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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就知道了。一座波斯妓院。”
他缓缓驶入车阵中,往北开向八十五街,通过中央公园前往西区。空气中有一股暖和的雾气,他们将窗户摇开。阳光在灰蒙蒙的薄雾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辉,看来到中午雾气应该就已消散了。
“贝拉·莎拉珍的档案数据很有限,”狄雷尼说。“依我看每个人好像都是临渊履冰,措词字斟句酌的。你说你跟她谈了两次。有何收获?”
“记得坎菲德案吗?”布恩问。“在弗吉尼亚?大约十或十五年前?”
“坎菲德?”狄雷尼重述一次。“他不就是继承了烟草商大笔遗产,结果被打得脑袋开花的那个人?他老婆说她以为是在朝一个闯入者开枪?”
“就是他。我们的这位贝拉就是手持那把十二口径猎枪的女人,大型猎枪,将他炸得血肉模糊,尸块飞散在卧室的墙上。她当时是贝拉·坎菲德。老夫少妻。他是个继承人没错,不过他们不准他介入烟草业。酗酒又嗜赌。以前曾有人试图闯入他们家,这一点无庸置疑。事实上,就是他替她买那把猎枪自卫,还教她怎么使用。然而,她知道他当晚与一些哥儿们外出,却连问一声‘是你吗,亲爱的?’都没有问,就扣下扳机。验尸陪审团——不管当时陪审的是什么样的人——,称之为‘悲惨的意外’,她就这么带着将近两百万美金远走高飞。”
“那位郡检察官一年后也退休了,移居到法国的里维耶拉海岸风景区。”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布恩笑着说:“不过坎菲德家族几乎‘拥有’那个郡,弗吉尼亚州有半数的财产都在他们掌控之下。莎拉珍家族不是大富豪,不过他们是望族:州内最古老的家族之一。贝拉将老农场及马匹悉数变卖,移居至巴黎。她在欧洲各地招蜂引蝶。法国诗人、英国赛车手、意大利王子、西班牙斗牛士,我想或许还有一位波兰的举重选手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那笔钱供她挥霍了五年及三次婚姻。然后她回到美国,嫁给一个国会议员。”
“现在我想起来了!”狄雷尼说。“俄亥俄州的柏劳夫。那家伙在发表反对公费医疗制度的演说时突然暴毙。”
“没错!不过他仍健在时,贝拉是华府最活跃的女主人。八卦杂志曾经报导,‘约翰·甘乃迪曾享受过她的热情款待’。反正,在那位国会议员魂归离恨天之后,她来到纽约。仍然在政治圈中长袖善舞,八面玲珑。”
“原来如此,”狄雷尼点点头。“我总算了解为什么那份档案的措词如此字斟句酌了。不过她没有使用她夫家的名字;或许因为如此我才没辨识出是她。”
“没有,如今她只是寻常百姓贝拉·莎拉珍,来自弗吉尼亚州勒坎弗的一个半老徐娘。不过她仍然长袖善舞,出手阔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