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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没有时间性的精神领域,要进到其中,一个人加入了盟会,对于它的原则宣誓绝对的忠诚,就可以借着魔法的思想而进去。
叙述者的难题
这篇小说的故事证明H.H.跟哈利·哈勒一样,无法永远维持现实与理想的完全混合。这就决定了叙述者的角色。在黑塞的其他作品当中,没有一本像在这里这样,叙述的行为是如此的充满疑难,如此的成为该书实际内容的一部分。在有关并不承担象征性角色的次要人物的那几个插曲里面,有一个是叙述在东方之旅的途中,另外一名盟会会员的变节。这个年轻人被一位从前的老师说得扬弃了他对盟会的承诺,因此他就谴责那些领队而离去。当他讶异地获悉,他也解除了缄默的誓约的时候,领队就说明其中的诡秘:“记住,你曾经发誓对不信者保守盟会的秘密。由于我们看到你已经忘掉了这个秘密,所以你将无法把它传给任何人。”这一个场面利用了“盟会小说”的主要技巧之一(守密的誓言),相当早就给读者揭示了叙述者的难题。只有忘掉了盟会秘密的人,才会对盟会不忠,而把它说给外人听。因此,变了节的人都已经不知不觉地忘掉了内在的含意;他能够描写盟会的形式,但无法描写它的精神。因此我们看到为什么黑塞必须为他的故事采用一种严格的形式:因为盟会的“形式”是他能够希望传达的一切——既然他的叙述者,由于自己的背离,已经忘记了意义。对于这种嘲讽,读者要比故事叙述者本人更早发觉到,这是本故事的主要特征之一。
当H.H.在失去了最后的接触大约十年之后,开始叙述他的故事时,他仍然在这种印象之下,以为盟会已经解体,只留下他作为唯一的忠实残存者。但正因为他在精神上背弃了盟会,所以他没法子讲他的故事。故事在最重要的几点陷于泥淖中;他只能传达外在的事件,但不能传达这些事件的内在意义。如同黑塞后来所写的,他生活在一个“贬值的世界”里。在给这篇小说的一位批评家的信中,黑塞承认,要传达理想是不可能的,甚至于受到禁止;这种进退维谷是我们在前面所讨论的整个语言危机的一部分。因此我们必须求助于代理者,而仿照“盟会小说”的盟会观念就自然而然地应运而生了。
从第一页以降,叙述的困难就被强调。既然读者早就获悉了这个秘密,本篇小说就采取了纪德所钦佩的那些微妙嘲讽的暗示。
我看我已经碰到了在我的叙述中的最大障碍之一。要是我获准揭露盟会秘密的本质,读者就可能更为了解我们的行动所达到的高峰,及其所属的经验的精神水准。
既然H.H.已经不知不觉地失去了盟会的精神中心——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