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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不高兴。”
“在‘长刀血拼’中,她又重新赢得了他们的爱戴,娜绥妲很善于维护自己的地位。”阿丽娅将树枝扔进火堆中,“我不喜欢巨人,但也不恨他们。和蛇人不一样,他们的天性并不邪恶,只是过于好战。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区别,虽然对受害者的家庭来说,并不会因此获得安慰。我们精灵族曾与巨人族交过手,在需要时同样也会这么做,不过估计可能性很小。”
她不用解释这是为什么。俄拉米斯指定伊拉龙阅读的大部分卷轴都是关于巨人族的,特别是其中一卷,名叫《格那沃德斯科得之旅》。它里面提到,巨人族的文化完全建立在武功战绩之上。男性巨人要想提高等级地位,只能通过袭击别的村庄——是巨人族的,还是人类、精灵,或者矮人族的,都无所谓——或者与族人一对一地格斗,有时候为此送掉性命。在择偶时,那些没有打败至少三个以上对手的雄性,连被雌性接受的资格都没有。因此,巨人族的每一代别无选择,只能挑战他们的同辈,挑战他们的长辈,并且四处寻找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这个传统根深蒂固,所有反抗的企图都以失败告终。至少他们毫不掩饰,伊拉龙想道,这是大部分人类都难以做到的。
“为什么,”他问道,“杜尔查伙同巨人,对你和戈兰温、法奥兰偷袭得手?你不是有魔法保护,能拦截一切对身体的攻击吗?”
“箭上施了咒语。”
“那么说,巨人族也会咒语吗?”
阿丽娅闭上眼睛,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不,那是杜尔查使的黑魔法。我在基里的时候,杜尔查曾经在我面前吹嘘过。”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他的毒手下,坚持了那么久的。我看到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不太容易。我把他的折磨视为对自己决心的考验,视为一个机会,检验我有没有错误地估计自己,我是否配得上yaw?觕符。这样一来,倒是可以坦然接受那些酷刑了。”
“不过,就算是精灵,也不是感觉不到痛楚的。你能把埃勒斯梅拉位于何处的秘密守住好几个月,实在是很了不起。”
她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自豪:“不仅是埃勒斯梅拉的位置,还有蓝儿龙蛋的下落、我所掌握的古语词汇,以及对加巴多里克斯有用的一切。”
谈话到此中断了片刻,后来,伊拉龙开口道:“在基里的遭遇,你会常常回想起来吗?”她沉默不语,他接着说道,“你从来不提这些事。那段身陷囹圄的日子,你说起来都是轻描淡写,从来不提当时的感觉,也不提现在还有什么感受。”
“痛就是痛,”她说,“不需要渲染。”
“没错,但无视它会比当初的创伤带来更大的伤害……没有人在那样的经历过后,还能浑然无事,至少内心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对谁倾诉过?”
“谁?”
“那又有什么关系?阿吉哈,我母亲,埃勒斯梅拉的朋友,谁都行。”
“也许我弄错了,”他说,“但你看起来不像和谁那么亲近的样子。你总是独来独往,哪怕在自己的族人中间也一样。”
阿丽娅的脸孔一片漠然,完全没有任何表情,伊拉龙不由得怀疑她是否不屑于回应。等到怀疑在他心中就要变成确信的时候,她却低声地说了一句:“以前不是这样的。”
伊拉龙顿时紧张起来,一动都不敢动,等着她的下文,生怕任何一点举动打断了她的倾诉。
“以前,曾经有一个我可以说话的人,一个了解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人,曾经有过……他比我大,我们趣味相投,都对森林以外的世界充满好奇,一心想去闯荡一番,想反抗加巴多里克斯的统治。当我们发现龙骑士的对头‘屠龙者’意图征服精灵族时,都无法继续安心地待在杜维敦森林里研究和使用魔法,潜心于个人的造诣。他看到这一点比我晚,是在我担任使者几十年之后,比赫弗林偷走蓝儿的龙蛋早几年——但一旦他意识到了,便自愿陪伴我,不管伊丝兰查蒂将我派往何处。”她眨了眨眼,声音轻颤,“我不同意,但女王赞成这个想法,他的理由又是那么充分……”她抿起嘴唇,又眨了几下眼睛,眼里闪动着异样的光亮。
伊拉龙用最轻柔的声音问道:“是法奥兰吗?”
“是的。”她几乎哽咽地给出了这个肯定的答案。
“你爱他吗?”
阿丽娅仰起头,望着星光闪烁的天空,修长的颈项被火光镀上了金色,夜空为她的面孔蒙上了一层雪白的柔光。“你这么问,是出于朋友间的关怀,还是为了你自己?”她出其不意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有如流水冲击在冷硬的岩石之上,“都没关系。夜色令我一时昏乱,忘记了礼貌,让我心里最不敬的想法冲口而出。”
“没关系。”
“有关系,因为我后悔,我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我爱法奥兰吗?你觉得爱是什么?二十多年里,我们结伴同行,行走在生命短暂的族类中,唯有我们俩长生不灭。我们是伙伴……和朋友。”
强烈的嫉妒折磨着伊拉龙。他在内心与之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想将它压下去,想消灭它,但终于不能完全成功,残留的妒意仍然令他苦恼,就像扎进皮肉里的一根刺。
“二十多年了,”阿丽娅又说了一句,她依旧仰望星空,轻轻地前后摇摆,似乎已经忘记了伊拉龙的存在,“就在一瞬间,杜尔查从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