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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于阿拉加西亚境内任何一名武士。帕伦卡谷的人们一向吃苦耐劳,舞刀弄剑并不比砍柴伐木更辛苦,比起顶着毒辣的日头耕田,或者在甜菜地里锄地,更是轻松得多。身怀一技之长的人继续用手艺为沃顿族人服务,但在闲暇的时间里,他们也努力操练配给的武器。因为一旦战争的号角吹响,必须做到人人皆兵。
从黑格林回来以后,若伦满腔热忱,全心全意地投入训练。要保护村民和凯特琳娜,他就要扶助沃顿族,推翻帝国,最终打倒加巴多里克斯。他并不是自大狂,不认为凭一己之力就可以赢得这场战争,但他确信他的力量可以影响这个世界,只要他竭尽全力,就能增加沃顿人获胜的希望。同时,他还必须好好活着,这就是说,他需要增强体魄,要熟练运用各种格杀武器和技能,这样才不会败给更有实战经验的武士。
他穿过练习场,向与波多尔合住的帐篷走去。半路上有一片狭长的草地,长六十尺,上面摆着一根二十尺长的树干。树干已经剥去了树皮,在成千上万只手日复一日地打磨下,通体光滑闪亮。大步流星的若伦没有放慢速度,只是陡然折了个方向,走到树干边。他将手塞到树干较粗的一头底下,用力一抬,吃力地吼了几声,将它竖了起来,然后又奋力一推,将木头放倒。接着若伦又抬起较细的一头,重复了两次同样的动作。
若伦再也搬不动了,便离开了草地。曲曲折折的小径,四通八达地穿行在一顶顶灰色的帆布帐篷之间。若伦走得飞快,一路上不时地挥手,和洛林、菲斯克以及其他认识的人打招呼,还有六七个向他致意的陌生人。“你好,重锤若伦!”他们热情地说道。
“你好!”他也说道。感觉有点怪,他心想,从没见过面的人都能把你认出来。片刻之后,他到了自己的帐篷前,现在他已经把这儿当成家了。他弯腰走进去,解下身上的弓和一袋箭,还有沃顿人送给他的短剑。
他从被褥边拿起水囊,快步回到明亮的阳光下,拔开水囊的塞子,照自己的后背和双肩淋了下去。在若伦来说,洗澡是越来越难能可贵了,但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他想整洁光鲜地面对即将到来的事。他用一根削尖的木棍刮去手臂和双腿上的积尘,还剔干净了指甲,然后再梳梳头,理了理胡须。
自觉可以见人之后,他穿上新洗的长袍,将铁锤插进腰带,穿过宿营地往外走,却突然吃了一惊。伯吉特正在帐篷后面的一处角落里盯着他,双手紧握一把没出鞘的匕首。
若伦全身蓄势待发。对方只要稍有进犯之意,他的铁锤随时便可以出手。他知道,此刻的处境相当危险。虽然他神勇过人,但要是伯吉特有意进攻,自己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伯吉特跟他一样,对敌人也有一股子穷追猛打、不死不休的劲头。
“你曾经请求我的帮助,”伯吉特说,“我同意了,因为我想找到蛇人,为被它们吃掉的丈夫报仇。我有没有说清楚条件?”
“有。”
“你是否还记得我说过,一旦蛇人死了,我就要清算你对昆比之死所负的责任?”
“记得。”
伯吉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拔出了匕首,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露。匕首从鞘中全身而出,雪亮的刀锋赫然一现,随后又缓缓沉入黑暗之中。“很好,”她说,“我不希望你忘记这件事。我一定要讨个公道,若伦,你永远不要怀疑这一点。”说完,她一个转身,大踏步走了,匕首隐入她长裙的褶缝中。
若伦轻出一口气,在近旁的一张木凳上坐下。刚才差点儿被伯吉特开膛破肚,他手摸着喉头,确定自己逃过一劫。她的出现吓了他一跳,但并不意外。这几个月来,早在他们离开卡沃荷以前,他就清楚她的打算。他知道,总有一天,自己要偿还对她的亏欠。
一只乌鸦聒噪着从头顶飞过,他目送它远去,心情渐渐开朗,微笑浮现在脸上。他心想:有几个人能知道自己哪一天什么时刻死呢?我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想躲也躲不了。该来的总会来,我才不会浪费活着的时间去担惊受怕。厄运总是光临那些老惦记着它的人,窍门就是要从两次灾难之间的短暂空当里找到快乐。伯吉特凭她的信念做事,事到临头我再去面对好了。
他看到左脚边有一颗黄色的小石子,便拾了起来,用手指捻着它转动,然后尽可能地将注意力集中在石子上,说了声:“Stenrrisa(原注:石头,起)!”石子对他的命令不理不睬,稳稳地架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他悻悻然哼了一声,随手扔掉了它。
他昂首挺胸,大步走在成行成列的帐篷之间,边走边解领口带子上的一个结,但那结却一味跟他死缠。就这样一直走到霍司特的帐篷前,他终于放弃了。霍司特的帐篷是一般帐篷的两倍。“里面的人好啊!”他说着,敲了敲两片门帘间的桩子。
凯特琳娜棕红色的长发在脑后飞扬,她冲出帐篷,一把抱住他。若伦呵呵地笑着,双手拦腰将她举起,原地转了一圈。整个世界都模糊了,清晰的只有她的面庞,然后若伦将她轻轻放下。她飞快地轻吻他的嘴唇,一下,两下,三下。若伦晕乎乎的,凝视着她的眼睛,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你很好闻呢。”她说。
“你怎么样?”看到遭受囚禁的折磨后,她是那么苍白消瘦,他的快乐蒙上了阴影,恨不得让蛇人起死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