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惨叫声也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没了声息，不知是死是活。

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在一起，浓郁得令人作呕。

整个惩戒过程，阿泰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杰出的“作品”。

陈默站在人群中，低着头，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巨大的恐惧、愤怒、仇恨，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腾、冲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炸裂！

他不是在感受恐惧，他是在记忆！强迫自己记住阿泰那张残忍的脸，记住打手们凶恶的嘴脸，记住受刑者每一秒的痛苦，记住每一声惨叫，每一滴飞溅的鲜血，每一丝弥漫的血腥味！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像最灼热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他的灵魂深处！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软弱，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也炽热到极致的——仇恨！

他要活下去！

他一定要活下去！

他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十倍！百倍！千倍的代价！

终于，行刑结束了。广场中央只剩下三具（或濒死或已死）血肉模糊的躯体，和满地暗红的血迹。

阿泰拿起扩音器，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都看清楚了吗？！啊？！这就是下场！”

“老子把话放在这儿！以后，谁敢再跑，这就是榜样！只会更惨！”

“都他妈给老子老老实实干活！骗不到钱，就和他们一个下场！”

“现在！都给老子滚回去！今晚所有人加班到十二点！谁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人群像被驱赶的牲口，麻木地、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陈默跟在人群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血腥的广场。

夕阳的余晖洒在那片暗红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那一帧帧画面，如同永不磨灭的底片，刻入了他的脑海。

仇恨，如同疯长的毒藤，缠绕了他的心脏，并深深地扎根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