早已来到我的近旁。
“躲藏是一种简单有趣又有益的游戏,亲爱的智人先生,”柔和到接近甜蜜的话语如同丝绸般流动在树林间,“您不需要筋疲力尽地逃窜,也不需要心怀绝望地搏命,只需要找到一个完美无缺的藏身之处便可高枕无忧,一个多么明智而轻松的选择!”
我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声音正在接近,维奥兰特的脚步悄无声息,她说话的唯一目的便是让我感到恐惧。
“当然,竖起您的耳朵,不要放过一丝气味,我这就来找找您在什么地方。”维奥兰特神经质的笑声低低回荡,“就算我恰巧来到您的面前,也千万保持冷静不要动,哪怕一下也不行!我一定会发现的,之后我会做些什么呢?上帝呀,连我自己也猜不到。”
话语在我的背后停下了。
我意识到维奥兰特与我之间只隔着一棵树。
“您听明白了吗,”她压低声音,语调幽暗,“别动呀,千万不要动一动,不然的话......”
她忽然止住了话头,“看来不在这里,哎呀,枉费口舌,居然谁也没有吓到。”
随后长靴踏过蕨丛的声音响起,从那轻微的声音判断,她正在向远离我的方向走去。
我静静等待了一分钟。
一分钟的寂静之中,什么也没有,只有远处的枪声和无处不在的雨声。
我小心地向前迈出一步。
无事发生。
没有时间可供浪费,我不得不继续前进。
在我走向前方的同一瞬间,一阵麻木突然从我的后背袭来,刺穿脊柱与小肠,突破我的腹部传出前方。
受到惊吓的第一瞬间我想要惨叫,但血堵住了我的咽喉。
汩汩的热血从我口中流出,我低头看去,看到刺穿我身体的军刀。
“啊,我不是劝告您千万别动吗?多么遗憾,您出局了,哈哈哈哈哈!”
长剑破空的声音仅仅有一瞬间被我的听觉捕捉,剑刃穿过我的颈椎间隙,发出清脆悦耳的“铮”声。
我意识中最后意识到的信息,是我的头从脖子上坠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