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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希言道:“这也行,不过炼药也得化一点时间,此外,我还须人手帮忙。”
孙玉麟道:“这些都可以办妥,李真人必有拖延之计,人手更无问题。成问题的是,反而是地点,咱们必须在一个秘密之地,例如这间密室,方可保最高秘密。”
杜希言道:“此处地方可能不敷应用,最好另找一处,此堡房屋甚多,何愁没有僻静之地?”
孙玉麟晓得他不明白“保持秘密”之意,当下解释道:“由于邪派方面,处心积虑已久,因此,不少名门正派中的高手,居然变节通敌,暗通消息。因此,咱们事事皆须保持高度机密,方能收出其不意,克敌制胜之效”
杜希言道:“这话听起来真令人难以置信。”
孙玉麟道:“当真是如此,目下弄得我们人人自危,谁也不敢相信谁。”
杜希言道:“对于这一点,我可以贡献一个方法,或者可以收到部份的效力。”
孙玉麟讶道:“杜先生有何好计?”
杜希言道:“我有一种药物,无色无味,亦没有任何作用。但你们如果有法子把这种药物,弄在对方身上,只要曾与该人接近在三尺以内,我就有法子测得出来。”
他停歇一下,又道:“此药可保持一个月之久的效用,敌方只要有一个重要人物染上了,所有曾与他接近交谈之人,也都染上,然后,你们这一方,有人和这批敌方重要人物暗中见面的话,我即能测出。在~个月之内,万无一失…”
孙玉麟为之目瞪口呆,道:“有这等事”真是叫人感到难以置信了,现下有烦杜先生开出药单,在下马上派人迅即购回,以便应用。”
杜希言道:“一共要五六十种药材,若是不录下来,只怕不易记得。但这儿又没有纸笔可用。”
孙玉麟道:“社先生如肯移驾到李真人那边,纸笔等物尽皆齐备。”
杜希言道:“那也可以,不过你不是说过此堡有好细么?我这一去;会不会被他们看见,泄了消息?”
孙玉麟道:“不妨事,在下已想好了,就是先去找一套道服前来,与先生换上。好在武当派人数较多,别人不易—一认得。”
杜希言没有反对,于是孙玉麟迅快出去,归报李天祥,把见到杜希言之事—一说出。最后说道:“在下故意不再提有哪一位姑娘要我传话之事,一则这本是谎言,如果编下去,就很难圆满收场。二则也藉此试他一下,瞧他会不会提起,如今他不提及,可见得他与云散花余小双两位姑娘,无什么瓜葛。”
李天祥一面找出合适的道服,一面道:“孙大侠马到成功,可见得贫道当其老眼无花,看准你智勇双全,任何困难,皆能解决,当然这也是天意暗信,咱们得到这位异人,而对方又全然不知,实在太好了……”
他把道取交给孙玉麟,又道:“贫道意欲亲自随行,有一些事情,当面谈谈更要。”
孙玉麟心中有点不满,忖道:“他敢是相信不过我,所以要亲自去一趟。”
方转念间,李天祥又道:“若然提到那两位姑娘,贫道可以代答,然后加以安排。我想余小双姑娘必肯合作。”
孙玉麟听了这话,顿时大为佩服此老的心细如针。这是因为孙玉麟没有法子可以与余小双商量,尤其是有关男女之情的伪装。而此事非同小可,如果李天祥不是亲自在场,如何能找余小双商量?
这是责任以及不会出错的问题,非常微妙难测。错非孙玉麟这般人才,决计无法俗得此意。
当下两人在黑暗中行去,一路上非常小心。且喜一路无事,不久,已踏入那间空房之内。
李天祥还带了纸笔等物,入得密室,但见杜希言仍然站在天花板上面。
孙玉麟道:“这一位就是杜先生了。”
李天祥仰头望去,道:“嚷道李天祥,听了孙大侠的回报,喜不自胜,便匆匆赶来了。还望社先生见恕鲁莽之罪。”
杜希言在上面只看了李天祥一眼,立刻相信这位武林名家,必定是个既有本事而又正直有道之人。
因此他客气地道:“李真人好说了,在下虽然不是武林中人,可是也久闻武当派的大名,知道是名门正派,仰羡已久了。”
他从天窗中跃下来,身法非常轻松,一望而知轻功极佳。因此,他居然说他不是武林中人,叫人不易相信。
李天祥和孙玉麟一齐向对方打量,但见他年纪约二十出头而已,长得甚是白曹俊美。而一身衣着装束,更令人讶异,因为他的穿着显示他既不是贵介公子,又不是富家子弟,更不是什么书生文上或武林人物,而是城市中最普通常见的市民打扮。
两人心中都讶异忖道:“他竟是个替人做事明口之人么?抑是隐蔽身份而已?”
杜希言接过道服,笑一笑,道:“我从来没有穿过道装呢!”
李天样道:“社先生相貌堂堂,将是举世闻名,做大事业之人,只怕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穿着出家之服了。”
孙玉麟接口道:“杜先生恐怕比孙某还年轻呢?”
杜希言微笑道:“孙大侠看走眼了我比你大得多啦!”
孙玉麟虽然亟欲得知杜希言的年龄、出身等秘密,无奈目下情况未明,多言则易愤事,是以硬是忍住这个欲望。
杜希言换过道服,由李天祥帮他挽个纯阳会,顿时变成一个年轻俊美的道士。
他拿过纸笔,写将起来,有时执笔沉吟,李孙二人都不敢打扰他。
费了不少时间,杜希言才写好了单子,交给孙玉麟,道:“这单子中把炉炭等一应须用之物都列上了,只怕购买起来,不易齐备。”
李天祥道:“这一点由贫道担任好了,杜先生首先制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