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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脑后,嚼着口香糖吹出个大泡泡,“啪”一声爆在红唇边。
而喻宜之一头黑长直发,绑成马尾也规规矩矩,妥帖的穿着运动服,连背后的号码牌都没有左高右低的情况,一张清冷而素淡的脸,黑眸沉沉望着前方跑道。
怎么看都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
怎么看都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在漆月明确表示她对喻宜之没兴趣不想撩之后,两人变成了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连站在一起都稀奇得荒唐。
没人知道那些无人的夜晚,这样两个少女,就在今天热闹吵嚷的这片操场,一人一边耳机,度过了无数独属于她们的时刻。
裁判员高高举起发令枪:“预备!”
喻宜之认认真真摆出起跑姿势。
“砰”一声枪响。
漆月:“我k!”
与她邻道的喻宜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大头在看台上喊:“冲啊漆老板!不要输给装叉犯!”
漆月追着喻宜之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腹诽:喻宜之那些晚上的步可真是没白跑,跑这么快干嘛?把她甩很远很好看吗?她漆老板不要面子的吗?
漆月奋力挥舞着双臂。
五千米对不常运动的女高中生来说实在是个过长的距离,渐渐的,跑道上只剩下她和喻宜之两人了。
其他人要么放弃,要么被她俩落下很远。
喻宜之是因为每晚踏踏实实练习了,而漆月是因为平时打架修车这些“体力活”垫底。
刚开始还能听到加油助威声,大头喊得最响,矿泉水瓶子不停敲着栏杆:“冲啊漆老板!”
后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耳边呼啸的风,和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外界的世界模糊一片,只剩喻宜之一个背影白得发光。
像什么呢?像白天的月亮。
漆月大口呼吸着,空气凛冽的从咽喉灌入,像把锋利的刀。
还好开跑前把口香糖吐了,不然这会儿非窒息不可。
风声中她和喻宜之对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先是她自己的声音:“岁月的月。”
然后是喻宜之的声音:“哦,月亮的月啊。”
如果她也是月亮。
她为什么要被喻宜之这轮月亮甩开。
为什么她要跟不上喻宜之的步伐。
她抡着胳膊,越跑越快。
终于在还剩最后半圈的时候,她从喻宜之身边超了过去。
这时看台上应该已经喊疯了吧,应该整个致知楼都在为她加油:“漆老板牛叉!学霸都是弱鸡!”
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支撑她拼尽全力的念头,已不是为了面子了。
她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恍然回头,看到喻宜之死咬着牙跟在她身后,一张冷白的脸已经涨红了,连秀气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毕竟还是个体力并不出众的千金大小姐,可为了在冲线时跟漆月一搏,不要命似的冲了过来。
撞线一瞬彻底失去重心,漆月皱眉在她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