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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可众所周知其不好银白之物,重礼反倒会令其以其有所求进而心生反感,而唐浩然的这份礼却恰到好处,这高丽参是晚辈送于长辈补身之用,至于高丽纸也不过文人相交的薄礼,张之洞自然也不会拒绝。
可唐浩然千里迢迢的派人,而且还是其心腹来送这份“薄礼”倒不能令其心生他想了,更何况,现在唐浩然身于朝鲜统监一职,虽游走北洋门外,却又呈入北洋之势,又岂能不心生顾忌。
“香涛兄,子然的这个礼不好收啊!”
桑治平笑了笑,接过那份礼章说道。
“不如香涛就看看他宋杰启除了送礼,还带了什么话!”
点点头,张之洞笑说道。
“既然是子然派来的人,自然是要见上一见,来人,请宋大人进来。”
又转脸对桑治平说道:
“仲子,你是回避,还是?”
“香涛兄,宋杰启是子然心腹,其又焉不知你我之关系?我便留下吧,说来,我也想了解一下,子然近来于朝鲜的情形。”
对唐浩然桑治平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情感,这种情感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当然还有一丝愧疚,当初若是能进言挽留,其又岂会去国三千里,虽说于朝鲜废王立君,好不威风,可这威风背后的危机其又岂不知,若是当日留于湖北又岂会如此这般行以险事?
若是在去年于湖北任着补官的时候得湖广总督亲见,宋玉新不定会激动的没了人形,可现在他整个人却显得很是平静,待被府中的随员引着进了签押堂,那人先进去禀道:
“香帅,朝鲜统监府记名书吏宋玉新等候接见。”
“叫他进来吧!”
一进屋,宋玉新正欲行大礼的时候,张之洞便笑说道:
“免了吧。”
说着指了指对左侧的椅子说道。
“子然于老夫不是外人,用不着这大礼,坐吧!”
被免了大礼的宋玉新倒是没有感激状,而是恭敬的行礼说道:
“职下久仰大人威名,多年来渴望拜谒。今日能蒙大人拨冗赏脸,实荣幸之至!”
“哎,你就是宋杰启,我也久闻你的大名了,当初你也是湖北补官出去的,子然离开湖北时,身边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人,能与其不离不弃,这东幕之间的情分也属难得。坐吧,坐下好说话。”
趁着宋玉新落座的时候,张之洞将他认真看了一眼。只见宋玉新四十多岁年纪,不仅身材矮小单薄,而且头脸也小,眼睛细细的,下巴尖尖的,浑身上下,看这模样,真的不像个大人君子,但转念一想:当初子然受冷遇离任湖北调往京城,其能弃湖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