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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疾风快,勉勉强强也只能尽力把距离拉近至一丈,偏今日这太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往常出神入化的马术跟丢没了似的,就是埋头不动弹,任他喊破了喉咙都不吭声。
眼看距离又有拉远的趋势,胤禛一咬牙飞身而起,双脚猛地踏在马背上借力一跃稳稳落在榕英身后。
“松手!你勒着它脖子只会更狂躁!”
榕英欲哭无泪,她也想松手啊,可是手臂僵硬了。
胤禛索性自己动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揪着太子后领子就拽了起来,红鬃马受惊直立而起,长嘶着踢蹬前蹄,一把将背上的两个人掀了下来,胤禛自觉的当了垫背,抱着怀里的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卸力。
“太子爷!四爷!你们没事吧!”马背上没了要小心顾及的尊贵主子,苏尔赫直接用蛮力制服了红鬃马,匆匆赶过来跳下马,将灰头土脸的两个阿哥扶起来。
落地处满是碎石子,直接摔在上面的胤禛首当其冲,再加上怀里还有个体重不轻还傻愣愣不及时卸力的皇太子,可以说是苦不堪言,背后定是青了一大片。
强自压抑着龇牙咧嘴的冲动,胤禛皱着眉头打量一动不动的榕英:“太子如何?可有受伤?”
榕英茫然的看了看他,然后恍恍惚惚有种疼痛感传来,便老实道:“有点痛。”
“哪里痛?”胤禛细看。
“脚。”果然不能随便说谎,这下真的摔跤了,还真的把脚扭了,参加不了集会了,榕英心里居然隐隐有些窃喜。
胤禛眉头皱得更紧了,转身半蹲下来:“弟弟背您回去。”
“多谢四弟。”榕英老老实实趴上去。
人压上脊背的时候胤禛身子猛一僵,肌肉也跟着抽搐了两下,脸色更沉了,托住腿弯将人往上掂了掂,他冷冷扫了一眼龟缩在一边的苏尔赫,语气极其阴沉:“爷现在没空管你,回头自行去毓庆宫请罪。”
“奴才罪该万死!”苏尔赫扑通跪下来,膝盖直挺挺触碰碎石。
走了一段,那十四阿哥依旧在自己的小白马旁犹豫该不该听话的等在这里,见胤禛背着人过来唬了一跳,急急忙忙跑上来追问:“太子哥哥怎么了?受伤了吗?”
榕英刚对小孩儿露了个笑脸想安慰几句,身前的四阿哥便斥道:“赶紧回去给额娘赔罪,她今日找你一个时辰了,我送你小白马不是叫你躲这里来气额娘的。”
胤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怵自己这一母同胞却整天板着张黑面孔的四哥,这么一通训斥立刻退后几步,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回去的路上榕英四处张望了一下,走得都是小路,虽然绕得远了些却偏僻又没什么人经过,想必也是为了保全太子的脸面,不禁感慨这四阿哥也是个面冷心热的主。
“今日,多谢四弟了。”榕英轻声开口,满是感激。
胤禛步伐一顿,走至某处树丛茂密,假山嶙峋旁停了下来,放下榕英。
榕英愣了愣,单脚悬空斜靠在假山旁,“怎么了?”
胤禛转过身,他眉间总是习惯性的皱起几条沟壑,形成一个川字,他没有爱新觉罗家标志性的丹凤眼,眼角微微有些下垂,面无表情眯着眼的时候,格外的叫人有一种被什么阴冷的东西盯上的错觉。
此刻他正以一种极其陌生又骇人的目光将榕英从头看到脚,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紧紧盯着她的眼,开口质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榕英一怔,霎时如堕冰窖。
