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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将士,二嘛则是进行战地宣讲,而所谓的宣讲就是反满宣传,实际上,一直以来正是这些青年人担负的着反满宣传的重担。
“满清窃我中国神器两百四十八年有余,为一族之利,杀尽我汉人骨血,如此血海深仇,我等汉民焉能忘之……”
那青年在宣讲时,甚至因过于激动而流出泪水来,而茶馆中的众人听着他的话时,更是神情各异,有悲愤者,亦有沉默者,至于图尔海这样的旗人,听着后那脸色却是微微一变,朝左右瞧去,见着身边的好友无不是面色煞白,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内心的惧意来。
“走!”
就在图尔海等人欲走时,却听着有一人大吼一声。
“图尔海,你别走,你小子可是正黄旗的!”
这一声嚷和着周围投来的目光,只使得图尔海心下一寒,连忙打鞠行起礼来,然后不住的辩解道。
“各位爷,我图尔海平素也就是嘴上损了点,可没做过对不起爷们的事,再,再说,当年进关的时候,我家祖上可没从龙进关……不,”
意识到说错话的图尔海连忙摇头,又是摆的辩解起来。
“是没进关,这自然也就没杀过汉人……”
“各位爷,您们就把小的当成个屁给放了得了……”
此时的图尔海和身边的那几位好友,又岂还有一丝八旗子弟的自觉,有的只是那卑微的祈求,所求的只是这些手无尺铁的百姓放过他们一马,生怕对方将祖宗造的孽报复到自己身上似的。
“这么说,你是顺民,你甘心当我大汉的顺民!”
李前程走到图尔海等人的面前,盯着他大声质问道。
“顺民!李爷,小的真是顺民,正经的顺民,你问大家伙,王师进城的时候,小的可是巷子里带头贴上黄纸,写上顺民的良民啊……”
图尔海辩解的时候,还不住的冲着一旁的人祈求道。
“诸位爷,你们可得说实话啊,我图尔海可没干过坏事……”
他的祈求声立即得到了响应,显然他平素也处过不少人,先前只是一时的激愤,这会冷静下来,瞧着他这么可怜,自然也就不似先前那般激动了。
“既然你是顺民,那为什么不剪辫子!”
这一声质问与茶馆里响起的时候,非但图尔海脸色一变,就连同茶馆里的其它人,亦是脸色微变,不少先前瞧热闹的茶客闻听后,那脸色一变之余,无不是悄悄结账出门,在他们的后脑勺同样挂着根辫子。
这辫子是区分顺逆的工具,留辫者对大清国那是顺民,可对这些一身洋鬼子打扮的“中国人”来说却是“逆民”,虽这民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