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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怨妇。如今他死了,她又扮演哀恸欲绝的贞节寡妇。你这辈子有没有听过这种狗屎?嘘,她来了。”
她大步走入房间,翻阅一本大开本的书册。狄雷尼很佩服她的走路方式:活力十足,非常健康,大腿与肩膀结实有力。她找到她要的那一页,将书上下倒过来,递给狄雷尼。布恩起身走到他身后,由组长的肩后望过去。
那是小队长借给狄雷尼的那本麦兰画册,册子翻开到一整页的全彩图版。一个裸女侧躺在一根粗糙的木板上,背向读者。隆起的肩膀、细腰、翘臀一直到匀长的腿部,曲线律动有如行云流水。那不是画册中狄雷尼最喜欢的一幅作品。模特儿的仪态恬静。麦兰最出色的裸女图则是充满活力,极具动感的,捕捉到的是澎湃、奔放的姿态。然而此刻,狄雷尼组长望着麦兰太太交到他手中的这一幅画作,他只看到黄铜色的秀发如烈焰般由模特儿的头上倾泻而下,越过那片粗糙的木板,直到那幅画作的边缘。
“我!”麦兰太太自豪的说着,再度昂起下巴。“我为这幅画摆姿势,几年前。还有许多幅。我是维多的第一个模特儿。所以我向你保证,狄雷尼组长,我和你谈起艺术家与模特儿时,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曾替许多艺术家摆过姿势,许多。大家都认为我的身体很古典。古典!”
“美,”狄雷尼组长喃喃低语。“真的很美,”他很纳闷为什么那是画册中唯一没露脸的裸女。
他将画册合起,摆在一边。他拿起毡帽站了起来。
“麦兰太太,”他说。“感谢你珍贵的协助,只希望我不会引发你过度的痛苦。”
“一点也不会,”她说着,显然很欣慰他要走了。
“我也希望,随着我们侦办的进度,你能好心再拨冗接见我们。有些线索出现,你知道,我们得设法清查。你身为这位伟大艺术家最亲近的人,我们仰赖你提供别人难以企及的信息。”
“我会乐意且渴望竭尽所能协助你找到夺走这旷世奇才的人。”她神色凝重的说。
埃布尔纳·布恩小队长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两个人。一对疯子。
狄雷尼朝门口走去,然后停下脚步。“对了,麦兰太太,你先生是如何由这里前往他的画室?”
“他通常搭出租车,有时候搭地铁。”
“地铁?他常搭地铁吗?”
“偶尔。他说他喜欢看各式各样的脸孔。”
“管理员证实你先生在那个星期五大约九点钟离开这栋建筑物,不过他没有要求管理员替他叫出租车;他只是朝西走。我们也找不到一个曾载送乘客到你先生位于莫特街地址的出租车司机,所以或许他当天上午是搭地铁。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当天打算做什么?”
“没有。我猜他要工作。”
“有没有提起要为某个特定模特儿作画?”
“没有。”
“他当天曾打过电话回来吗?”
“女佣说他没有。当然我不在家。”
“当然,当然。”
狄雷尼停了一下,思索片刻,盯着褐色的地毯。
“还有一件事,麦兰太太……你个人对索尔·杰特曼有什么看法?”
他抬眼望过去。她的脸色紧绷。狄雷尼觉得,依他看来她那圆滑如宝石般的眼眸似乎干枯了。
“我目前宁可不要对杰特曼先生表示任何意见,”埃玛·麦兰冷冷的说。“只能说我目前正在请教一位律师,设法由杰特曼画廊取得完整且可靠的账册,看看他们还要付给我或欠我多少钱。我是说我先生的财产。”
“原来如此,”狄雷尼轻声说道,“再次谢谢你了,麦兰太太。”
他们离开那栋公寓时,那位管理员站在门外,双手反握在背后。他朝两人点头致意。
“找到那位亲爱的女士了?”他问。
“我们找到她了,”狄雷尼说。“告诉我……你说麦兰在那个星期五上午九点左右出门,他通常都在上午什么时间出门?”
管理员看着他,然后缓缓的,刻意的眨眨眼。
“他一能出门就会出门,”他说。“他一能出门就会出门。”
上车后,布恩小队长说:“如何?”
“她知道他不忠,”狄雷尼说。“每个人都知道只要能动的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想搞。不过她急于创造那位巨人,大人物,毫无瑕疵,纯洁正直。她要把那家伙塑造成一尊雕像。”
“你相信她所说的艺术家与模特儿那一套吗?”
“算了吧,”狄雷尼说。“如果你是一个艺术家,与一个一丝不挂的尤物在画室中独处,你会将她看成是物品吗?”
“会啊,”布恩笑了出来。“性玩物。组长,你的话我大部分都能了解,唯独有关杰特曼的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
狄雷尼告诉他以前在小意大利区那位老刑警埃布尔托·狄路卡的故事,以及他如何借着让嫌疑犯互相猜忌而侦破仓库抢案。
“在那之后我将那套技巧灵活运用,”他告诉布恩。“效果好得很。我原本可以用这一套更进一步向麦兰太太套话的,不过她提供给我们的已经够我们有个开始了。接下来我会问杰特曼对她有何看法。到最后他们会互相紧咬着对方,我们或许可以从中找到蛛丝马迹。你对麦兰为她画的那幅作品有何看法?”
“满不错的臀部,”埃布尔纳·布恩说。
“是啊,”狄雷尼组长说:“不过他没有画出她的脸,为什么他不画?”
“我不知道,组长。她是个美人儿。”
“嗯。”
“也很健壮。”
“噢,你也注意到这一点了?是的,一个块头大且强壮的女人。她可能是凶手吗?”
“谁不可能?”布恩小队长说。
他们在第三大道的莫里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