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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我的事,隐瞒才是错吗?你懒得说、你觉得不值一提,可是你每次都会被这些不值一提的事影响心绪,然后回来折磨我。”
孟珩倏地睁眼,冷冷盯着他,勾唇重复道:“折磨。我折磨你了是吗?”
谢泽怔愣住,他觉得有些东西在逐渐失控,可还是硬着头皮沟通道:“你总是一言不发地消失,让我着急。”
“所以你觉得我在折磨你?”孟珩问。
“操!”谢泽咬着牙看他,“你能不能讲点儿理?”
“我怎么不讲理?我——”他还想再说,谢泽已经咬上了那两瓣诱人的唇,狠狠吮咬着,好似要让这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吃够教训。
这招粗鲁,对孟珩却极为有效。
分开的时候他的唇已经殷红像要滴血,说不出的娇媚。
嘴唇微微肿着,胸膛的起伏也明显,谢泽趁着他没力气说话,一股脑先发制人道:“你别跟我无理取闹,你以为今天的事胡搅蛮缠就能过去?你回家是被逼着相亲了还是被打了骂了你说句话,我是去给你出气还是由着你发泄都行,但你别把我像个陌生人似的关在门外。孟珩,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他妈心别太硬了。”
孟珩还微喘着,上扬着眼皮瞪他。
这模样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跟他扭打成一团,可谢泽躲也不躲,一只手又挪到腰眼上,赤裸裸威胁道:“听见没有?”
孟珩盯着他看,一言不发,他就任由孟珩看,不闪不躲。
好一会儿后,带有攻击的眼神消散,孟珩屈起手指在他突出的喉结上刮了一下。
刚才还咄咄逼人的谢泽瞬间懵了,无助地吞咽一下,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他搞不明白孟珩要干什么。
孟珩垂下眼,他平躺着,这个角度让睫毛显得更长了。
他平静道:“我被欺负了。”
谢泽牵起他刚才刮蹭喉结的那只手,从手指开始细细吻着,听他继续说。
“我二叔家的弟弟想来公司分一杯羹,可他是个窝囊废,我今天气不过把他打了,结果闹到老爷子——就是我爷爷——那儿,又被臭骂一顿。”孟珩眨眨眼,有些呆,“我哥还不知道这些事儿,等他明天知道了还要打电话来骂我。”
他抽出手,凝视着谢泽的眼睛,语气中尽是不解,“我明明说过了我不行,为什么他们还要寄希望于我呢?我搞砸了又要埋怨我,凭什么?”
他把手收了,谢泽就俯下身子来亲他的头发。
孟珩推着他扎手的脑袋,皱眉道:“你听我说话了没有?”
谢泽顺着他的力道起身,轻笑一声,道:“听见了。”
孟珩瞧着他,意思是:这就完了?
“你知道松鼠鱼有多麻烦吗?”谢泽说起不沾边儿的话,“买了鲜鱼要现杀,我怕老板开膛的时候给骨头破碎了不好剔刺,就让拍晕了回来自己开的膛,连鱼鳞都是我刮的。”
“这次的花刀比上次划的还好看,油炸定型之后可漂亮了,也是我淀粉裹得好,每个缝儿都没放过,最后下锅炸两次,浇上熬好的糖醋汁。这一套流程下来,也就三四小时吧。”
他话锋一转,道:“但我做了两次,两次你都没回来吃。”
孟珩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以后都没有了。”
明明就是一道菜,兴致上来才想吃一次,平时也没见有多喜欢,再说松鼠鱼做得好的餐厅满大街都是,谢泽不做就不做。
可他听到“以后都没有”时不由自主的心一抽动,就仿佛失去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永远失去了,以后都没有了。
“我…”他迫切的想要说些什么挽回,不知道是挽回那两天被辜负的鱼,还是挽回前后辛苦了八个小时的谢泽。
但他嗫嚅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懊恼地蹙眉。
谢泽抚着他的眉心,语气上扬道:“伤心了?我被你放鸽子的时候也这么伤心。”
明白过来他是在报复,孟珩气愤道:“你耍我玩?”
“谁耍你?说不做就是不做了。”谢泽与他对视,坦坦荡荡。
孟珩心里又酸起来了,竟有些希望谢泽是在耍他。
“以后要吃自己做吧,不过我可以在旁边指导你。”
他的嘴唇没那么红了,谢泽又朝着轻啃一下。
“外面又不是吃不到。”孟珩嘴上噎他,心里却重新甜起来。
谢泽牵着他的手躺下,侧身看着他,语气认真道:“不去米兰,好不好?”
孟珩的眼神遽然冷下来,与他对视不语。
几秒后,轻问道:“你也觉得这是逃避,是吗?”
谢泽才不怕被他这样盯着看,耸耸肩道:“这算什么逃避?就算真是逃避,我一个逃避到连班儿都不上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你?”
孟珩的眼神这才重新软下来。
“我之前觉得,钱能解决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可看着你们家我就发现,这解决不了的百分之一也挺要命。”谢泽道,“反正你哥现在人不在国内,你既然答应他了就不能现在走,是吧?”
孟珩没回答他,静了一会儿道:“我真不想去管那堆破事,费力又不讨好。我哥的助理汇报上来的东西我听不懂,不签字还不行,签了字又提心吊胆。”
谢泽听他抱怨,等他都说完了才安抚道:“你哥留的助理不是很靠谱吗?你别跟着瞎操心。”
“再靠谱也有专业壁垒啊,他平时做的工作又不是这些。”孟珩面朝天花板,躲开谢泽的蹭蹭。
谢泽沉默了一阵子,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