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显然风力是由左面右。
杜希言正要开口,云散花忽然紧握了一下他的手,原来不知何时,他二人早已累手相接,那一握之下,杜希言立时体会出对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所传过来足以荡人魂魄的温情,一时心旋大摇,目光中散发出撩人的情焰。
云散花却毫不在意,她所以忽然握他一下,只是发现成金钟突然住手的关系,现在成金钟又继续挥舞着绿杖,声势较先前更大,杖影掠处,树倒根拔,眼看他已将把左面的障碍物摧毁殆尽。
云散花偏头而视,一碰上杜希言的目光,立时就知是怎么回事,不禁又气又笑,伸出春葱似的玉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道:“傻子,这是什么当口了……你还有此心情。”
明眸流波,那张清水脸上,也不禁浮出了微微红晕,这种感觉,对于才智过人的云散花来说,还是挺新鲜的。
她曾经被凌九重拥抱热吻,也曾欣赏过孙玉麟的英俊豪迈,可是……这些似乎都不能拿来与杜希言相提并论,杜希言虽然不说一句话,只凭着他皎洁的眼神,和他那种斯文的神态,就能紧紧的扣人心弦。
眼前当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大敌当前,怎可分神?云散花轻轻推了他一下,笑道:“你呀!”
用手向外指了指,又道:“快想个法子吧,你不是擅解百毒的高手吗?”
杜希言心神一荡,恢复惊觉,低头暗叹一声:“惭愧!”
他素来是胸怀坦荡,尤其是自学大罡绝艺,取食除年佳酿之后,灵台更是湛明不过,可是此刻偎拥工人,吹气如兰,软玉温香抱满怀的当儿,竟不禁有些意乱情迷。
他晓得这一定是由于石缝内空间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紧贴,所以没有想到男女之别的时候也还罢了。
一旦转念及此,自然禁不住为之意马之猿了。
他惊觉之后,深深吸一口气,把思想集中在那百毒教主成金钟身上。眼中的情欲之光,登时消失,恢复了在目前的形势下急需的冷静。
这些自然都逃不过云散花的眼睛,在纷紊的情绪之中,她极迅快地拿来与孙玉麟、凌九重作了一个比较,不由得对杜希言油然而生敬爱倾慕之情。
杜希言注视了外面一下,附耳道:“眼前情势,我们唯有调换一个方向,才可苟安,只是如何行动呢?”
云散花摇摇头道:“太难了,我这遮身术只一动,露出身子就不灵啦!”
杜希言道:“那就麻烦了。”
说时他匆匆自身上取出一个扁平的锡盒,那锡盒正如装“丹凤针”的盒子一样的精工,其上雕刻着一只小鸟,小鸟口中咬着一枚小小的朱红色果子。
云散花看得十分惊奇,道:“这盒子里是什么?”
杜希言道:“可解除风毒的一种异果。”
打开盒子,一阵清香直扑面鼻,杜希言取出了两粒,一位给云散花,另一粒给自己放入口中。
那小小的红果,正如盒面上小鸟口中所咬的一般,云散花放入口中,顿觉一片冰寒直贯丹田,紧接着却传上来一阵暖流,遍布全身,说不出有多么舒服。
杜希言收起了盒子,忽然一眼望见成金钟那双精光闪闪的眸子,注视着自己这边,面上表情诡异莫测;不由大吃一惊。
云散花更是吃惊,赶快拉住他,低声道:“暂时别动,我们只怕小看他了。”
他们果然着了成金钟的道儿,原来成金钟有意弄出很大的声音,好让他二人乘机说话,尤其是要听杜希言的口音,他表面虽是在劈打着树木山石,发出巨大的音响,可是暗中却留神倾听,而且不时中止动作,如此一来,果然被他断续的听到了一些。
他断定出声音的来处之后,心中大喜,手中绿杖向二人藏身处指了指,宏声大笑,道:“你二人还不出来么?老夫已经看见你们了。”
言罢,突然眉头一皱,鼻子四下闻了闻,冷笑道:“看不出你二人小小年纪,竟然连‘九盘山’的‘朱红果’,也弄到手中,怪不得不怕我的毒法了。”
他这话与事实似无出入,因为杜希言确实拿出朱果,与云散花各服一粒。
可是云散花却隐约感到不对,不过目前情势危急,无暇分心寻思。假如她不是忙得也没有转眼的话,定必发现杜希言忽然间神采焕发,惧色全消,似是因得对方一言,触动了极为惊人的灵机。已经有了应付之法一般。
她赶紧以传声之法,向斜对面的石缝送出,道:“成金钟,我们曾得仙人传授,就算是站在你面前,你也瞧不见。何况我们目下身藏十丈地底,你焉能瞧得见?我念你一世英名,得来不易,目下给你一个机会。如若你从此离开,不再卷入武林间的恩怨纷争之中,我们今日就放过你。假使仍然执迷不悟,那就尽管放手施为,我们总要叫你死而无怨。”
成金钟冷冷一笑,心中却暗想,姑勿论此二人是否真藏于此,我且先试他一试,也许如此一来,可迫使他二人现身也未可知,于是开口道:“娃娃好大的口气,老夫倒要见识见识你们两个小辈,究竟是何许人也?”
言到此,伸手解下了一个葫芦,自其中倒出了数枚大小如豆的淡绿色颗粒,面上神色,更是阴森可怕。
二人距离他寻文之外,可是在成金钟打开葫芦时,鼻中却闻到了一种异味,那种感觉仿佛是忽然行到了陈尸累累的坟场,在月夜下的那些闪闪发光的白骨。
杜希言低声道:“这是一种混合毒磷的东西,小心着火。”
云散花心方惊异,却见杜希言手指弹处,发出了一粒很小的石子,这粒石子击在五尺外的一棵小树上,树身微微一幌。
成金钟早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