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弹头已经搅碎了他的脑干，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生命迹象。他那双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凸出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昂贵的地毯，瞳孔迅速涣散，最终凝固成两颗毫无生气的、浑浊的玻璃球。

罪恶滔天的打手头目颂恩，就这样像一条癞皮狗一样，死在了自己奢靡的卧室地板上，死在了他曾经肆意施加痛苦的地方。

陈默缓缓站起身，膝盖从仍然温热的尸体上离开。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颂恩，又扫了一眼床上那个吓得几乎昏厥的女人。

整个过程，从进屋到击杀，不超过一分钟。

绝对的碾压。毫无悬念的审判。

直到这时，陈默才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从战术背心的一个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正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运动摄像机（早已开启），对着颂恩的尸体和房间内的景象缓慢地、稳定地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颂恩那张凝固着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死脸上。

录制，完成。这将是给某些人看的“战果”，或者是未来用于震慑的“资料”。

他关掉摄像机，收回口袋。

审判，执行完毕。

血债，又一笔勾销。

卧室里只剩下女人压抑的、极致的恐惧喘息声。

陈默的目光，转向了衣帽间的方向。

下一步，收割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